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下巴微抬,臉上現出一絲淡淡的得意的表情:「大雪山是天鴻集團專屬的渠道,任何公司都別想攙和進來。」
男人放下檔案,把手肘豎在桌面上,手指朝對面的韓雪輕輕勾動,眼角綻開幾縷菊紋。
韓雪情不自禁的向前走了兩步,繞過辦公桌來到了男人面前,男人抬起了頭,下巴上的青胡茬子現出幾分陽光中的成熟,他叫胡翔,但沒有人會把他跟燒糊了的米田共聯絡到一起。
吻來得自然,就像四瓣唇天生就是正負極相吸引似的,其實吻要注重技巧,一個會吻的男人要懂得觀察女人,因為她們是任性的,有的女人喜歡男人吻她的下唇,有的喜歡上唇,還有的喜歡包裹式的,也有喜歡吻內黏膜的,或蜻蜓點水,或狂野而飽含侵略、吻鼻子、吻眼皮、吻耳垂……一個會吻的男人要準確把握住這些任性,才能真正俘獲芳心。
韓雪喜歡那種狂野而飽含侵略的吻,只有這樣才會讓她放開自己,她剛開始甚至把胡翔當成了某人,因為在初識某人時就是這樣顏色的皮膚,這樣的髮型,但現在她明白了一些東西,做某人的女人永遠不會有機會,還不如把握住眼前的機會。
聰明的女人和自作聰明的女人都是女人,追求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是很多女人一生的願望,但真正能得到的又有幾人?柏拉圖也是愛情,短暫而美麗,能讓人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或許就因為它無法變作永恆。
胡翔是個接吻的高手,他吻過的女人比一條成年狗tian過的骨頭還要多,仗著有一張介於小白臉與小黑臉之間的麵皮子勾搭大姑娘小媳婦無往而不利,現在他還得到了很大一筆鉅款,是作為他獲取靈玉的資金,揮金如土的日子誰都想過,慷他人之慨的滋味是最美妙的。
韓雪已經被眼前的男人征服了,她原本就不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也不是一個壞女人,她從不認為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有什麼對錯,能跟一位帥氣多金的男人在一起不是勢力,可以說是一種實力,獻出了自己,得到的是一片廣闊藍天。
胡翔的手已經悄然攀山越嶺,從腰間移到臀線,再到中溝,他的侵略是逐步推進的,要充分撩起眼前女人心中的渴望,俗話說女人是水做的,一個成功的男人會讓女人變成水汪汪……
韓雪在他熟稔的攻勢中上下失守,但她腦海中還保持著一絲清明,這是在公司,要是被人發現就糟糕了。
咚咚咚——敲門聲把糾扭成麻花的兩人分開,胡翔很自覺的起身走到了沙發前坐下,裝作若無其事的伸手在茶几上捏了張報紙看了起來。
韓雪坐回自己辦公的位置,清了清嗓子說道:「請進!」很簡短的兩個字,辦公室門被人開啟,陸吟雪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望了一眼兩人,一個是滿臉紅暈未消,一個是裝成看報紙的模樣,可是他根本沒發現手中的報紙拿倒了……
陸吟雪是過來人,看一眼就明白了好多東西,這一對剛才在辦公室肯定來了半場激情戲,或許在離主題只有零點幾毫米的關鍵時候被她給攪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