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慶生適時抬手在兒子後腦上拍了一巴掌,笑罵道:「瞧你這點出息,改明兒老子給你弄塊釘板,那玩意兒跪起來帶感。」
哈哈哈哈……賓客們都被唐家父子的話兒逗樂了,報以陣陣鬨堂大笑,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消弭於無形。
婚宴足足進行了兩小時才結束,唐家父子喝了個酩酊大醉,被人抬著進了房間,唐國斌今天特高興,想醉也就醉了,正主兒都成了醉貓,鬧洞房也成了空談,賓客們各自散去。
徐青讓兩對半女友各自離開,他把孟士誠夫婦安排到了天鴻酒店暫住,自己也開了一間單房在酒店住下,洗漱一番躺在床上看了會電視,不知覺已經到了半夜。
叮咚!門口傳來一陣響鈴聲,徐青從床上彈起赤著腳走到了門前,開啟門見到門口站著睡眼惺忪的塔娜,她穿著一套蘭花小方格睡衣,俏臉蛋紅撲撲的,細看之下才發現她眼中竟含著點點淚花。
哇!塔娜一聲大哭撲進了徐青懷裡,把他撲得後退了半步,忙不迭低聲安慰道:「這是怎麼了?說給我聽聽……」話剛說到一半,嘴唇已被封住。
塔娜摟著徐青的脖子忘情的吻著,彷彿要用她帶著鹹味的雙唇把小男人嘴兒含化,今晚的她一反常態變得主動而富有侵略xing,她要將小男人真真切切的融入自己身體。
面對熱情似火的小嬌妻徐青無法拒絕,他心裡納悶身體卻做出了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呯!門被她用腳後跟磕上,兩具擰成不規整麻花的火燙身軀朝臥室方向跌撞退行。
撲通!徐青被塔娜推在了床上,四瓣唇終於分開,他咧了咧嘴說道:「你今晚這是怎麼了?跟變了個人……不,沒變的。」他所有的疑惑都成了空,瞳孔中只有一片白花花,兩顆車釐子。
塔娜是蒙古族女人,從小就會騎馬,她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女騎士,真馬背上可以縱情飛奔,假馬騎上也毫不含糊。她是小男人的領導,想怎麼提拔就怎麼提拔,從乾澀到溼潤,從熱情如火到偃旗息鼓,暴風雨來時猛烈,走時悄然無聲。
徐青伸手輕拍塔娜後背,柔聲問道:「你今晚到底是怎麼了?」
塔娜側臉貼在他光滑的胸膛上,感受著你中有我的滋味,她用食指尖尖在小王子胸口上畫著不規整的圈圈,低聲說道:「我剛才做了個好奇怪的夢,夢見天好黑,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很大的洞,洞口閃著紫色的光,你手握一柄長劍飛進了洞裡,不管我們怎麼哭喊你就是不回答……」
「一個閃著紫光的洞?」徐青皺眉問了一句,拍在塔娜後背的手掌停頓了下來。
塔娜聲如夢囈般說道:「我知道是夢,但我還是怕,真的很怕你會離開,醒來時枕頭已經溼了好大一片,我也顧不得許多就穿著睡衣來找你了。」
徐青把手掌移到她臉頰上輕輕撫動,柔聲說道:「傻丫頭,夢境裡的東西都是與現實相反的,我不是好好的被你壓著麼?動一動你都知道。」說完,他惡作劇般把腰肢往上一抬,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