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獅犬賣了乖,少女禁不住莞爾一笑,伸手從櫃桌下拿出一條焦黃的烤羊腿丟到了藏獅身旁,這傢伙聞到肉香立刻偏頭咬起羊腿用大爪子摁住啃了起來。
少女轉頭望了一眼王巢,臉上浮起歉意的笑容,低聲說道:「老人家,剛才奇哈嚇著您了,對不起。」
王巢瞥了一眼地上啃羊腿的藏獅,用沙啞的聲音問道:「姑娘,你是華人麼?」
少女點頭道:「是的,不過我從小就在這裡長大,您準備住宿麼?」
王巢點頭道:「是的,準備住兩天,對了,這家旅館有食物嗎?我想在這裡吃住,最遲後天就走。」他看到一旁還擺著幾張方桌椅子,尋思著應該有吃食,他可以半年不吃餓不死,但主人重傷的身體必須補充營養。
少女微笑道:「有的,不過要等我阿爹回來,他早上去寺裡看藏戲去了,您可以先辦個住宿,然後把重的東西放進房間。」
王巢下巴小幅往下一按道:「可以,我要一間乾淨的雙人房,房間裡有熱水淋浴吧?」
少女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王巢,明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詫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說道:「雙人房有的,熱水淋浴整個列那城的旅館都沒有,水是很寶貴的,只有每天早上送水車來才有水供應,您要是想洗澡的話明早可以供應半桶。」
王巢點頭道:「行,半桶就半桶吧,我住下了,先把住宿費交了,食物可以另計,用美金結算可以嗎?」
少女笑了笑道:「可以,我現在就為您辦住宿。」說完很麻利的取過一個小本登記住宿,手續很簡單,價格也便宜公道。
王巢付過款,少女取出兩片貼著門牌數字的鑰匙遞了過來,就在這時,身後揹筐裡傳出兩聲輕咳,少女本能的把拿著鑰匙的手往回一縮,用詫異的眼神望著老旱魃。
王巢反手把搭在揹筐上的麻布揭開,半仰在框邊的徐青露出頭來,老旱魃低聲嘆了口氣說道:「這是我侄子,他從山上摔下來受了傷,跑了很多地方都不能治癒,我想帶他去大城市醫院治療。」
少女打量了一下滿臉病容的徐青,臉上露出一抹釋然之色,低聲說道:「其實不用去大城市的,南面大山上的卓浦法王就可以治療各種內外傷,但他有個規矩,每隔兩年才會救治一批受傷的病人,後天就是他開山門的日子,只要趕在第一抹陽光照在大託寺門前的時候到達就有可能得到卓浦法王的治療,到時候什麼傷都能治好了。」
王巢雙眼一亮道:「還有這種事情?你說的大託寺在哪裡?」
少女眼睛始終沒離開徐青的臉,很肯定的說道:「是的,大託寺在東面的大山上,聽阿爹說那裡屬於紅教密宗,我也是要請卓浦法王治療腳傷的,不過每次求法王治病的人很多,法王就想到了一個摸骨珠的辦法,我前幾次都在摸骨珠的時候猜錯才失去了治療的機會,希望這次能摸中一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