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他撇條還是北條,咱哥們就是來吃飯的,待會抽獎你一定要抽中施恩惠那妞兒,就算是幫哥在島國整最後一頓葷的,回江城就好好接手老頭子生意,做個逍遙大亨。」唐國斌把頭湊到好兄弟耳邊,低聲叨嘮了一句。
徐青淺淺一笑道:「你當我有透視眼呢,兩瓣嘴皮子碰得輕巧,說不定那妞兒早被人抽走了。」
唐國斌笑道:「哥相信你,無敵幸運青嘛,施恩惠那妞兒真不錯,那模樣就是個欠收拾主兒,想想都硬得慌,嘿嘿!」
徐青翻了個白眼道:「硬就光吧出溜了做一千幾百個俯臥撐,有本事把地戳個窟窿,你丫就日翻全球。」
唐國斌嘿嘿一笑道:「別介,哥保證這是烏龍香茶倒之前,最後一泡,完事了就回家從良去。」
徐青笑道:「難得你有從良的心思,做兄弟的就幫你一回,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抽獎的事兒可得看時運。」
兄弟倆相視一笑,談笑中不知覺已經走到了門口,兩個兔女郎鞠躬四十五度,軟調調的來了一句歡迎光臨,低眼一瞧就是兩坨月亮之上,白花花一個勁兒晃盪。
哥倆都是見過場面的主,就是身後的小高有些怯場,三人走進店門才發現這裡只有一條可容兩人並行的過道,整個店鋪都用古色古香的木板分割成了若干小包廂,進去就能見到右前方有個服務檯,其後就是一排往上的斜木梯,看樣子樓上多半也是這種格調了。
見客上門,立刻有個笑顏可掬的兔女郎迎了上來,對走在前面的哥倆一躬身道:「歡迎光臨,請問三位先生有沒有訂餐呢?」
唐大少微微一笑道:「現在訂一樣,你說呢?」說話間伸出兩根手指在兔女郎眼前一晃,指尖不知何時夾上了幾張大額美鈔,手腕一挫把鈔票直接塞進了女郎胸前的溝縫,不管在何時何地,這一招都是屢試不爽。
兔女郎已經看到了鈔票的大概數量,哪怕對放順手揩了點油也讓她樂得直打顛,原本在這種地方做的就別指望是啥清官人,遇上這種大方帥氣的客人別說是揩油了,就算直接把她拉到包廂裡就地正法了也無所謂。
有錢能使鬼推磨,推得小鬼樂呵呵,這句話幾乎是全球通用,特別是在被叫成鬼子的國度幾乎成了至理名言。兔女郎收了鈔票,立刻笑著湊上前伸手挽住了唐大少的胳膊,還把他胳膊肘一個勁的擠在胸脯上,那模樣好像是要把他肘尖子擠到骨折似的,兩人就這樣粘糊糊的朝服務檯走去。
徐青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心說,這貨要是從良了,估計要重拍一部電影,天下無娼,瞧這德xing……說話間樓梯上傳來一溜清脆的腳步聲,抬頭一看,只見木川寬子高昂著頭從樓梯上走了下來,還真是巧了,和這蛇蠍婆娘剛分開沒多久,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再一次印證了地球是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