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江思雨來祝曉玲更加瘋狂,她要趁著有限的時間儘可能的榨取小男人帶來的每一滴歡樂,把它們融入自己身體,只可憐徐青被榨得只剩下些清湯寡水,顛倒幾次那啥擠出來都透明瞭。
祝曉玲的手機一陣歡歌,此時還穩坐蓮臺搖搖晃晃的她示意江思雨把電話拿了過來,電話是齊老爺子打來的,他現在等木棉袈裟都等得急眼了,徐青的手機關機,只有讓祝曉玲想辦法聯絡,卻不知這廝現在就被當成蓮臺使著,已經到了接近噴發的臨界,還差那麼一點點。
祝曉玲一邊接電話,一邊輕輕研磨著蓮座,某人終於忍不住射出了最後的子彈,呼一聲喘了口大氣,電話那頭齊凱武聽到了這聲滿足的喘息壓低了嗓子問道:「你身邊還有誰?木棉袈裟的事情絕不可以讓外人知道。」
祝曉玲被一波彈雨射得直哆嗦,連忙對江思雨使了個眼色,嘴裡說道:「您放心,是我表妹,我馬上想辦法聯絡徐青。」江思雨很聰明的咳嗽了兩聲,電話那頭的齊老爺子好像信了,囑咐了兩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祝曉玲放下手機,依然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勢坐在徐青身上,笑盈盈的伸出手來說道:「老爺子要的東西呢?」
徐青四仰八叉躺著,眼睛瞟了一眼床頭那堆凌亂的衣物道:「沒帶來,還擱家裡□□攤著,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茬。」
祝曉玲趕緊從支柱漸軟的蓮臺翻身下來,隨手扯了一張紙巾擦拭了下清溪流泉,回頭道:「快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取東西。」
徐青起身穿好衣褲,掏出手機來開了,三人一起下了樓,心裡尋思著,今天把袈裟送去給師伯正好可以討教一下渡厄掌法最後一掌到底是怎麼個用法,昨晚跟狼人打鬥時就卡了殼,險些出了大糗。
先把江思雨送去了市公安局上班,兩人驅車來到了匯景花園,徐青打了個電話給班主任請假,現在上學已經成了不打漁光曬網了,從明天開始真要好好學習了。
祝曉玲沒跟著進屋,就在外面等著,徐青火急火燎的回家取了袈裟,順便換了衣衫鞋襪,想了想還是抓了張面具拿在手上,這才返身跑回了車裡。
祝曉玲瞟了一眼被捲成一團的袈裟,眉頭微微一蹙道:「這就是齊老要的東西麼?」徐青點頭笑道:「就是它了,說不準師伯見了這東西還會留下來多住幾天,到時候咱們可以繼續玩幾天。」
這廝一邊說話一邊把手上的面具往臉上貼,摸摸捏捏的兩分鐘就換了副中年人的臉孔,祝曉玲猛不丁一眼閃過去著實嚇了一跳。
「這面具哪來的?真的好神奇!」祝曉玲眼神兒一閃,一手把持方向盤伸出另一隻手摸上了徐青臉頰,觸手處感覺還不錯,不由得輕拍了一下,啪!有點感覺。
「小心!」徐青見到前面一臺寶馬五系逆向衝了過來,眼看就要撞上自己的車子,祝曉玲倏然一驚,把方向盤往左一打,嗤啦!半邊車胎衝上了人行道,那臺寶馬速度不減,猛衝過來,咔……兩車擦身而過,愣是把祝曉玲的車子刮出一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