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看問題只停留在問題表面,其實只要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它就會發現不一樣的東西。從殭屍屠村開始到現在,所有問題僅僅圍繞在殭屍本身,誅滅它們成了首要任務,正因為這樣才會忽略了最簡單的東西,殭屍為什麼要去王屠嶺?
殭屍如果僅僅是為了躲避追捕大可不必長途跋涉去王屠嶺,種種跡象表明莊豔娥變成殭屍後仍然保留著一定智慧,照這樣解釋它所做的一切必有所圖,到底它想去做什麼?徐青陷入了沉思,此時他好像從一個泥潭跳出去,落下後才發現又踏入了另一個更深的泥潭。
皇普蘭皺眉不語,她心裡也在思索著同樣的問題,到底為什麼殭屍會不顧一切朝王屠嶺跑呢?難道僅僅是簡單的逃避?
咚咚咚——房門被人用力敲響,兩人的沉思被同時打斷,徐青目光隔門一掃,發現門外站著林平子,這三更半夜的她怎麼來了?她手上還捧著個裝著什麼溶液的大瓶子,裡面浸泡著兩塊泛著紅絲的精肉。
翻身下床,披上一件外套走過去開啟了房門,林平子立刻把手中的瓶子捧到徐青面前,一臉焦急的說道:「徐供奉,您瞧瞧這個。」
徐青皺眉望了一眼瓶子裡漂浮的肉塊,低聲問道:「這是你從村北面的大坑裡撿來的,對吧?」
林平子眼中亮光一閃,連忙點頭:「是的,我在大坑裡扒了好久才找到這兩塊肉,您仔細看過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青咧了咧嘴道:「不就是兩塊人肉麼?有什麼特別的?」他側身退開半步,讓出了門口,畢竟這種事情還是進屋談比較好。
林平子抱著瓶子往前走了半步徒然停了下來,怯生生的朝房間裡望了一眼低下了頭,這時皇普蘭已經穿好了衣衫,她和徐青之間的關係在華夏武魂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大家都預設了兩人是一對,這年頭談戀愛睡到一起是感情融洽,沒睡一塊叫出現隔閡,有句話說得好,因為愛情所以睡覺,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就是這樣一件像摳鼻孔就要用手指一樣正常的事情卻讓林平子侷促了好一陣,她在看到皇普蘭後就低頭抱著瓶子站在門口不肯進來,一張臉漲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似的,如果灑點涼水上去肯定能冒出水蒸氣來,也不知道她尷的哪門子尬?
徐青皺眉閃了她一眼,沉聲說道:「有話進來說,傻愣著做什麼?」
林平子這才抱著瓶子進了門,她或許是到現在還沒捋順供奉跟隊長之間的關係,徑直走到皇普蘭跟前說道:「蘭姐,我是準備在通知完徐供奉後再通知你的,沒想到你也在這裡睡……」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細得跟蚊子唱歌似的,幾乎連自己耳朵都聽不到了。
皇普蘭落落大方的笑了笑道:「這樣更好,省事了,來,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我去幫你倒杯水。」說完向一旁的木沙發瞟了一眼,轉身走向另一側的放著白瓷茶壺的矮櫃。
林平子抱著瓶子走到沙發旁坐下,伸手把瓶子擺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深吸了幾口氣才讓臉色漸漸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