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闆和善的笑容中多了一絲恭敬,低聲說道:「古玩街沒聽過徐少事蹟的都是今天來的野溜子,到了明天也聽過了,我以前有幸在天鴻珠寶行見過您一面。」
徐青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錢包抽了張銀行卡放在了櫃檯上,低聲說道:「五萬,刷卡吧,不用發票,你也沒見過我,懂麼?」
店老闆愣了兩秒才回過神來,拿起銀行卡樂滋滋的刷了一道,笑起來眼珠子冒著銅錢影兒,也許是他身上的馬甲印上去的影子。
江思雨在一旁皺了皺眉頭,她不明白徐青這樣做的目地,但她選擇了沉默,瞧著小男人笑眯眯的付款,店老闆樂呵呵的裝貨,心裡又好像明白了一些東西。
如願以償買到了材料,徐青心情大好,驅車帶著江思雨來到了一家西式格調的餐廳,兩人隨意點了一些吃食聆聽著古典音樂,兩杯咖啡小勺兒攪了幾個渾濁的圈圈拉開了話匣子。
徐青笑了笑道:「你知道魯華和甘強的事兒吧?跟我說說。」
江思雨指尖的小勺微微一頓,低聲說道:「他們兩個拘押在江城第一看守所,過些日子就要判了。」
徐青臉上的笑容驀然一斂,促聲問道:「告訴我,他們兩個犯了什麼事兒?」
江思雨猶豫了一下,咬著唇說道:「盜竊,有證據表面你家的盜竊案就是他們監守自盜,另外還有幾宗盜竊案也跟他們有關,他們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
徐青眉頭緊擰,沉聲說道:「不可能,我相信他們的人品,他們倆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江思雨苦笑著說道:「剛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所有證據都表明案子是他們做的,部分贓物已經追回,案子是胡漢良辦的,沒有任何疑點,據我所知甘強的母親患了尿毒症,為了籌錢給母親治病他才鋌而走險,魯華是為了幫他才一起犯案。」
徐青伸手捏起咖啡杯一口喝乾,一臉嚴肅的說道:「幫我個忙,我想盡快見他們一面,他們倆不僅是我請的安保人員,還是我的好朋友,相信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江思雨點頭道:「這個沒問題,明天我會安排,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犯了罪就要承擔後果,魯華和甘強的案子留給法官去判,不要隨便動用你的特權。」
徐青淡淡的說道:「特權這東西本來就是給人用的,魯華和甘強落到現在的地步我是有責任的,如果他們真有什麼苦衷我一定會幫,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甘強被判刑他母親不是要活活等死嗎?」
江思雨無言以對,她是最清楚甘強母親現狀的人之一,到現在她也不敢把真相告訴甘強母親,怕影響到老人病情,即便是這樣老人的治療費用也即將用盡,到時候也只有死路一條,不過她也瞭解小男人,這種事情一旦被他知道肯定不會袖手旁觀,也許還會變成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