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被六耳滑稽的模樣逗笑了,她伸出手想撫摸一下小獼猴頭頂,不料小傢伙往後一閃避開了她的手掌,還似模似樣的搖了搖頭,然後用爪尖指了指自家並不雄壯的胯下。
塔娜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低聲問道:「它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跳到地上才許我摸嗎?」她尋思著小猴用爪尖指著地面,是嫌徐青的肩膀不夠寬,害怕摔下去吧?好聰明的小傢伙。
徐青哈哈一笑,伸手在猴頭上輕拍了一記,搖頭晃腦的說道:「這小子在告訴你,它是胯下有鳥的猴爺們,你別亂摸。」
話音剛落,肩膀上的六耳吱吱歡叫了兩聲,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又用爪尖指了指代表它是個猴爺們的玩意,雖說不明顯但它真實存在。
塔娜眼中異彩連連,六耳獼猴的靈性聰穎讓她震驚了,這隻猴兒表現出來的智慧有種特殊的魅力,能讓人感覺到不可思議。
「六耳真能聽懂我們說話麼?」塔娜又把手伸向小獼猴,但伸到一半卻停了下來,因為小傢伙已經跳到了徐青另一個肩膀上,還不時衝她翻白眼敬禮,那模樣好像再說,得了吧,猴爺不喜歡女人,喜歡母猴。
徐青點了點頭,邪邪一笑道:「這小子智商奇高,只怕都成猴精了,我把弄回來就是準備過段時間送它回家的,不過現在要把這小子關進洗手間去,免得打攪了咱們那啥……」
塔娜剛聽得起勁,猛不丁這貨來上一句那啥,她頓時反應了過來,身體裡好像有股暖流瞬間變得活躍了起來,有的事兒不僅是男人想,女人同樣食髓知味的,往往一點暗示就能撩起心頭那股火苗。
吱吱!肩膀上的六耳獼猴偏著小腦袋在徐青耳邊鬱悶的叫了兩聲,居然縱身一個呼哨從他肩膀上溜了下來,一溜煙跑進了洗手間,呯!門被這猴精兒關上,它寧願委屈著蹲在抽水馬桶蓋上看風景,也不當兩人之間的電燈泡。
徐青哈哈一笑,伸手打橫抱起了小嬌妻,塔娜順勢伸出手臂摟住了愛人脖子,眼中秋水汪汪,唇間默默情深,那欲迎還羞的俏模樣足以讓所有男人瘋狂。
春風吹戰鼓擂,天雷地火誰怕誰,男人再猛也禁不住女人一磨二抖三哼哼,有人說男人用的是外功,女人用的是內功,一汪春水幾聲呢喃,噴出來是火,射出去的是情,第一回合外功略勝一籌。
塔娜眯著眼用手指尖尖在徐青微微冒汗的胸口上畫圈圈,低聲說道:「剛才我才進入狀態,就被你討了便宜,休息好了嗎?」
徐青微微笑道:「休息好了,咱們一起出去吃飯麼?」剛才一場大戰,他一味賣力猛攻,現在感覺肚子有些餓了。
塔娜眉眼間跳動著一抹光亮,貝齒咬著下唇說道:「休息好了就再來,這次我一定要報仇……」說完一個翻身壓上,小手往下一掏,成了跨馬握鞭的女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