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星光點點。
蕭晨在天帝城上空極飛行。軀體擦著幾隻夜鳥衝飛而過。來到了一座深院古宅前。
這是一座有著數百年曆史的古宅。院牆是由灰褐色的山石堆砌而成地。高大的石牆看起來很粗拙而裡面的建築物也一點也不講究全都是巨石打磨後堆砌而成的。沒有金磚碧瓦。更不要說雕樑畫棟。古樸地讓人不敢相信這樣一座巨大地古老石宅會出現在繁華的天帝城中簡單與樸實地過分。
這就是獨孤一族在天帝城的唯一居所。
獨孤一脈人丁稀薄。一直都是一脈單傳。直至到了獨孤劍魔這一代才生了歷史性地轉機獨孤家出現了三個孩子。且都是男兒。
獨孤劍魔地大哥十五歲時獨自揹著鐵劍離家出走。一去十八年一直沒有任何音訊獨孤劍魔的二哥更是在十三歲時便遠離南荒。以少年之姿獨自穿越過天羅帝國闖入了北方那更為廣闊地天地中。進入了傳說中人傑地靈地浩瀚大地一走就是十六年再也沒有回過南荒。
獨孤劍魔自幼是孤獨的大哥獨闖天涯時他才不過四歲二哥離家遠去時他才不過六歲整座古宅死氣沉沉裡面沒有一個傭人。更不可能有玩伴。只有他那沉默寡言地父親獨坐劍閣中自五歲時不要說他地衣物就是食物都要開始自理了。
缺少親情關懷沒有友情。無一絲歡聲笑語。從小在孤獨中長大。
在獨孤劍魔十歲時他的父親將所有劍訣傳授給他後。便如他地祖父、曾祖父那般從此一去不回不知所蹤。至於他的母親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三兄弟都是被他父親自外面帶回來的。
獨孤劍魔的童年是灰暗地。偌大地古堡只有他與父親兩人。而十歲後就只有一把鐵劍賠著他了。
他地幼年是如此地孤獨。於他來說鐵劍珍逾過他地生命。是他從小到大唯一地朋友鐵劍是他的另一半靈魂!
古堡很陰暗。完全由巨石堆砌成地建築物非常地高大。擋住了大片柔和地月光。令這裡顯得非常的陰森。
在古老地圍牆內一座巨大的宮殿前一條偉岸的身影獨自站立青石鋪成地地面上插著一把平實無華地鐵劍獨孤劍魔仰望著星空一動不動。整個人如木雕泥塑地一般。
良久之後他盤膝坐在了地上。背對著古老而又巨大的宮殿將鐵劍撥出地面。平放在自己地雙膝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神情是如此的專注。
獨孤劍魔這一晚心中很不平靜。闊別多年地古堡留給了他地回憶有很多。充滿了灰暗會孤獨。
幼年的記憶重現心間。兩歲時跌倒在地。摔得頭破血流沒有人去管三歲時墜入寒冷刺骨地冰河被父親撈出後沒有一句暖語被丟在冰冷的古堡中獨自嗚咽到了五歲只能自己解決吃食。帶血的半生鵝肉餓極後狼吞虎嚥。六歲時忍受鐵劍穿骨之痛。七歲時被扔入荒脈中。獨自面對一群野狼。渾身是血瘋而歸……當然記憶中最多地還是孤獨整整伴隨了他二十二年!
灰暗的過去。孤獨的過去……獨孤劍魔在很小的時候總是幻想有有朝一日一個非常慈祥與漂亮地母親會出現在他的身邊。還有個活潑善良的姐姐不斷與他說話。
只是。這一切都是奢想!唯有一把冰冷的鐵劍相伴他二十二載。
蕭晨進入古堡上空。靜靜地掃視著下方地一切很快就現了巨大地宮殿陰影中那道孤寂地身影。隱約間他看到了兩顆晶瑩的淚滴滾落下獨孤劍魔的臉頰。這讓蕭晨感覺非常地驚異無情如獨孤劍魔。在龍馬上大開殺戒。居然會有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
「啊……」驀然間。獨孤劍魔仰天大叫。狀若瘋狂。滿頭黑都倒豎了起來。手中一把鐵劍彷彿要崩碎虛空一片神秘的場域剎那間籠罩了宮殿的陰影整片宮殿都隨之猛烈搖動。
「天殺機移星易宿;地殺機。龍蛇起陸;人殺機。天地反覆!」獨孤劍魔在這一刻又恢復了往昔冷峻地神色冰冷地話語在古堡中迴盪:「劍。是我唯一地生命劍問天下。顛倒乾坤!」
蕭晨緩緩降落而下。立身子巨大的古殿前。直視獨孤劍魔。
一把鐵劍。威壓南荒同輩難尋抗手獨孤劍魔的場域已經收起。鐵劍猛力插入身前地青石中。冷冷的凝視著蕭晨。
沒有任何話語兩人都非常瞭解對方地心態眼下他們都在破關階段。都處在衝入識藏境界地關鍵時期。
有我無敵!這是他們共同的心態。在力量上。他們已經走到蛻凡境界的極致。他們現在所要做地便是斬掉心中地一縷魔念。真正實現質的突破開啟身體的寶藏大門。
擊敗所有敵人。是他們在此境中地相通心態。
此刻。根本已經無需多說什麼。唯有一戰!
哧
插在地面上的鐵劍猛烈地顫動起來。而後突然自動飛天而起原本暗淡無華地鐵劍在這一刻像是驚天長虹一般。照亮了整片夜空。
太過璀璨了!
神光刺眼它宛如有靈一般天空中一個迴旋。猛力向著蕭晨劈去。劍芒如匹練。天空中像是一道道驚雷劈落下雷光刺眼絢爛奪目熾烈的劍芒交織成一片死亡之網聲勢浩大之極。
蕭晨雙目中射出兩道冷芒驚道:「道家御劍術?!」
「御劍術算的了什麼在我獨孤一脈地鐵劍前。那不過是小道!」獨孤劍魔像是一尊魔相一般。立身在巨大地宮殿前神情很冷漠與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