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我們一直以為你修煉了玄功的下捲心法,沒有想到你根本未曾修習過一招半式,反到將玄功逆轉成功。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天才,還是該說你是白痴,竟然選擇荊棘叢生的一條不歸路,而捨棄下卷的無上絕學!」杜玄冷森森的看著辰南,道:「不過你們辰家之人的確都是修武的天才,竟然讓你將玄功逆轉成功了,我們杜家那些為此而死去的天才,九泉下得知,定然會羞愧的一頭撞死!」「玄功還有下卷?」辰南極度震驚,他根本不知道玄功還有下卷。
杜玄冷冷的凝視著他,道:「少要裝糊塗,那個人曾經對我們的先祖說過,你已經將下卷玄功記在了腦海中。看你的樣子,是不想承認。不過沒關係,只要取到你血液,回去之後,我們自己破開那個人封印的下卷玄功,根本不必拷問你。」辰南驚疑不定,杜玄口中的那個人多半是他的父親辰戰,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玄功還有下卷,他有些迷惑了,仔細的回想著過去的事情。
一切關於修煉上的事情,辰南腦中都記得比較清楚。辰戰與他的一番重要談話,忽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些重要的對話,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有一次辰戰非常鄭重的告訴他:「當你將家傳玄功修煉到極至境界時,便開始嘗試忘記所有絕學吧。」「為什麼要忘記那些絕學?」辰南很是不解。
「為了更進一步的『悟』。」「更進一步的『悟』?難道要徹底超脫出玄功的範疇?」辰南有些理解辰戰的意思了。
辰戰點了點頭,道:「若想超脫天之極境,必然是先尊法,而後再破法。」「難道說修煉到一定階段,所有修煉法訣都需破滅?那修煉到最後,到底需要留下什麼呢?」辰南問道。
辰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所說的『法』,是一種廣義上的『法』,無論是人還是神,在前進的過程中,都是在不斷的『尊法』和『破法』。」「那『法』之極境是什麼呢?」「自然是超脫世間一切法。」說到這裡,辰戰似乎有所顧忌,似乎有些敷衍。
不過,辰南打破沙鍋問到底,追問道:「怎樣來超脫?」辰戰好久未語,最後深深看了他一眼,才道:「重開天地,另創一界!」短暫的回思,辰南已然明白,應該沒有所謂的‘下卷玄功’,杜家之人定然進入了一個誤區。不過,杜宇的話讓他回想起了往昔那一番重要的對話,隱約間他已經知道下一步要做怎樣的修行了。
「嘿嘿,謝謝你的提醒,我終於想起玄功下卷的內容了。」辰南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道:「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不久的將來你們杜家要倒霉了。」眼前兩人面sè為之一變,杜玄冷聲道:「哼,你已經出世了,所謂的家族詛咒失效了一半,我們自己能夠想辦法徹底解決後患。你讓我們等了一萬年,真是該死一萬遍啊!」辰南冷森森的笑道:「正是因為我的出現,你們家族的詛咒才將開始應言!」從子午須有的家傳玄功下卷事件,辰南已然明白,杜家口中那個人早有算計,杜家恐怕早已踏上了一條歧路。
一直未開口說話的杜天,突然yīn森森的道:「你現在已經是半個死人了,杜家之事不勞你cāo心,我會小心的抽出你的血液的,你現在可以去死了!」「嘿,好威風啊!現在我jīng疲力竭,重傷在身,你們終於敢露面了,在這之前你們龜縮在哪啊?看到自己的同宗兄弟伏屍在這裡,你們都不敢上前一步,現在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裝狂、耍酷?」辰南毫不留情的挖苦著。
杜天如野獸一般盯著辰南,眼中充滿了兇殘的光芒,森然道:「只要能夠殺死敵人,暫時的隱忍算得了什麼。到是你這個蠢蛋,之前那樣的勇猛,到最後又怎樣?還不是蠢的中了人家的詭計,落到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此刻辰南的單膝跪地,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拄著長劍,支撐著身體。見杜天向他逼來,他冷冷的道:「你確信能夠殺死我?」「去死吧,你這個蠢蛋!」見辰南如此挑釁於他,杜天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快速衝了過來。
「其實,我也想對你說那句話,去死吧,你這個蠢蛋!」辰南突然站了起來,再也沒有一絲萎靡之sè。一道黑影出現在他的身後,幾把死亡兵器圍繞著他旋轉沉浮。
「鏗鏘」金屬震顫之音響徹天地,死亡魔刀快速快如閃電一般飛了出去。
「啊……」杜天一聲慘叫,魔刀貫穿了他的胸膛。距離是如此之近,他又沒有任何防備,不可能躲過死亡魔刀的凌厲一擊。
「你……你耍炸?」杜天又驚又怒,狠狠的盯著辰南的左肋。
那裡哪有什麼傷口,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短劍不過是被辰南控制肌肉夾住了而已。
「只要能夠殺死敵人,暫時的隱忍算得了什麼,你這個蠢蛋!」辰南原話奉回。
杜天被氣的連續吐了三大口鮮血,再加上胸膛那恐怖的創傷,他的眼神開始漸漸渙散,他最後惡狠狠的瞪了辰南一眼,而後轟然倒了下去。杜天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