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嘆了口氣道:「都說人是苦蟲,不打不成,你既然想充硬老頭那就只有讓你嚐嚐鬼谷截脈手的滋味了,好久沒用,也不曉得有沒有生疏。」
皇普蘭低聲說道:「我先出去吹吹風,這裡的事情你自己搞定。」
徐青扣指打個手勢,叼著煙走到了老洋人跟前,驀地,並指朝下點出,只聽得嗒嗒嗒幾聲輕響,人已經彈身掠到了進門的位置,這裡是個進風口,待會能避掉點味道。
「啊呀——」老洋人驀然張嘴發出一聲慘叫,緊接著蜷縮在了地上,整個人像只丟進滾水裡的鮮活大蝦般蜷成了彎弓,慘叫聲一陣大過一陣,到最後漸漸安靜了下來,人已經暈死過去。
鬼谷截脈手堪稱天下最有效的bi供絕招,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誰能在這種絕招下撐著不說實話的。老洋人今晚顯然也不可能破例,從他現在渾身哆嗦的孬樣兒就能看出一些東西。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地下室裡的慘叫聲已經停了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汗臭味。徐青站在進風口抽著香菸,眯眼望著躺在地上的老洋人四肢微微抽搐。
徐青彈掉燃盡的菸蒂,抬手捂著口鼻走到了老洋人身旁蹲下,低聲說道:「不用裝死了,否則我會再讓你感受一下生死兩難的滋味。」
「別,我回答行了吧!」老洋人終於選擇了回答,剛才那種滋味他這輩子都不希望再試第二次,他情願乖乖把知道的東西全講出來。
老洋人來江城明裡目地是為了奪回聖百合,還有一層暗裡的意思,他是擔心獨生女迪娜的安危,極少有人知道父女兩之間的血緣關係。
迪娜的死對於老洋人來說是個噩耗,他甚至已經覺得生無可戀,索性就藉著華夏人的手送他一程,可現在他知道錯了,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求死的老洋人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根本沒辦法抵禦那種無與倫比的痛楚,早知道會這樣他何必充什麼硬漢?
老洋人既然開了口就來了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關於金甲人和幾件武器的來歷也講了一遍,這些東西都跟一個東西有關,那就是郇山隱修會另一件聖物,金約櫃,一件傳說可以跟上帝溝通的神器。
金約櫃跟聖百合一樣都是真實存在的,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它們來自一個讓世人膜拜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存在,神。
自古而今人類對神明的崇拜就沒有停止過,這是一種信仰,一種希望,很久以前的神明被看成是人類對一切未知力量同自然現象的合理解釋,自從人類掌握的科技不斷進步,神明被越來越多人看做是子虛烏有的東西,所謂的神是不存在的。
老洋人講起他神,整個人好像打了一針雞血似的興奮了起來,老臉上的皺紋條條舒展,就連花褲衩中央也鼓起了高高一坨,還有那麼一點溼痕在尖端擴散,這老貨居然興奮到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