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齜牙道:「老大,照直說了你別生氣啊,有人說這逃課就像擼管子,明知道經常擼會傷身體,但還是無法拒絕那一刻的爽感,放眼整個江大,能長擼不殆者唯大一人力班徐老大也,像你這種一年擼個三百幾十天還不傷身體的簡直是王者,所以才叫你逃課天王。」
徐青望了一眼沈墨,沉聲道:「我問你是誰想出來的綽號,沒問你其他的,說吧。」他發現這貨目光有些躲閃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不過還是要等某人親口承認。
沈墨低著頭,用比蚊子哼哼還小的聲音說道:「老大,其實幫你取綽號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我當時不過是隨口那麼一說,鬼知道會火成這樣,後拉這綽號就全知道了。」
徐青伸手在沈墨腦門上拍了一下,佯怒道:「姓沈的,哥自問沒虧待過你,把你當成好兄弟。沒想到你丫專做這背後捅刀子的好事兒,這回哥算是瞎了眼……」
沈墨現在很後悔,後悔不該一時嘴快給徐青取了個綽號,現在是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聽著老大這口氣他心裡除了後悔就是內疚,都快糾結成內傷了。
徐青發著牢sao一邊用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在沈墨頭頂上拍,力道不重,意思到了,如果這次不敲打他一下長點記xing,以後保不齊還有下次。
沈墨現在只有好好捱打,誠懇道歉,他是真正的後悔了,其實當初他的出發點很純潔,只是想吹一吹老大的過人之處,可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一吹居然火了,愣生生給整出個逃課天王來,現在後悔好像有些遲了。
徐青大發了一通牢sao,上課鈴響了,這事兒暫時告一段落。上課鈴聲落下,同學們零散坐好,這一節是英語課,對於那些還沒過級的同學們來說這是很要緊的課程,對早過了四級的徐青而言就無所謂了,他找了個邊角位置坐下,用手掌撐著臉準備混個時間。
磕磕——
一陣高跟鞋碰擊水泥地板的聲音由遠而近,節奏感很強,就像是踏著鼓點在走路似的,教室裡立刻安靜了下來,收到訊息今天會來一位新英語老師,敏感的男生們已經開始從皮鞋磕地的聲音裡捕捉有用的資訊了。
特意坐到徐青身邊的沈墨對女人的腳步聲頗有研究,他擺出一副內行的模樣一本正經的說道:「新老師身材一定很高大,至少在一米七以上。」話沒落音,好像是為了證實他推測的正確xing似的,從門外走進來一位拿著備課本的女老師。
幾乎所有人都在兩秒內看清楚了這位女老師的相貌,很漂亮,教室內所有男生都開始很自然的把她和常輔導對比了一下,結果男同學們一致認為,這位新來的英語老師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氣質上都勝了兩籌。
只有坐在邊角上的徐青神情變得古怪無比,怎麼會是她?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嗎?新來的英語老師甩了甩大波浪長髮,一雙丹鳳眼不經意瞟向牆邊角上坐著的小徐同學,嘴角還掛上了一抹誘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