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停下了腳步,伸手一指對面的兩把來復槍,偏頭對身旁的唐大少說道:「我都說了這槍是假的吧,你上去把他們全打發了。」其實他嘴上說得輕巧,實則早就暗中用兩股正陽氣隔空打在了兩人手腕神門穴上,任他們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扣動扳機。
「好咧,我這就把他們手裡的燒火棍全收了,如果不肯給就用大耳瓜子抽他。」話音剛落,人已經閃身撲向兩個拿來復槍的傢伙,雙掌往前一探輕鬆奪過他們手中的來復槍,順勢飛起兩腳把人踹成了兩個滾地葫蘆。
唐大少雙手各持一支來復槍橫掃豎劈,宛如狂風捲葉,虎入羊群,所過之處真是砸著就倒磕著就暈,眨眼工夫就把走廊上十幾個伊地和幫眾打倒在地,一個個抱著手腳痛苦哀嚎,有幾個被磕暈的反倒舒服了,雙眼一閉什麼事都不用去想。
徐青面無表情的走到九零八號房間門口,對唐大少把手一伸說道:「房卡給我,裡面一群老孃們開會,咱哥倆正好進去湊個熱鬧。」
唐國斌把手中的來復槍撂下,從口袋裡掏出房卡遞給了徐青,他拿起房卡開啟了房門,還沒等他走進房間就聽到呼一聲輕響,一個黑漆漆的物件迎面砸了過來,他瞧得真切,這物件是一張椅子,房間裡能把椅子玩出這水平的除了皇普蘭沒有別人。
徐青右掌一抬穩穩抓住了一條椅子腿兒,抖一抖卸去椅子上殘留的力道把東西放在了地上,嘴角一彎戲謔道:「還是花花體貼,她知道我從外面回來太勞累,才進門就送一張椅子給我坐著,這才是那啥賢內助啊!」
皇普蘭綽號辣手狂花,叫她一聲花花原本無可厚非,但換成誰叫她都不會發脾氣,唯獨徐青不在此列,特別是最後那聲賢內助,叫得她身上雞皮疙瘩此起彼伏的,還真不是個滋味。
「還不快進來,一天到晚就知道瞎折騰,招來一群小鬼把門都打壞了。」皇普蘭的聲音冷冰冰透著涼氣兒,可徐青卻聽不出有多少責怪的味道,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婆娘怪老公的調調。
這廝轉頭對身後的唐大少笑了笑道:「哥,麻煩你把地上這群傢伙拾掇拾掇,挑兩個軟骨頭拷問一下,這叫能者多勞啊!」
唐國斌點頭道:「這個哥在行,你最好關上門,叫她們聽到外面有人殺豬似的叫喚當陣耳邊風就好了。」
徐青用手指比了個ok,關上門走進了房間,發現客廳的長條沙發上並排坐著三個女人,他過去正好湊一桌麻將。
曹鳳歌皺眉坐在居中,兩旁是皇普蘭和白露晞,三雙眼睛都望著眼前白髮皺皮的徐青,大家都保持沉默,客廳裡的氣氛出奇的靜。
這廝訕訕一笑,開聲打破了尷尬的氣氛:「這是幹什麼?三堂會審嗎?」瞧這架勢或許叫三女會審更貼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