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徐青突然向黑人一招手,把他重新招了過來,微笑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別到時候弄錯了。」
黑人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低聲道:「丹尼克都爾,今年二十三十歲。」徐青咧嘴一樂道:「好名字,我記住了,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你現在可以走了。」
丹尼克都爾如釋重負般的吐出一口長氣,又向徐青鞠了幾個躬慢慢退了出去。這一幕剛好被端著一盤子龍蝦肉的勞拉看在眼裡,她走過來坐到了徐青身旁,一臉疑惑的低聲問道:「他是誰?」
徐青伸手捏了一片蝦肉放進嘴裡說道:「蛋裡面的蝌蚪兒,這名字挺好記的。」對面的勞拉聽到這話竟然破天荒的紅了一下臉,啐了一口道:「你們華人有句話說得特別好,飽暖思上床,你還沒吃飽就想著和人家上床了嗎?」
原來這洋婆子臉上的紅暈不是因為羞赧,而是興奮,她以為徐青吃飽喝足了很自然的就會想起上床,這思想真的很不純潔。
徐青尷尬的笑了笑道:「拜託你思想別這麼複雜好嗎?我就是聽著他名字有點意思就隨口翻譯了一下,沒別的意思。」
勞拉也學著用手指捏了塊蝦肉放進嘴裡嚼著,眼神中不經意閃過一抹淡淡的失望之色,低聲道:「我知道,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快吃吧,賭局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徐青點頭應了一聲,又開始恢復吃貨本色,一旁龍蝦肉在咕唧咀嚼聲中迅速消失。
就在兩人大快朵頤之際,從餐廳門口走進來一個讓人倒胃口的人,劉釗,現在徐青已經把這貨當成了居心叵測的傢伙,儘可能不要跟這傢伙發生太多交際,免得又被他利用了,乾脆當個不認識的埋頭消滅食物。
劉釗好像能看到徐青臉上的不悅,笑著走上前幾步,在桌子旁找了個空位置坐了下來,饒有興趣的望著小徐賭王在一個勁兒的胡吃海喝。
「徐先生,馬上就要開始玩飛去來器了,你以前有沒有使用過這種神奇的武器的?」劉釗還是忍不住開聲問了一句。徐青抬頭望了他一眼,含糊道:「沒,別說是使用,哥以前壓根就沒看見過。」
劉釗笑了笑道:「這個不是問題,我身上現在就有一個飛去來器,不過這餐廳地方太小,不適合用這種武器的。」說完伸手從背後摸出了一個v字形飛去來器放在了桌上,看上去有點像狗腿子軍刀。
這回徐青沒有多說什麼,伸手拿過飛去來器很認真的翻看起來,這東西待會就要用上了,儘可能多的熟悉一下也好,哪怕只有半桶水也比無桶裝水的情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