齊凱武撥通了電話,果然才響了兩聲王天罡就接了電話,師兄弟剛聊了幾句手機裡就傳出來一陣咆哮,徐青正斜靠在洗手間近門的牆邊抽菸,還一邊用透視之眼觀察著師伯打電話的情景,見那老頭兒斜著眼往這邊瞟心裡就猜到了七八分,肯定是王老發飆了,這頓削遲早難逃。
又過了一會齊凱武拿著電話走到了洗手間門口,還沒等他敲門徐青就在裡面很誇張的嗯嗯聲憋叫開了,那聲音就像一個陳年老便秘而且還是特麼優質的那種,此時此刻優質這詞兒解釋為,優秀痔瘡。
齊凱武聽到裡面的聲音剛舉到半道準備砸門的拳頭垂了下來,又把電話貼到耳邊說了幾句,然後苦笑著掛上了電話。
徐青見他掛了電話,馬上把菸頭往洗手盆內一丟,開啟門走了出去,前一分鐘還跟個陳年老便秘似的,一分鐘後就精神奕奕了,齊凱武看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小子在裝,而且他還相當會裝。
徐青衝齊凱武瞪眼望著自己,有些心虛的說道:「師伯,電話打完了麼?」
齊凱武點了點有,然後把手裡的錦盒塞進了徐青手裡:「小子,你師父說了,他明天就乘飛機回江城,順便把什麼雪丫頭一起帶過來,叫你做好準備。」
徐青苦笑道:「就知道老頭不會放過我,我看這兩天還是出去旅遊得了,免得他回來捱罵。」
齊凱武笑道:「好小子,終於有你怕的東西了,師伯跟你第一次見面,有點小禮物送給你。」說著伸手就往懷裡掏,就在這時候拿在手裡的電話響了,低頭一瞧,這回換了名字,任兵。
「咯!一個叫任兵的傢伙。」齊凱武一邊掏口袋一邊把手機遞迴給了他,徐青接過來一瞧果然是任兵打來的。
任兵說剛才接到王天罡的電話被臭罵了一頓,原因歸納總結為四個字,知情不報,明知道那小子已經回來了卻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這種傢伙該罵,可憐的任兵第一次嚐到白狗當災黑狗吃肉的滋味,罵回來很有必要。
徐青加了電話剛喂了一聲就被任兵一通搶白,那個怨氣沖天啊!簡直像個幾十年沒那啥過的婦女,小徐同學徹底服氣了,原來頭兒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這時齊凱武已經從懷裡掏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白色玉佩,這塊玉佩看上去應該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物件,上面是兩條唇尾相連的怪魚,那模樣像極了道家的陰陽魚,玉佩表面包漿含蓄溫潤,一看就是經常有人帶在身邊盤玩的老物件,玉佩上還穿著根洗得發白的紅繩,齊老爺子拎著紅繩兒把玉佩輕輕放在了徐青面前的茶几上。
就在玉佩平放在茶几上的瞬間,讓人詫異的一幕出現了,這塊玉佩居然在徐青眼皮子底下變成了兩塊,一模一樣的兩塊,除了上面的紅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