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見到玄奘真是太意外了,大破滅時六道崩碎,億萬生靈毀滅,也許過去了千年之久了吧,原本以為以玄奘的修為是無論如何也活不下來的,但是沒有想到他卻被守墓老人收為了弟子,好好的活到了現在。
只是,守墓老人嘴巴太嚴了,明明相遇過幾次了,居然都未曾向辰南吐露這個訊息。直至,今rì他親眼見到玄奘。
「活著就好!」他只能這樣感嘆了。是的,歷經大破滅後,能夠活下來就好。
虛空中的恐怖波動,似小行星撞入了大海一般,湧動起劇烈的海嘯,高天之上重重無形的能量巨浪,向著四面八方洶湧而去。
天獸在咆哮,龐大的軀體隱伏在黑霧中,顯得異常yīn森恐怖。現在,它被諸多天階太古神逼到了這裡,顯然非常的憤怒,但是諸多強者聯手,卻也讓它有些無可奈何之感。
這個時候,遠方的虛空中,守墓老人如木雕泥塑一般,呆呆發愣,看著不遠處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萱萱……你沒有死?」守墓老人聲音有些顫抖。
「師傅?!」那白衣飄飄,氣質出塵的女子,也驚愕的望著守墓老人,而後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出現在守墓老人的身前,哽咽著倒身便拜了下去,道:「師傅……」
「當初看到你粉身碎骨,而後捲入時空隧道中,以為你……」守墓老人大笑了起來,不過眼睛卻有些溼潤,道:「你平安無恙就好,不要哭了!」
「師傅你也平安無恙,我真是太高興了。」被稱作萱萱的白衣女子,輕盈的站了起來。
「哈哈……」守墓老人大笑不斷,不過語音卻也有些哽咽,道:「當年那個調皮搗蛋的小姑娘長大了,不要哭泣,我還是喜歡嬉笑活潑的你!」
萱萱也笑了起來,當真是一笑傾城,丰姿絕世。
「你的孩子都長大了,不過比起當年的你還要頑劣的多,對我可是毫無敬畏之心呀。」
「是小萱嗎?」
「就是她呀,每次都想和我老人家較量較量,有時候我不得不繞著她走呀。」
「小萱太過分了,以後我會好好的教訓她的。」
「哈哈,不用,當年的你不也是如此嗎,我的鬍子可是有一半都被你拔去了。再說,她還不知道我是你的師傅呢,當年沒有保護好你,我也不好意思對人提起我是你的師傅。」
守墓老人這些話,頓時讓萱萱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問道:「小萱她現在在哪裡?」
「應該在天外混沌中吧,不久前我還曾經見到過她一次呢。」
……暈倒!
辰南與玄奘和尚頓時如泥塑木雕一般。獨孤小女那個魔女是竟然萱萱的女兒!辰南一下子想起來了,以前聽到過萱萱這個名字。
大神獨孤敗天有兩位妻子,一位為月神,另一位就是眼前這個號稱第一魔女的萱萱,而獨孤小萱正是她的女兒。
「萱萱……是我師姐,暈了!」玄奘和尚一陣無言,如果這樣算起來,獨孤小萱不就是他的晚輩了?對於那個恐怖的魔女,他記憶深刻,如果被她得知,非將他這個小師叔拆了不可。
最讓辰南與玄奘無言的,還是守墓老人的身份,竟然是萱萱的師傅!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能量波動狂湧,天獸衝擊了過來,想要突破重圍,逃離這裡。
「萱萱,先要幹掉這頭天獸,我們再來敘舊!」守墓老人道。
「師傅讓我來吧。」萱萱就要衝上前去。
守墓老人笑了起來,道:「不要以為你師傅無用,當年你確實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過,你師傅是誰啊,最為天才的強者呀,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參悟修煉之法,早已超脫了原來的自我。」
「師傅就是喜歡吹牛!」萱萱笑了起來。
「這一次師傅沒有吹牛,我確實有不少感悟啊。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成為天,每一個人都能成為一片宇宙,任何人的潛力都是無窮無盡的,關鍵是怎樣挖掘出來……」
守墓老人的這番話語,讓現場的幾位強者都神sè一變,所有人都不動聲sè的靜聽。但是,守墓老人非常可惡的就此打住了,一句話結束,道:「以後,師傅慢慢告訴你……現在滅那天獸。」
說到這裡,守墓老人驟然返老還童,化成了年輕人的體貌,但是他卻沒有衝上去,而是極具煽動xìng的大喊道:「大家一起上啊!」
遠處,玄奘與辰南同時洩氣,這個老傢伙真是讓人無語,以為他要雄起呢,很想看看他的真正修為如何,但又這樣……原本與通天對峙的幾位修者,已經與萱萱他們匯聚到了一起,通天與另外兩名洪荒巨擘紛紛後退,想要離開這片戰場。
「慢著!」萱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道:「通天,你向來是個搖擺不定的人物,今天我想問一句,你到底是站在混沌遺民一方,還是站在我們這一方。我可以告訴你,近rì內,我們將與混沌遺民開戰。你最好儘快做出一個選擇。你太強大了,當初正是因為你的不確定,而遭遇兩方共同封印。這一次,希望你不要只想著保全自身。」
通天,絕對的無敵強者,一個重要的不確定因素,無論是天之一系,還是太古神一方都都對他心懷戒備。
「我知道!」通天帶著兩人快速離去。
「殺!」五位太古神向著天獸衝去。
「嗷吼……」巨大的咆哮聲直接震裂了虛空,這片暗黑的空間不斷的崩碎。天獸可怕的讓人吃驚!兇眼shè出三道幽森的光芒,橫掃衝上前去的幾位太古神。
「當!」
「鏗!」
幾位太古神出手相抗,與那些光束相擊後發出陣陣鏗鏘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