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端著酒杯走到賀亦兵對面坐下,伸手一把抓起了桌上的酒瓶,撇嘴道:「師兄,你丫夠**的,喝三十年窖藏,還一整瓶,看我,就喝這個馬尿大麴,真是同人不同命!」說完他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乾,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自顧自倒上一杯。
賀亦兵轉頭望了一眼,發現有不少人在暗中注視著這邊,但他還沒有太過在意,這位同門師弟的到來在他意料之中,但也有些意料之外東西帶給了他些許竊喜,這小子還不知他的身份,有意思!
徐青一口喝乾杯中酒,望著手中的杯子皺了皺眉,又瞟了一眼賀亦兵手中的杯兒,這種小杯喝著真不過癮,拿酒瓶子吹喇叭這種場合又不大合適,他靈機一動朝對面的師兄眨巴了兩下眼皮,努了努嘴道:「把你手上的酒喝了,杯子給我。」
賀亦兵神情微微一愕,不知道這位同門師弟打什麼主意,略一思忖把杯子湊到嘴邊一飲而盡,沒等他回過神來,手中的小酒杯已經被一把撈走。
徐青捏著兩個酒杯一溜小跑來到了端紅酒的服務員跟前,把杯子往他手中的托盤上一放抓起了兩杯紅酒,轉過身快步走回桌旁,就在他躬身落座的當口順勢把兩杯紅酒全倒在了地毯上,坐正了身子微笑著把兩個空杯放在桌上。
「那個什麼新書記上任忒他孃的小氣,裝酒的杯子都跟娃兒過家家似的,活該他就當個書記,還是這杯子喝起來爽快……」徐青嘴上埋汰著未見過面的新書記,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滿上兩杯,端起一杯遞給對面的賀亦兵,大廳裡的燈光偏暗,他愣是沒瞧見師兄那一臉的憋笑。
原本心情寡悶的賀亦兵現在忽然覺得鬱氣全消,伸手接過遞來的酒杯朗笑道:「哈哈,咱是兄弟難得見上一面,來,走一個。」
徐青端起杯跟師兄碰了一響,仰脖子把杯中酒喝了個乾淨,咂咂嘴笑道:「不錯,這才有點喝酒的意思,對了,你怎麼有空來江城的?不會是專為了捧個什麼書記的場吧?」
賀亦兵很爽快的一口喝光杯中酒,笑著點了點頭道:「還真被你猜到了,那個什麼書記跟我關係近得很,他的場我一定要捧的。」
徐青抓起酒瓶再給賀亦兵倒上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瓶中酒已經見了底,他端著酒杯喝了一口,撇嘴道:「難怪招待你的酒是三十年窖藏,你那位書記朋友真是太小氣了,活該打牌贏不到錢,有機會你得跟他說說,男人太小氣了做不成大事。」
賀亦兵笑問道:「對了,你怎麼知道他打牌贏不到錢?」他現在的心情已經徹底舒爽了,真多虧了這位小師弟。
徐青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慢條斯理的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吧,書記就是輸繼,輸了一次還會繼續輸下去,說他贏不到錢還是輕的,保不齊連花褲衩子都會輸掉。」
賀亦兵聽了這套歪理真個是哭笑不得,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書記穿的是花褲衩子?」還別說,他今天穿的就是一條小碎花的大褲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