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噩夢般的景象出現在眾多修真者眼前。更是驚的華山上的眾多修者大事失色。他們目睹了什麼叫凌厲無匹。什麼勢不可當!
看起來像是小混混般天外天。起狂來可怕地近乎邪異。給人以極其恐怖的感覺。
「呼……」
瞬間擊殺一名年老的修真者。天外天喘著粗氣。嘀咕道:「他媽地……該死的九州封印!」
如山似嶽般的狂霸氣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他似乎由某種巔峰狀態由消退回了原來的樣子。又像是一個年輕的小痞子了。
但這一手鎮住了所有人。鴉雀無聲很久之後華山之巔才***。
而所有修真者則面如土色。就是那些年老的修真者臉色也是極其難看。
「怎麼地。還不服?那我就要大開殺戒了。」天外天流裡流氣的斜了那些年老地修真者一眼。
「封!」其中一名年老地修真者冷靜的喝道:「他也只是這一板斧而已。列陣鎮封他們!」
天空中烏雲翻滾。墨浪滔天。原本晴朗地天空瞬間變了顏色。隨著八杆大旗立在天空中。整片天地似乎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淹沒了。
天外天、人外人、山外山全部被困在了裡面。
「鐵血大旗雖然可怖。但是憑你們還困封不住我們。你們的祖宗來了還差不多!」裡面傳出小屁孩人外人老氣橫秋的聲音。
「少要吹大氣。你們完了。」
滾滾烏雲壓落而下。完全將三大高手吞沒在裡面。
驚雷陣陣。血色閃電狂亂劈舞。大旗所封困的空間中。可以看到虛空不斷碎裂。可怕的力量隨著八杆大旗的搖動而在瘋狂的洶湧。裡面彷彿將要湮滅一般!
「蕭晨將他們的徒子徒孫都給我殺乾淨了!」八杆大旗封困的世界中傳出天外天的聲音。當然僅僅只有蕭晨一個人能夠聽到。這一種非常高明的傳音**。聲音在耳畔隆隆作響:「有我們在。這些搖動鐵血大旗地老東西騰不開手。去將你的家傳寶物搶回來。我極度懷疑那可能是一件與九州封印有關的玉鐲。多半被這些幫老傢伙覺了。」
蕭晨沒有回應。無聲的向前逼去。雖然自心間斬去了若水。但從陳放口中知道了一些往事。若水是一定要保護與幫助的。現在要問明她身在何方。而玉鐲也一定要收回。那是他的家傳寶物。
「攔住他!」白衣修真者一揮手。頓時有十幾名修真者衝了過來。看的出他有一定的身份。
「我不想殺人。」蕭晨漠然的看著圍攏上來地眾多修真者。
「你不想殺。我們想殺!」這些人心生恨意。方才蕭晨可是在他們面前連斬七人。現在縱是收起了殺心。也難以讓他們寬恕。他們不相信這麼多人一起上還殺不了蕭晨。要知道當中可是有數名元嬰境界的修者呢。
沒有任何言語。蕭晨衝了過去。無絲毫懼色。在天空中舒展身體。
一個飛旋而來地金剛圈。閃爍出刺目的光芒。隱約間在天空中撕裂出一道縫隙。盪漾出極其恐怖的能量波動。擊向蕭晨的胸膛。蘊含著萬鈞力量。縱是鐵碑都定然會被砸裂。
但是面對這一切。蕭晨氣定神閒。左手探出。食指與中指微微分開。準確有力的夾住了金剛圈。「喀嚓」一聲脆響。光芒奪目的修真法寶在一瞬間被蕭晨地兩根指頭夾碎了。
可怕的**力量!
「大家一起上。殺死他。」
蕭晨面無表情。眼中射出兩道寒光。面對數十件攻擊而來的法寶。身影如電。迅如疾風。崩碎的的聲響不斷出。他的身體堪比精鐵。手掌像是天刀一般無堅不摧。在剎那間已經截斷七八件修真法寶。
以八相極衝到一人的近前。掌刀劃過。帶血的頭顱立刻斜飛了出去。死屍墜落下天空。鮮血狂湧。而後蕭晨頭也不回。倒踢一腳。「噗」的一聲。直接洞穿了一人的胸膛。將死屍震裂在虛空中。血花迸濺。
「殺了他!」所有修真者都紅了眼。
蕭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體想陀螺一般旋轉。瞬間沖天而起。逼近高空中地數名修真者。接著右腿橫掃而出。「噗噗噗」可怕的聲響不斷出。那是骨骼與血肉斷裂的聲音。三民修真者被他地右腿以橫掃千軍之勢生生自腰間截斷。
刷
光芒一閃。蕭晨以八相極衝出血雨紛飛的那片空間。憑空幻化在人群密集出。掌刀斜劈。
「噗噗噗……」
天空變成了血色。血水噴湧。死亡之音讓人靈魂都在戰慄。又有四人被他以掌刀斬掉了頭顱。
蕭晨的度實在太快了。快到了讓修真者根本無法躲閃的地步。
八相極越極限。且還原出了古武戰技中的可怕手勢。無物不破。無物可當。真好比上蒼那無可匹敵的手掌一般。修真法寶在這血肉手掌下比廢銅爛鐵都不如。
「攔住他!」
白衣修真者面現驚懼之色。因為他現蕭晨已經逼近了。
「喀嚓」
飛劍折斷的聲音出。蕭晨無情地劈開了擋在身前地人影。立劈為兩半的殘屍墜落下天空。
「噗噗噗」
蕭晨無情出手。掌刀破碎三顆頭顱。白地腦漿、紅的血液四處飛濺。死屍崩裂在虛空。血霧瀰漫。
他像是地獄走出的死神。無情的收割著生命。沒有任何感情波動。閃電般出手。上蒼之手無人能擋!真如主宰者的手掌迫入了世間。
不想殺人的人在屠戮。言稱要殺人的人卻在被殺。
最終。蕭晨以八相極追上了想要逃走的白衣修真者。截斷了他的去路。
「說。玉鐲來自哪裡。原來的主人怎樣了?」
蕭晨的聲音像是來自九幽地府一般。寒冷的讓人靈魂都要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