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咧了咧嘴,低聲問道:「外公,你說什麼兩瓶老酒?」
郭懷剛搶著話頭說道:「老爺子跟古教授定了個協議,如果能在半個月之內讓你甦醒就送他兩瓶珍藏了六十年的老酒。」
徐青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忍不住出聲問道:「小舅,我的行李放在哪裡?」他用夢幻之眸控制住兩名特種兵時特別加了暗示,讓他們一定要記得把飛機上的行李取下來,那裡面裝著龍淵劍和一些隨身的東西,還有一套從老恩手上順來的新式戰鬥服。
郭懷剛笑道:「行李雪丫頭早給你送回家了,她都搬進你家好久咯!」
郭常勝眯著眼說道:「幸虧你小子沒事,要不然雪丫頭鐵定會記恨我一輩子,說起來這次老郭家又欠了你一份大人情,乾脆挑個好日子把你們倆的事兒辦了,所有大小雜碎事兒全由老郭家一手包辦,保管給你們辦得風風光光的。」
「外公,你說什麼呢!」剛止住哭的陸吟雪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嬌聲嗔了老將軍一句,兩隻水盈盈的眸子悄然瞟向徐青,分明是想看他有什麼表示,女人就是這樣,嘴上嗔著心裡卻想著。
徐青心裡微有些尷尬,好在臉皮厚度上優勢明顯,他大方笑道:「那敢情好啊,您出錢我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把整個天鴻集團上下和各大分公司的骨幹全叫上,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郭常勝偏頭瞟了外孫女一眼,低聲問道:「他那破公司到底有多少人?」
陸吟雪臉上現出一抹失望的表情,低聲說道:「總公司員工不低於三千,如果加上商場和其它投資產業保守估計有上萬人,分公司的骨幹叫上那會是一個很驚人的數字。」
郭常勝現在有種搬石頭砸腳的感覺,保守估計都要來上萬人,父子倆就是砸鍋賣鐵也請不起上萬人的宴席,別說是婚宴,就是每人一碗白飯也能吃光郭家父子所剩不多的積蓄,老將軍呆了一呆忙不迭嘿嘿乾笑兩聲轉換話題……
郭懷剛幫徐青辦好妥了出院手續,驅車送他返回家中,郭家父子知趣離開,留下一男二女。
徐青坐在沙發中央,左邊坐的是陸吟雪,右邊坐著塔娜,一男二女活脫脫成了個‘嫐’字,大家好像有了某種默契似的都不說話,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小徐臉上看,好像要看出一朵花來。
徐青漲紅著臉乾咳兩聲準備說話,門鈴叮咚響起,胖墩兒站在門口搖頭擺尾,還不時抬起前爪朝門縫裡摳,看模樣是來了熟人。
塔娜起身走過去開啟了房門,門口站在祝曉玲、江思雨、皇普蘭、勞拉,好傢伙,所有女人一下到齊了。
徐青第一次跟六女齊聚一堂,心裡不免有些忐忑,眼巴巴望著眾女走進門來,每個女人手中都拎著一大包物件,小徐運動透視之眼在大包上一掃,臉上浮起一絲輕鬆的笑容,女人們包裡裝的不是笤帚、雞毛撣子、搓衣板之類的馭夫神器,全都是各種新鮮食材和男裝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