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河被抽得滿口流血,腳下虛浮偏偏欲倒,他幾次昏沉沉想倒下,但很快就會被一巴掌給抽醒過來,現在想暈倒都成了一種奢望。
唐國斌手腳不停,眼睛不時瞟向舉槍不斷髮出警告的兩名便衣,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林新河皮帶把他整個人打橫拎起,呼一聲拋向對面便衣。
兩名便衣眼望著組長飛來又不敢開槍,只能傻乎乎的丟掉手槍伸手去接,結果三人滾成了一堆,林新河落地噴出一口和著碎牙的鮮血,梗脖子暈了過去,兩名便衣這才想起撿槍,但他們放下昏迷的組長時才發現自己的配槍跟那個神秘的白大褂一起消失不見,急得他們腦門上熱汗橫流,趕緊打電話彙報上級。
唐國斌收走了三把手槍,他自然知道警察丟槍就等同於丟了飯碗的道理,但他沒有半點內疚,這幾個濫用私刑的傢伙就應該受到懲罰。
時間如水流逝,轉眼過了兩天,徐青守在病床前兩天兩夜,臉上的胡茬子多了一圈,這兩天他想了很多關於女人的事情,陸吟雪、塔娜、祝曉玲、江思雨、皇普蘭、勞拉、還有一個對自己情根深種卻身份懸殊的李慧賢,捫心自問,他真不是一個好男人,吃著碗裡的,瞄著鍋裡的,他甚至想過跟這些女人永遠在一起,可能麼?
人都是自私的,徐青從沒標榜過自己是什麼聖人,他身邊的女人很多,每一個都是那麼優秀,如果說讓他放棄其中任何一個都會不捨,但這麼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兒,遲早有一天要面對,他想過把除李慧賢外的所有女人聚攏到一起,把決定權交給她們,如果真這樣又會是怎樣一個結局?
找不到女人的男人頭痛,女人多了的男人也是糾結,徐青兩天來為這個問題反覆糾結,溫柔鄉、長情鎖,費思量、無結果!
病床上的江思雨眼皮跳動了幾下緩緩睜開,她看到徐青正站在窗前抽菸,整個病房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味道,如果換在平時她會厭惡皺眉,但現在不會,愛他的人就能忍受他的一切,這就是愛屋及烏了。
江思雨側轉了一下身子,只覺得中槍的部位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痛得她吸了口涼氣,嘶!
窗邊的徐青猛的回過頭來,把手中的菸頭往地上一撂快步走過來扶住江思雨脊背讓她躺下,柔聲說道:「別亂動,好好躺著。」
江思雨抿了抿嘴,低聲問道:「我躺了多久了?」她能感受到身體的僵硬,記得在面對嫌犯槍口時她心裡沒有想過太多,或許在潛意識裡也是因為想到有他在,現在受傷才發覺滋味並不好受。
徐青微笑道:「兩天了,你醒過來就好,待會我叫大哥把燉好的黑魚湯送過來,那東西對傷口癒合最有效。」
「嗯!」江思雨艱難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是不是很沒用,剛上任第一天就把自己送進了醫院。」
徐青一臉正色的搖了搖頭道:「不是,你很傻,傻到讓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