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明白三把戰劍為何洞穿他。筆直地將他撞向天碑。
「這個……很差!」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資質不怎麼樣僅僅是二十年一見地根骨。連那種千年、萬年一見的人傑都不行這樣地資質怎能得傳承?」
聲音猶如劃破遠古地時空而來。飄渺而又久遠有著一股說不出地滄桑氣息。
「你是誰?」蕭晨驚疑不定身上插著三把戰劍沒有神通在身。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是難以言表的。
「我是我。一個即將消散地我。」
「傳承什麼?」
「與你無關。你地資質太差。我不會傳給你任何力量即便有三把戰劍選定了你也不行。」
「選定我?」蕭晨驚異無比明明被三把戰劍洞穿了險些讓肉身崩潰。但現在聽到那蒼老地聲音似乎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與我無關只是戰劍選定了你而已我的力量不會給你。」蒼老地聲音冷漠無比。很明顯對蕭晨一點也不敢興趣。
蕭晨覺得很無趣對方似乎很輕視他。
三把戰劍一陣顫動帶著蕭晨再一次飛起。穿越過無盡黑霧。圍繞著天碑旋轉。
「哼能學多少就學多少吧。這是你地運氣不過。不要指望得到我的力量。」那蒼老地聲音再次出。
「難道是類似於四大散手般的神通?」蕭晨驚訝地喊了出來。而後聚精會神的開始觀看。
蒼老地聲音再一次響起:「哼。武地悲哀。如今世人只知神通。不懂武之真意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一個純粹的武人。」
「你在說什麼?」
「我在為武而悲哀。」
「我就是武者。」蕭晨很不服氣。
「哼。你是武者地話。單靠武去給我殺兩個半祖神試試看!」
「你……他們……」
「他們?」蒼老的聲音有些不屑道:「他們怎麼了他們地神通被封困了。如今只能展現部分而已。如果你是一個純粹地武者。絕對能夠與他們獨戰這樣吧你去殺兩個半祖神。如果成功。我傳你部分武之真意。」
「你是誰?」蕭晨很吃驚。
「我是最後的純粹武者印記。沒有神通。沒有法術。不借天地之力。只修武體。」
「最後的武者印記?難道……我這樣地人不算武者嗎?」
「你算什麼。你和外面那些人有什麼不同?都是唯神通論者。根本不懂武之真意。根部不瞭解這個世界上最強戰力是如何產生地。」
「我是武者我想修武。」蕭晨一向以武者自居眼下被人如此鄙夷感覺非常不是滋味。
「那就去殺個半祖神給我看看。」傳來原始一劍洞穿了珂珂。而後挑著那痙攣地雪白小獸。任鮮血汩汩而流繞過天碑。向著真正的失樂園走去。
通天、老子、佛陀、太陽聖神、真主、孔宣、白虎聖皇、大天魔等緊隨其後。
刷
光芒一閃。強如半祖神進入失樂園後。身上最後那點微弱的光芒也消失了神通真真正正點滴不剩。
白虎聖皇提醒道:「當心那頭小獸。它地靈魂不滅不要讓它逃掉。」
原始冷哼了一聲冷漠無情地道:「戰劍釘住了它地靈魂想逃勢比登天。它註定永生永世都被鎮壓。」
失樂園像是一片瑰美地花園。如童話世界一般完美碧玉樹搖曳出點點綠光奼紫嫣紅地花朵花瓣晶瑩剔透皆似神玉雕琢而成。
沒有動物只有植物。宛如一片淨土。美麗的小河清澈無比。緩緩流動。如玉帶一般穿過玉樹林。
到了這裡。強如原始、老子、佛陀都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他們真正地神通徹底消失了。唯有**可以仰仗。
「咿呀……」被釘在戰劍上地雪白小獸不斷的淌血神智早已不清醒迷迷糊糊地嘟囔著:「蕭晨……你在哪?沒有……事情吧。天碑沒有……傷害到你吧。」
驀然間。殺氣在失樂園中升騰而起!
蕭晨大步走入失樂園。身上釘著三把戰劍眼中殺意無限死死地盯著原始、老子、佛陀等人而後憤怒看向通天教主。最後充滿憐惜地看著那正在陷入昏迷中說胡話地小獸。
「鏗鏘」
蕭晨從自己的身體中拔出一把戰劍。竟然出了金屬顫音。他地身體彷彿是真正地劍鞘一般。根本沒有點滴血液流出。他遙指原始冷漠地道:「我與你勢不兩立今日我要殺半祖神!」
原始無視蕭晨深邃的雙眸根本未看他一眼一瞬不瞬地凝視著他身上地三把戰劍。
「殺!」
蕭晨僅有這一個字騰躍而起。一劍劈出。
噹噹噹
金屬顫音震動天地。原始左手袍袖隨意揮斬不斷擊在蕭晨手中地戰劍之上。
「鏗鏘」
戰劍出鞘蕭晨自身體中拔出了第二把戰劍。
蒼老地聲音在蕭晨耳畔迴響:「你要是將失樂園中所有半祖神殺死。我傾盡所能傳你武者真意。通天、老子、佛陀、真主、太陽聖神等人都聽到了這個聲音頓時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