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在電話那頭叫了一陣好像猛的明白了什麼掛上了電話,很快皇普蘭捧著的大背包裡傳出一陣電話鈴聲,這個背包是徐青的,他的手機就放在裡面。
皇普蘭愣了愣,伸手開啟背包取出了手機,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話筒中傳出何尚急促的聲音:「老大,頭兒抽什麼風啊?」
皇普蘭只覺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把手機塞進了一旁默默抽菸的唐國斌懷裡。
唐國斌把菸頭撂下,站起身走了兩步才把手機放到了耳朵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老大不在,我是唐國斌,長話短說。」
電話那邊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何尚不是傻瓜,他已經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過了半分鐘左右才低聲說道:「唐哥,老大在哪兒?」
唐國斌臉上現出一抹苦澀,低聲說道:「你老大沒事,現在真他孃的忙,忒雞別忙,知道嗎?」
電話那頭的何尚長舒了一口氣,低聲說道:「唐哥,馬上叫老大閃人,告訴他今天我們趕不到了,最遲明天,我就是爬也會爬過來。」
唐國斌伸手在臉上重重抹了一把,低聲說道:「行,我會轉告,掛了啊!」說完趕緊掛上電話,再抹一把臉,沾了一手溼。
就在這時,守在門口的妖夜突然站起身來,快步走過去開啟大門,從門外走進來兩個身材健碩的白人青年,其中一個進門立刻把一個布包交給了妖夜,低聲說了幾句。
妖夜連忙用顫抖的手指開啟了布包,裡面有一串不知道用什麼材料製成的珠子,還有兩隻染血的拳套,他臉頰上的老皮劇烈抽搐了幾下,偏頭對兩個白人青年沉聲吩咐了幾句,把手一揮讓他們離開。
妖夜站在原地猶豫了片刻,終於還是捧著布包走到了皇普蘭跟前,把手中的物件放到了桌上,低聲說道:「他們找到了這個,從氣味上分辨是尊主留下的東西。」他知道這個女人跟尊主關係不一般,東西自然也應該第一時間給她看。
淚眼婆娑的皇普蘭抬頭望了一眼桌上的物件,整個人如遭雷攝般劇烈顫抖起來,伸手一把抓住拳套捂在胸前,放聲嚎哭。
悲嗆的哭聲驚動了所有人,唐國斌立刻轉身一個箭步衝到了桌旁,他伸手抓起那串珠子捏在掌心,再看一眼皇普蘭胸前緊緊捂住的拳套,一切都明白了。他往後踉蹌一步,一臉失神的喃喃念道:「不可能,青子是打不死的,麻痺的,這怎麼可能……」
淚水好似湧泉般從眼眶中淌出,唐國斌沒有去擦拭,就這樣呆呆望著手中的珠子低聲喃語:「青子是打不死的,多少龍門雜碎不夠他削……」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原未到傷心處,他情願相信青子是打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