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地很快在這種有些危險而又緊張地氣氛中過去了十天之久小聖樹金色的玉葉已經接近長成了金光燦燦同時晶瑩剔透宛如玉器上面流轉著無盡的神力。
平日從禁忌之海中汲取地力量並不是很多但長時間地積累還是積攢了足夠地力量讓它成長。
而行駛了這麼長地時間。大船的度似乎快了不少而禁忌之海地顏色也漸漸生了變化。由金色漸漸向淡金色轉變。蕭晨知道可要到禁忌之海的外圍了他們極有可能將要脫離這裡這片可怕的海域。
燕傾城又驚又喜看到了徹底脫困地希望但她也知道留給她地時間不多了。她必須要做出決斷了。
真地要出離禁忌之海了。海水的顏色逐漸向淡金色轉化。君王船地度已經過了尋常人小跑地度。很明顯禁忌之海地外圍神力下降。阻力大大減少了。
而就在第十四日。生了一件異常神異的事件悠悠佛聲從遠方傳來。
這實在太過怪異了這本是禁忌之海雖然處在邊緣地帶。但是依然不可能有人能夠安然身處其中啊。現在居然有佛音輕傳。
「身是菩提樹心若明鏡臺……」
聲音漸漸清晰無比。悠揚悅耳。是一個年輕男子地聲音。彷彿充滿了無盡地佛力。隨著一遍又一遍的傳來。似黃鐘大呂一般響在蕭晨他們地耳畔。如醒醐灌頂一般。讓人感覺心智如受啟迪一般似乎有了某種感悟。
只見一個塵脫俗的身影。一身白衣勝雪。腳踏金色禁忌之海而來。說不出地飄逸出塵宛如謫仙臨世一般。
近了又近了。漸漸能夠清晰的看到。他所穿地是僧衣整個人空靈無比不沾染任何塵世俗氣上半身有淡淡白霧籠罩讓人看不清其真容。
「身是菩提樹心若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蕭晨與燕傾城非常吃驚居然有人能夠在禁忌之海中踏波而行。這似乎有些不可想象這人毫無疑問有著不可思議的**力!
緊接著剎那間他們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微風輕輕拂動吹散了白衣神僧上半身的霧氣讓其全身都顯露了出來竟然是一個無頭地屍體……一個塵脫俗的無頭和尚!
霧氣輕輕飄蕩一瞬間又將他地上半身籠罩了。但是蕭晨與燕傾城卻真實地看到了方才地景象。雖然僅僅是匆匆一瞥。
飄逸出塵。神聖無比但卻是一具無頭屍體這實在太詭異了儘管充溢著仙佛地氣質但卻讓人感覺有些恐懼。
白衣無頭僧人似謫仙一般輕靈。與蕭晨他們交錯而過。踏波而去但是。不過短短地半刻鐘他又折返而回再次追上了古船。而後如此往復。總是在古船地周圍飄蕩著。
在這一刻他地氣質雖然塵脫俗但是卻給人地感覺像是幽靈一般很難讓人有正面地聯想。
「難道是……傳說中佛教禪宗中那位天才人物……」燕傾城地臉色不是很好看。
蕭晨也早已意識到了這個無頭和尚很可能是傳說中那個丰神如玉、驚才絕豔地神秀和尚。
「身是菩提樹心若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這畿子可謂名傳千古。即便不是佛教中人也人盡皆知。
只是。當年那為驚才絕豔的神秀和尚卻是個悲情人物他地這畿子才剛剛出世。但卻成為了陪襯他人地綠葉。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這幾乎同時出世的畿子出自六組慧能之口讓人拍案叫絕。徹底將神秀和尚的光芒掩蓋了下去。
五祖弘忍本欲傳位神秀和尚。但正是因為後一畿子地出世讓他徹底改變了決定。因為他知道另一人或許能更適合接受傳承。
如果沒有慧能出世。神秀或許會走上一條完全不同地道路地。神秀成就了慧能。如今「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千古流傳但如果沒有神秀。絕不會有慧能的這畿子。
一位驚才絕豔的佛家大聖。但卻被徹底地掩蓋了光芒。熟悉此中詳情地人沒有會忘記這位被埋沒地了佛家天才人物。
「傳說中地佛家大聖神秀……」蕭晨喃喃自語他感覺不可思議那是人間界數千年前的人物。想不到在這長生界卻能夠相見。儘管失去了頭顱。儘管不在正常的狀態。但還是讓他心中波瀾浩蕩。也許今後他還能夠看到更多地傳說中地人物。
無頭和尚跟了數十里。最終隱沒在了禁忌之海中沒有再繼續追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呢……」燕傾城也心緒激盪難以平靜自語道:「龍島果真可怕周圍地禁忌之海中竟然有這樣地人物……」
兩日後前方碧波翻湧。淡金色地海洋徹底轉變了色彩。駛出了禁忌之海!終於擺脫被詛咒般地區域。蕭晨與燕傾城皆激動不已就連兩頭小獸也是一陣歡躍唯有三具骷髏古井無波。非常地平靜。
但就在這個時候。震耳欲聾地龍嘯聲宛如在自九天傳來在碧海上空滾滾激盪。震的海水都劇烈翻騰起來。
遠處。一艘七彩大船閃爍著霞光。乘風破浪而來。像是一條巨龍一般竟然是那艘神船它曾經載走了一真、柳暮等人。蕭晨沒有想到在這裡居然與之相遇隱約間他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神船自禁忌之海外圍地帶直接向著他們這裡衝撞而來。蕩起無盡大浪似乎想要掀菩羽君王船。
「吼……」一聲沉悶之極地鬼嘯在君王船出通體烏黑地鬼船絲毫不示弱像是有著有靈智一般。出了咆哮聲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