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賀亦兵這輛車子送來得正是時候,徐青開著它先得了八尊禹王鼎,從天晶影像中知道了一些關於軒轅大帝的隱秘,現在開著它一路飛馳也沒人去攔,一路上至少超了兩輛交警巡邏車,也許是三輛,不記得了……
嗤!賓利一個漂亮的急停調頭剎在附屬醫院新綜合醫務大樓門前,兩名保安對望了一眼也沒多說什麼,他們看到了一個很牛的車牌,五個八的江城本地車牌,能開這輛車的人來頭想必不小,他們還是少管閒事為妙。
吳鐵蘭和丈夫下車急匆匆跑進了大樓,徐青站在這棟嶄新的醫務大樓前抬頭望了一眼,記得這棟大樓還是當年鄺華雄後捐贈的,說起來他也有大半功勞。
掏出手機撥通了古云的電話,這時候老教授應該已經睡下,為了老師的女兒也只能把他從睡夢中擾醒了。
電話接通,話筒中傳出古云悶悶的聲音:「誰啊!這麼晚還打電話,吃飽了撐的!」老教授滿心不悅,其實他知道是誰打的電話,否則也不會接聽。
徐青撇了撇嘴道:「不好意思,要不是有急事兒我也不會找您了,我在附屬醫院醫務大樓……」反正已經把人吵醒了,索性就來了個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明說讓古教授幫忙,他甚至不知道吳老師的女兒姓什麼,只知道叫小蠻。
古教授仔細聽他講完,當即表示會全力幫忙,憑他的人脈要在醫院裡找一個突發腎衰竭的病人不難,打聲招呼也花不了多少時間,讓這小子欠下自己人情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徐青道了聲謝掛上電話,加快步子走進了醫務大樓,大廳內就有各樓層分佈圖,腎病屬於泌尿科,他很快就找到了科室在九樓。
此時吳鐵蘭已經趕到了女兒馮小蠻所在的病房,這段時間夫妻倆忙著洗車行的生意,負責照顧女兒的是她婆婆,老人已經七十高齡,身子骨還健朗。
馮小蠻躺在病床上,嘴上罩著氧氣,手腕上連著吊瓶,這個花季少女現在被疾病折磨得不成人形,整個人不是瘦了,而是浮腫,看上去就像灌足了水似的,不少地方能看到血管。
吳鐵蘭走進病房時見到了女兒的主治醫生黃醫生,這段時間多虧了這位熱心的醫生,可他現在愁眉緊鎖,好像在為什麼事情為難。
「黃醫生,小蠻她的病怎麼樣了?」吳鐵蘭丈夫馮大國第一時間走到醫生面前瞭解女兒的病情,夫妻倆的心都懸在了半空,那感覺就像是一對等待判決的囚犯,兩人都期望女兒沒事,但從黃醫生臉上的表情不難看出女兒的病情不容樂觀。
黃醫生望了一眼夫妻倆,低嘆了一聲說道:「小蠻的病情突然惡化,需要馬上換腎,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換我的!」夫妻倆異口同聲,急切的聲音中沒有半點猶豫,他們都願意為女兒付出一切,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