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神情一滯,下意識把手垂了下來,勾四咬了咬牙,扶著鄭老闆朝前走,可他身板僵硬站在原地,就是不肯往前挪步。
勾四低聲說道:「老哥,留下來只會被他們玩死,你要考慮清楚。」他現在瞅準了一根救命稻草,橫豎都要上前抓上一抓的。
鄭老闆一臉苦澀的搖了搖頭道:「蓉兒還在他們手上,我要是去了她怎麼辦?」或許他是個無良商人,但對於唯一的女兒他傾注了太多心血,那就是他的老命根子,剛才在武天手機影片中他看到了女兒被關在一個房間裡,雙手抱膝蜷縮在牆角,那可憐的模樣像刀子似的在他心口攪動,今晚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也要把女兒帶回來。
勾四咬了咬牙道:「那好,我就不陪你了,保重。」說完把手從老夥計胳肢窩裡抽了出來,順勢在他掌背上用力捏了捏,鬆手快步走到了徐青身旁,低聲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是人一個肉一坨,你選個地方就行。」
徐青點頭道:「好,不如就去對面找個餐館吧,順便喝點東西。」說完甩開大步徑直朝街對面走去,勾四回頭看了老夥計一眼,一咬牙轉身離開。
武傠手裡捏著那張支票,一臉恨色的望著兩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低聲道:「姓徐的,看你還能囂張多久,總有一天要讓你跪下來舔老子的腳趾頭。」
武天上前兩步站到了大哥身旁,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哥,這傢伙不是故意來抓咱們的痛腳吧?」
武傠沒有馬上回答,他迅速把手中揉成團的支票展開瞟了兩眼,恨聲說道:「應該不是,這支票是真的,這傢伙就是咱哥倆前世的冤家,不嫩殘他老子睡不安穩。」
武天望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鄭老闆,低問道:「嫩殘姓徐的不是一兩天的事兒,現在咱們這店鋪還要不要?」
武傠皺眉略一思忖,搖頭道:「錢都收了,再玩下去也沒啥意思,反正咱們還有個籌碼在手上,等過兩天再說,散了!」說完瞥了一眼站在原地的鄭老闆,低聲說道:「行了,今天算你運氣,乖乖在家等著,過兩天我還會來找你。」說完轉過身準備離開,可鄭老闆一伸手拉住了他的袖管。
「錢已經給了,東西你也賣了,求你放過我的蓉兒……」鄭老闆扯緊了他的衣袖不放,嘴裡低聲哀求,為了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豁出去了。
一旁的武天眼中兇光閃動,衝上前來兜心一腳踹在鄭老闆下腹,踹得他痛呼一聲,整個人好像煮熟的蝦米般彎了下去,滿臉都是痛苦之色。
武天冷笑道:「蠢東西,電腦合成的東西你也信,憑咱哥倆的身份會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嗎?這次算你運氣,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