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摩皺眉道:「他們的高手來了。」
那是屬於修真者獨有的巨型戰船大型法寶流光溢彩。穿雲破霧飛快接近兩艘戰船都長有百米能量波動非常劇烈。
「住手!」
第一艘戰船上一位男子大喝與此同時一道劍光如天外飛仙一般自雲端劈落下來巨大地劍光直接震飛了不少修者。
很狂妄的一劍想要將泰山之頂削平。立時惹的不少人大怒這乃是五嶽之。人間界的一種象徵怎容他如此放肆。
不過沖過去的幾名修者都被震碎了鮮血長灑。殘軀墜落他們根本難以撼動那巨大的劍光。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血光崩現無盡神魔影跡浮現而出無頭的天使、斷臂的惡魔伴隨著一把晶瑩剔透、食指長的赤血飛刀打碎虛空撞上了劍光。
小李飛刀的嫡系傳人絕刀出手。那紅色地飛刀正是當年李尋歡的仁者之刀因沾染了無盡神魔的血液而成了一把殺氣沖天地血刀可謂無堅不摧神魔難擋。
劍光崩碎天空中的巨大戰船一陣搖動上面那個青年男子冷笑道:「有些意思。」
說話間。兩艘戰船降落而下。浩瀚波動震地眾人倒退船上有不少修者。為那名藍衣青年第一個御劍而下他喝道:「不是已說好了嗎。雙方強者對決為何混戰起來?」
一個臉上有疤痕、鷹視狼顧的男子無畏的挺身而出喝道:「這要問你們的人為何無故侵奪岱山?」
蕭晨一愣這不是大商國都城的王系子弟薄士嗎?那個赫赫有名的兇禿子看來五大霸主國中地巨族也都送了一些「火種」到人間。
「岱山不屬於修真界似乎也不屬於你們長生界吧?」藍衣青年冷笑道。
薄士冷漠的道:「我們祖輩的根在人間界現在回來完全是回到了故鄉哪裡像你們無故入侵。」
藍衣青年仰天大笑道:「笑話我們的祖先大禹、後裔等人也有不少來自人間現在回來也可謂迴歸故里。其實多說無益最終還是要來決戰憑實力說話。距離擂臺生死戰還有段時間但各地名山大川已經開始進行了封王戰不然今日我們這裡也角逐出幾個王吧。」
「還怕你們不成?」長生界的人都很憤怒。
藍衣青年大笑道:「無需太多人參與我們各選派出幾人足矣我肯定在出場之列。」「好!」絕刀聞聽此話向前邁步而去在虛空中與藍衣青年對峙。
這個時候修真一方數名高手來到藍衣人近前與他並排而列。
讓蕭晨深感意外的是他看到了一個熟人一個臉色蒼白的紫衣人自第二條戰船上御劍而下竟然是那蜀山年輕一代第一高手鄧玉。
他不是被鎮壓在昊天塔中了嗎?蕭晨立時明瞭定然是太昊將他放了出去。
「鄧兄哪裡需要你出手你還是歇息去吧。」藍衣人開口道。
「無妨我經過祖師相助已經復原了。」
絕刀上前撒摩、燕傾城、海雲天、楚行狂也在虛空中邁步前進。
「長生界沒落了嗎?就憑你們幾人……」藍衣人冷笑與紫衣鄧玉站在一起大有睥睨天下之態。
「總比人間界強偌大地九州連一個能夠出戰地人都找不到。」鄧玉聲音很輕很緩但是卻清晰的傳遍了泰山眾多修真盡皆聽到。不過沒有人多說什麼這裡除卻蕭晨外真地沒有一個人間的修者。
「咿呀……」珂珂氣呼呼地嘟囔著它靈性極高知道這是蕭晨的故鄉世界跟著不滿了起來。
鄧玉不經意間掃了過來頓時如遭雷擊雖然這一次蕭晨的面貌與上次不同但是那股氣息絕對一樣。
這一次蕭晨是以本來面貌示人的且並沒有隱藏自身氣息。
「是你?!」他又驚又怒。
「是我。」蕭晨抱其珂珂捏了捏它的耳朵惹的小獸咿呀了幾聲他顯得很平淡無所謂的看著鄧玉。
「我要殺了你!」鄧玉恨透了蕭晨身為蜀山第一青年高手上次意外慘敗成了他的一塊心病若不是長輩相助他就徹底被蕭晨廢掉了。
「要和我戰?可是方才你說了人間無一人可以出戰你想和我這個普通的人間修者對決?」
這話簡直是在抽鄧玉的耳光上次不管怎麼說他敗在了蕭晨的手中。
旁邊的藍衣人攔住了鄧玉道:「你我同為修真界年輕最強十傑不要與人間界的修者一般見識。兵對兵將對將王對王他自有人對付。」
「哈哈……」蕭晨什麼也沒有說大笑了起來。
鄧玉臉色燒覺得蕭晨這是在嘲笑他他頓時陰冷無比道:「上次你仰仗昊天塔贏了我失去昊天塔後憑真本領你如何是我對手二十招內我取你性命。」
泰山之巔人影綽綽修者數不盡所有人都大吃一驚蕭晨竟然戰勝過鄧玉這個號稱修真界最強年輕十傑的人眾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