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突然把手一伸在田勝強光腦袋上敲了一記,咚!手感還不錯,跟老和尚敲木魚似的,嘴裡沒好氣的說道:「麻痺的,合著哥就是瘟神,走到哪裡都倒霉啊!」
田勝強被敲了一記,腦袋上火辣辣的痛,一旁的何尚反而幸災樂禍的嘿嘿笑,剛笑了兩聲腦門上也捱了一記,只聽到徐青悠悠的說道:「最見不得幸災樂禍的,還別說,雙胞胎的腦袋敲起來手感都是差不多的。」
何尚一陣無語,只能抱著腦袋一個勁的揉,一旁的田世斌見到兄弟倆這幅模樣心也定了,看樣子他剛開始的擔心是多餘的。
兄弟倆好像達成了某種默契似的,閒聊了幾句便告別分開,田勝強跟父親一起離開了別墅,何尚則嬉皮笑臉的做到了徐青身邊,兩根手指一伸笑道:「老大,黃屁股哥哥來一個唄。」
這廝是個沒品的菸民,既不帶煙也不帶火,徐青倒是習慣了被他蹭,這次去首都如果李老調解不成功說不定還要調動神聖刀鋒的勢力和龍風揚對抗,反正有一點,孟婆儀必須毀掉,那東西留著是個禍害。
徐青掏出煙散了一根給何尚,兄弟倆吞雲吐霧了一陣,徐青很直接的把這次去首都要辦的事情交了個底,凡事都要做最壞的打算,小心駛得萬年船。
何尚一聽這事立刻拍著胸脯保證,只要做老大的一句話,就是讓他抱個核彈去跟龍風揚同歸於盡都幹,做朋友是一個照面,做兄弟是一輩子事,關鍵時候只需招呼一聲,做兄弟的就能兩肋cha刀。
徐青給唐國斌撥了個電話,讓這哥們收拾一下行李準備離開,突然他頭皮一陣發麻,險些忘了兩個人,皇普蘭和白露晞還住在酒店,當他跟唐大少一提引來了一陣爆笑,原來不是每個人都像小徐同學一樣馬大哈的,二女現在已經到了江城,現在就暫住在唐氏集團名下的酒店。
霍振康親自開車把三人送到了機場,還贈送了兩張銀行卡,裡面除了有這次在虎爺賭場贏得那份錢之外還有一筆被稱之為小意思的酬勞,兄弟倆一人一張,至於裡面有多少錢現在沒時間理會,反正不會少就是了。
徐青在登機前給祝曉玲打了個電話,兩人剛聊了幾句女強人就忙得不可開交,只能掛上了電話,人生原本就充滿了各種聚散離合,習慣了也就變得淡了,風花雪月終究只是浮雲,踏實過日子才是真實的。
飛機騰空總讓人有種虛得慌的感覺,如果不是時間有限徐青寧可選擇坐車船,或許是昨晚折騰了一宿累了,他居然在飛機上沉沉睡了過去。
達到首都機場時已經是萬家燈火,哥仨取回了託運的那些好東西出了機場,剛走出去五軍用吉普車便開過來一字排開停在了他們面前,緊接著車門開啟,從上面走下來一群人,赫然是龍風揚和仇童兩位供奉,還有六名一臉嚴肅的老人,徐青見到了胡氏雙雄中喜歡穿黑衣的那位,看來他們的動作還是快了一步。
龍風揚淡笑著伸手上前:「徐供奉,歡迎回來,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美酒佳餚,專程為你們接風洗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