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普蘭耐心軒轅內經傾囊相授,說到關鍵處還用過來人的口吻指著某人身體部位繪聲繪色的實物教學,把未經人事的秦冰鬧了個面紅耳赤,渾身燥熱的聽完了軒轅內經,她記憶力超群,聽一遍已經把內經理論知識記熟,接下來就剩下實踐了。
大地為床,芳草為褥。教會了秦冰,皇普蘭識趣的悄然退出洞口,不知道為什麼她心中有那麼一點兒泛酸,僅僅是那麼一點兒。
時光讓少女蛻變成少婦,一‘日’復又一‘日’,皇普蘭主動承擔起了準備飲食的責任,略去過程,直到第七天清晨,徐青終於恢復了神智,他坐起身來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用木板拼裝成的簡陋小木屋內。
木板床、木桌椅、桌面上還放著一個木雕花瓶,裡面裝著一束殷紅的杜鵑花,徐青起身下床,發現床下有一雙木屐,踏上去大小正合腳,他禁不住咧嘴一笑,喃喃自語道:「這地方都是純天然的,不知道是誰把我帶來這裡?」說話時轉眼隔著板牆一掃,臉上的表情驀然一滯,木屋外不足五米就是天池。
門吱呀一聲開啟,緊接著是一聲悶響,循聲望去,只見秦冰站在門口,腳下落著一隻打翻的木碗,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青子,你醒了……」秦冰低呼一聲,眼眶中淚光閃動,顧不得收拾腳下的零碎快步走到他跟前,頓了半秒一頭撲了他懷中嚶嚶哭了起來。
徐青身子僵了僵,伸臂擁住了秦冰,胸口處傳來的潮溼感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才好,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懷裡現在擁著的是嫂子,不是神母使者。
「嫂子,快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麼?再哭下去我又得暈了……」徐青用特有的方式低聲安慰著嫂子,說話時還不忘用手掌輕輕拍打她的後背。
秦冰漸漸止住哭聲,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徐青,臉上浮起一抹笑容,好一副梨花帶雨俏模樣。
徐青抬手摸去嫂子臉上的淚水,笑著打趣道:「笑才對嗎,嫂子,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古武者的關係?」
秦冰臉上飛起一抹紅霞,閃了他一眼嗔道:「還不都是你,暈了一個禮拜突然醒來,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徐青皺了皺鼻子說道:「合著我醒來還要打招呼對吧,那行,我躺回床上去。」
秦冰掄起粉拳在他胸口上鼓點似的一陣亂敲,嬌嗔道:「好端端的人兒暈一回醒來怎麼變得油嘴滑舌了,真是該打。」
徐青笑著受了百十來拳,心裡格外高興,拉著嫂子的手一起走出了門外,兩人在天池邊找了塊石頭坐下,對著霧氣氤氳的水面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