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天、人外人、山外山還沒有衝出暫時被八面鐵血大旗困住了。
蕭晨可不會跟這些修真者講什麼規矩光芒一閃黃金神戟被他握在了手中一句話也沒有說衝著一杆百丈高的大旗立劈而去。
「轟隆隆」
高天之上能量浪濤翻湧黃金神光與那烏光碰撞在了一起頓時讓那裡一片***。
一道凜冽的殺氣透而出直取蕭晨而來他絲毫不停留。以八相極直接沖天而去逃出了戰場。
目的只是襲擾他不想真個和那等老輩人物交戰。
「哈哈……你殺完那些小輩了那好我們也出去。」天外天的聲音傳出。
天空中像是有一個龐然大物覺醒了一股讓人心悸的壓迫感毫無徵兆的爆而出。
接著大旗崩碎天空中那翻滾地墨雲間露出一個巨大的手掌。足有山嶽那般大小一把將一杆百丈長的大旗抓碎了。
景象極其恐怖!
緊接著天外天那顆巨大地頭顱探出了大陣即將脫困而出。
「不好退!」
年老的修真者們驚叫。
血光迸濺天空中暴起數團血霧以及幾聲驚悚的慘叫聲。
而後一道道劍光沖天而去。
烏雲翻滾……漸漸淡去天外天、人外人、山外山顯現出真身。
「呼……該死的九州封印太不爽了!」混混般的人物天外天正在喘著粗氣。
小屁孩人外人若有所思的道:「玉鐲居然在廬山瀑布出現過該不會是廬山封印將要鬆動了吧?」
天外天將蕭晨手中地紫玉鐲接了過去。認真地看了又看道:「玉鐲開啟了一重封印現在能當防禦法寶使用。」說到這裡他看向蕭晨。道:「這真的是你地家傳寶物?」
「是的。」
「你家是哪裡的?」
「黃河畔一個叫祖龍村的地方。」
「什麼?!」
天外天與人外人都驚叫了起來。
「那是九州封印的一個極其關鍵所在啊!」
而玉鐲卻出現在那裡立時令兩大巨頭一陣驚疑不定對著陽光反覆觀看紫玉鐲。
「裡面有一道條金色影跡像是一條黃河在奔湧。」天外天難得的收起了混混般地神色鄭重的道:「我懷疑這是解封的鑰匙之一。」
研究了良久人外人與天外天又將玉鐲還給了蕭晨道:「既然你家祖傳地現在依然由你暫時保管但是記住千萬不要遺失了。」
蕭晨點頭就要告辭。因為他的身份被陳放無意間叫破了他怕那些修真者神通廣大查出他的真身連累他的父母。
「不用擔心山外山你去坐鎮祖龍村這個村子太重要了。」天外天嘟囔道:「那裡應該有人守著才對看樣子出現了意外。」
山外山離去了天外天與人外人繼續留在這裡他們大喊道:「華山論劍繼續……」
蕭晨可不想繼續下去了雖然山外山將要坐鎮祖龍村。但是他依然有些不放心決定回去。
「蕭晨我們一起去廬山吧。」陳放定定的看著蕭晨。
「我需要回家一趟你們先去我隨後就到。」
「你真的將若水斬的很徹底……」陳放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什麼。
祖龍村沒有變化不過村子中從此多了個老瘋子。
蕭晨平靜的在家裡呆了一個月期間他反覆研究玉鐲但是根本沒有看出絲毫特異之處。
確定祖龍村不會有威脅後蕭晨再一次離開了。目地地便是那廬山瀑布。
當蕭晨趕到廬山時。陳放早已到了十幾天了。出乎蕭晨的預料清韻仙子幾人竟然也跟著陳放來到了這裡。
「沒有一點線索。」陳放顯得有些憔悴。因為十幾日來一無所獲。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前方紫氣升騰水霧瀰漫巨大的瀑布垂落而下出震耳欲聾的轟響聲。
「玉鐲就是在瀑布下被現的說明若水來過這裡。」蕭晨一步步向著水潭中走去而後徑直來到那如天河墜落的瀑布的最下端。
就在這個時候玉鐲突然間流轉出陣陣紫光如夢似幻般醉人。
「喀嚓」
巨石龜裂的聲響出。
廬山瀑布最上方一塊守護瀑布的巨石碎裂了一個滿頭白身軀佝僂地矮小老人邁步走出高不過一米滿臉皺紋堆積也不知道活了多麼久的歲月了。
「天意嗎送走了玉鐲怎麼又送回來了?」蒼老的聲音在廬山瀑布上響起。
「你是誰?」陳放與清韻仙子等人驚疑不定。
蕭晨也湧起一股奇特的感覺凝望著那個矮小的老人。
「老夫佟虎。」老人立身在瀑布最上方凝視著蕭晨手中的玉鐲道:「你們所謂何來?」
「找人。」
「這裡沒有人只有神……」蒼老的聲音在瀑布的上清晰的傳蕩下來雷鳴般地瀑布響聲也難以隔斷。
「神?!」很顯然陳放等人被鎮住了這個老人怎麼如此怪異……似乎深不可測。
蕭晨平靜地問道:「前輩可曾見過這個女子?」說到這裡他一展袍袖在虛空中展出若水的畫像。「我一直在沉睡怎會知曉。」
「那前輩是否識得這件玉鐲呢?」蕭晨舉起紫玉鐲。
「我在這裡守護無盡歲月了兩次被玉鐲自沉睡中驚醒。」老人道:「一年前有人也曾持玉鐲來過這裡。」
「不是這個女子嗎?」蕭晨再次展開了畫像。
「不是是一名男子。」
「怎麼可能?!」陳放驚叫了起來問道:「那名男子去了哪裡?」
「死了。」老人平靜地回到道。
「死了……」陳放有些不相信。
「有什麼可能在這個世上生生死死誰能避免?」老人頗為滄桑的道。
「他是怎麼死的?」蕭晨凝視著老人。
「自己選擇了死亡等若自殺吧。」
「怎麼會這樣!」陳放覺得線索又中斷了。
「每個人都有選擇死亡的權利我沒辦法阻止。」
「他的屍體在哪裡?」蕭晨緩緩騰空而起來到了老人的身邊。
「進入了一片虛幻的世界沒有屍體留下。」
「到底是死了還是進入了一片虛幻的世界?」蕭晨敏銳的覺察到了他的語病。
「進入了一片虛幻的世界在我看來就等若在真實的人間界死亡了因為無論是他的靈魂還是**都不可能再現人間了。」
「你是說他進入了另一片空間且是一個虛幻的空間?」陳放驚疑不定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人沒有說話。
而這個時候蕭晨像是有所感應一般手持玉鐲輕輕在廬山瀑布前輕輕劃過一片似真似幻的世界驀然浮現在他們的眼前。
鷹擊長空不是翼龍翔舞於天際!
八臂惡龍嘶吼暴龍仰天咆哮……連綿起伏的遠古山脈一派蠻荒景象。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