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爾,拜託您下次別玩這麼危險的動作好麼?」達楞剛才還以為眼前這位巴特爾不願意出手幫這種忙,沒想到對方已經不聲不響的動手製住了烏力罕,真是虛驚了一場。
徐青摸了摸鼻子道:「要不是找你帶路的話,我想應該會讓他砍你幾刀的。」潛意識裡他已經把這廝當成了個始亂終棄的角色,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古時候封建後宮最行之有效的招數,該切的切了。
達楞苦笑道:「我說過有苦衷,可沒人聽我解釋啊!身為察哈拉族後裔有的事情我根本沒辦法選擇,你以為我願意去守一年祖先陵墓嗎?」
「什麼?你去守了一年祖先陵墓?」烏蘭圖雅淚眼中閃出一抹愕然之色,手中緊握的小彎刀脫手落地。
達楞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道:「原本守陵的應該是我阿瓦,可他老人家身體不好我就只能代替他去了,沒想到那鬼地方根本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聯絡,這一年多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們……」
徐青望一眼被點穴的烏力罕,發現他眼中的怒火已經淡去,伸手輕輕在他胸前一拍,大鬍子手臂一垂恢復了行動能力。
烏力罕望了徐青一眼,搖了搖頭把刀子放進了腰間的皮鞘,幾步走到達楞跟前,突然掄起醋缽大的拳頭重重搗在這貨肩膀上。
「唉呀!」達楞痛呼一聲捂著肩膀往後退了幾步,這一拳力道還真不輕,搗得他肩膀一陣刺痛,像給馬蹄子踹了似的。
「混蛋,這一拳是為圖雅打的,你知道這一年她流了多少眼淚嗎?」烏力罕繃緊的臉龐慢慢展開一抹笑容,他展開雙臂一把摟住了達楞肩膀,朗笑道:「哈哈!打過之後我們還是好兄弟!」
達楞苦笑道:「好兄弟,都快被你一拳打成殘廢了,你們兄妹倆又是刀子又是拳頭的,要不是巴特爾在我都成切碎的手把羊肉了。」
「哈哈哈!我這拳頭輕飄飄的,打在你身後就像給駱駝馬殺雞!」烏力罕摟著達楞一陣大笑,飛濺的吐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咳咳!徐青乾咳了兩聲打斷了兩人基情澎湃的擁抱,低聲道:「我想問剛才是不是有三男一女進了渡假村?」
烏蘭圖雅不假思索的答道:「有的,現在正在八號蒙古包休息,聽那位長得很漂亮的小姐說,他們在等人。」
徐青笑了笑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等的人應該就是我,麻煩你先帶我過去,你們想怎麼敘舊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