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懸空五連踢,每一腳都結結實實用鞋底揭臉,只不過徐青收斂了內勁,力道介於可以讓人爬不起來卻又不會傷筋動骨之間。
哎呀!娘喂……五聲各具風味的痛呼無差別響起,閃爍著藍光的電棍脫手而飛,徐青順手接過一根虛點在了張揚鼻尖上。
「張揚哥,想不想嚐嚐這電棍的滋味兒?」徐青聲音中充滿了戲謔的味道,教訓這種混混實在沒有半點挑戰性,只不過這個叫張揚的傢伙太狂了,就當是走在之前為京城做了一次環衛工,掃掉些社會渣滓了。
張揚剛才的確眼花了一下,等他回過神來幾個最能打的得力手下已經成了滾地葫蘆,一個個掩面嗷嗷叫,在京城混了這麼久他立刻明白了今晚遇上了真正的硬茬子,死撐下去吃虧的還是自己。
「這位小哥,今天姓張的有眼不識泰山,認栽了,想怎麼樣修理張揚都認了,但請你放我這些兄弟們一馬!」張揚很乾脆的把手裡的電棍往地上一撂,似模似樣的打了個拱手,茶色鏡片後目光一陣閃爍。
這位閱人無數的混混頭兒身處逆境卻不慌亂,他迅速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發現對面的年輕高手功夫厲害,但下手卻極有分寸,至少躺在地上的手下沒有一個動不了的,都還能在地上打滾,那就賭一把對方的善心。
徐青聽到這話果然皺了皺眉,手中的電棍下意識的往後縮了兩分,這一舉動讓張揚心頭竊喜了一下,他能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有一項最得意的絕活,最善於察言觀色。
「這位小哥,不長眼的是張揚,只要你肯放過我這幫兄弟,任打任罰,姓張的決不皺一皺眉頭。」這廝趁熱打鐵的功夫也是一絕,說起話來有那麼一股子江湖氣,他心忖著像這種會功夫的高手都吃這套,既然逃不掉就梗脖子充一回硬漢。
徐青伸手摸了摸鼻子道:「有點意思,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兒,你剛才不是讓我唱國歌麼?」他用透視之眼穿過茶色鏡片見到的是一雙閃爍不定的眼珠子,因此斷定這廝在裝樣兒。
張揚心頭一跳,低聲道:「那你的意思是讓我跪下來唱國歌麼?」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車引擎的咆哮聲,兩盞熾亮的車前燈把整條路照得亮堂堂,一臺銀灰色阿斯頓馬丁one77風馳電掣般開了過來,這可是近五千萬的超級豪車,嗤一聲停在悍馬旁,立刻就成了醜小鴨和白天鵝之間的比較。
車門開啟,任兵和神行一起走了下來,見到這邊的狀況立刻加快了步伐,等他們走到近前才見到是小徐供奉用電棍兒指著人家腦殼。
任兵手裡拎著個大號塑膠袋,上前直接塞進了徐青懷裡,笑道:「青子,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徐青邪邪一笑道:「國歌,明天有人去廣場上唱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