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變少婦有時候是不用上床的,徐青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少女一手拎著箱子,另一隻手上還拿著瓶礦泉水,笑著遞給了站在原地發愣的徐青:「咯!一瓶不夠吧,剛才見你跟牛喝水似的。」
徐青也不客氣,道了聲謝接過來擰開蓋子就喝,不到半分鐘一瓶水又給他灌了個涓滴不留,這貨揚手把空瓶一甩,愜意的舒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香菸叼了一根,用打火機啪嗒一聲點上。
少女望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蹙道:「你也認識鳳歌姐麼?」她的目光並沒有看徐青的臉,而是聚焦在了他手中的打火機上,這個精緻的打火機她不止一次見過,是曹鳳歌隨身用的東西,雖不能說全世界獨一份,但整個島國只有兩個。
這個打火機是特製的香檳打火機,說起來還是少女送給曹鳳歌的生日禮物,另一個就在她手中。
徐青笑了笑道:「其實我認識曹鳳歌,不過按輩份我得叫她一聲姨,可你一聲姐叫下來我就不敢吭聲了。」
少女笑了,心說,難怪他會有這個打火機,原來和鳳歌姐沾親帶故的,不過他說得也沒錯,這輩份……想到這裡她伸手一指徐青手中的打火機笑道:「這打火機就是鳳歌姐三十六歲時我送給她的禮物,瑞士定製的香檳打火機。」
徐青望了一眼打火機,笑了笑道:「那啥,時間不早了,咱們還是邊走邊說吧。」望一眼天空中日頭已經上來,就是秋涼涼的紅得有些冷。
少女俏生生的閃了他一眼道:「什麼那啥,我叫白露晞,以後你可以叫我白阿姨。」她終於因為一個打火機自報了家門,信任有時候完全可以建立在‘從’之間,信任過一個人,就能信任她所信任的人。
徐青嘴角一揚,低吟道:「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真是頂頂好的名字,我說白阿姨,咱們還是走吧!」
白露晞微微一笑,轉身扭著腰擺著臀領著徐青一路談笑著向前行去,一陣閒聊下來兩人便相熟了,白露晞在鳳歌大酒店旁開了一家音樂咖啡吧,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跟曹鳳歌認識已經很多年了,兩個女人年齡上相差一段距離,但她們有個共同點,都會賺錢。
兩個會賺錢的女人在異國他鄉的土地上惺惺相惜,拋開年齡上的差距成了好友,這事兒正常。白露晞是有車的,就寄存在離她住所幾百米外的一個車庫裡,居然是輛路虎,見到這款霸氣車徐青心裡有些小激動,這才叫心中有猛虎,細嗅薔薇啊!
白露晞配路虎,開起來可謂是風馳電掣虎虎生威,徐青樂得抽著香菸聽音樂,可惜這女人的車載音樂全都是軟哼哼的小提琴曲子,聽得人昏昏欲睡,索性閉上眼養神兒。
吱——
車子一個急剎停了下來,緊接著耳邊傳來一聲驚叫,徐青猛的睜開了雙眼,只見前方不遠一間店鋪正冒著濃煙,盈尺長火舌透過門窗往外噴吐,店鋪門上還有一塊未然的招牌,上面赫然寫著,露西音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