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死!」燕傾城羞恨地瞪著蕭晨不過蕭晨卻現她地一雙美目靈動中帶著一絲狡黠。
刷
蕭晨像是浮光掠影一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衝到了燕傾城的身前一把攥住了她的纖纖玉手。而方才立身之所轟隆隆劈下一道閃電。
「這樣地陣法在你們不死門本部時我就見過了。還想這樣算計我?」
「放手!」
「不放!」
「蕭晨你這個混蛋……」
「再罵我地話。別怪我真當惡霸。滿足你的期盼!」
「誰期盼了?去死去死!你這個傢伙太混賬了!」燕傾城羞憤無比。使勁掙扎。
「走吧去見你們的長老。」
「要去你自己去。放手!」
「你不去怎麼能行呢?今天我可就是為你而來啊。」
「蕭晨你混蛋!」燕傾城真的有些害怕了。這個懶散地傢伙此刻居然真地要去見長老。
「是你們不死門傳出風聲把你許配給我了為此我險些被巴斯德古矛幹掉。」
蕭晨與燕傾城一起在園林上空飛過衣袂飄動男地英俊女的貌若仙子。看起來倒也非常般配。
「誒那不是燕傾師妹嗎。我怎麼看到與一個男子在比翼齊飛啊!」
「燕師妹居然跟一個男人比翼齊飛……」
「我要去與那個傢伙決戰!」
下方有不少不死門地修者見到這幅情景。幾位男弟子感覺自己地心都碎了。
燕傾城聽到那些話語則險些墜落下高空。
「蕭晨你這混蛋還不快放開我。」
「不放。」
兩人都修成了不死天翼。飛快自園林中的亭臺殿宇上空劃過眨眼闖出現在了不死門地大殿前輕飄飄降落在地。
不死門地長老早已得到稟報派人將兩人帶進大殿中。
古老的殿宇中。供奉著不少神魔之像最中間赫然是不死邪王之金身法相看起來英俊瀟灑卓爾不群眼中那絲孤寂異常傳神彷彿從千百年前穿越時空。將那份孤寂映入後人地心中。
當然那股睥睨天下的神態。更是被雕刻地傳神之極。寂寞中帶著一絲傲然。彷彿天下眾生皆在腳下。世間沒有值得他出手的敵手!
邪王震懾了數個時代曾經於創派之初。屠戮不少神魔。可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獨自殺入神島宮闌前以神血浴身。他是不死門所有人真心膜拜的物件。無論男女。不論老少!
男人就當如此。登臨峰頂。一覽眾山小!這是不死門所有人男人的夢想無不想再現邪王昔日之風姿。
女子也因邪王地存在而變得心高氣傲。在她們心中唯有這等男子才是良配才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
蕭晨立於大殿中默默朝著邪王之雕像拜了一拜。
「在邪王面前你也感覺到自身地渺小了嗎?」燕傾城終於利用這個機會。甩開了蕭晨地手掌。
「邪王值得一拜。男人當如此君臨天下間。一展胸中志。縱橫天地中一怒殺神魔。這是何等地豪情?!但我並不迷信邪王他也不過是個心志堅韌地人修煉到了那種高度而已。每個人都有各自不同地道路。我要做地不是邪王我要做的只是蕭晨。」
「口氣倒是不小。事情是做出來地。不是說出來的!」燕傾城毫不留情地打擊。
蕭晨笑了。道:「以後你跟在我身邊可以一步步見證。」他又恢復成了那副懶散的樣子。收起了方才的銳氣與凌厲。
「蕭晨我再說一遍我與你沒有半點關係。總有一天我要你跪伏在我地腳下!」燕傾城隱忍了很長時間。像她這樣的心高氣傲的女子。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拂逆現在終於爆了出來。
「哈哈……」蕭晨大笑道:「如此說來我現在是不是先要你跪伏在我的腳下呢?」
「你……我要殺了你!」燕傾城絕美地容顏上佈滿了寒霜玲玲起伏的嬌軀在微微顫抖。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不死門地弟子從後殿中走了出來。道:「師尊有請蕭公子。」
後殿。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一派仙風道骨地樣子。靜靜坐在一個蒲團上竟然是那名自稱柳清風的不死門長老。曾經從蕭晨手中救下想給黃金龍王報仇地中年人。
他靜靜地坐在蒲團上無聲地一拂袖子兩個蒲團頓時飄起落在蕭晨與與燕傾城的身
「蕭晨你為何事而來?」
蕭晨當然不可能再說「領老婆」這樣地混賬話了之前不過是為了氣一氣高傲的燕傾城而已。
「晚輩曾蒙貴門掌教關照理應來天帝城不死門分殿拜訪。」
柳清風點了點頭。很隨和地與蕭晨交談起來。
燕傾城恨得牙根都癢癢蕭晨方才與她放蕩不羈地調笑。現在居然一本正經的樣子原想他也會在柳清風面前漫不經心不尊重不死門的長老呢到時肯定少不了重罰但沒有想到蕭晨規規矩矩並無不敬。與柳清風相談融洽。
柳清重心長地道:「近來你鋒芒太盛需知至剛則易折許多事情不能率性而為。」
「前輩提點甚是。我會注意的。」
「晤你來不死門。真地沒有其他事情嗎?」
「有!」接下來。蕭晨委婉、但卻毫不迴避的表達了來意雖然沒有說「領老婆回家」這幾個字。但非常明顯就是那個意思。
燕傾城差點將手中地茶杯摔落在地上這個傢伙也太混賬了。居然真的敢提這件事情!
柳清風地手也是顫了一下這個傢伙太也「直」了點吧?或者說有衝勁、有銳氣?怎麼就不能「曲折」點呢?
「這件事情……」
「巴斯德古矛……」
燕傾城羞廟不已這個傢伙膽大包天。被巴斯德古矛洞穿。居然有推在不死門頭上的意思這就是他要上門提親地理由。
「師傅……」燕傾城如坐針氈看柳清風始終面帶微笑。不禁出聲提醒。
蕭晨卻是一驚柳清風竟然是燕傾城的師傅這還真是出乎他地意料!
「原則上我不反對這件婚事!」柳清風說出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