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別跟根木頭似的我我我是在為你創造機會呢。」金三億非常熱心道。不過後來猥瑣男自己也坦白了想要走燕傾城的門路結識一些仙子之流。
「這種事情你就不要亂摻和了。」蕭晨拍了拍他的肩膀。
在泰山與故人相聚了幾日蕭晨便同金三億他們遠去東海。
順利見到了小倔龍高興地相聚了數日桃花眼地龍王便帶著他離去了出乎蕭晨的預料猥瑣男金三億似乎與那龍王非常投緣竟然跟隨而去。
「什麼那猥瑣男跟龍王交好?」牛仁晃動著巨大地牛頭有些不相信。
蕭晨在海外一座仙島上尋到了牛仁、柳暮、一真等人。淨土很多老人來到了人間界他們在這裡開闢出一片新的淨土。
蕭晨並沒有見到清清她被太昊與玄武老祖帶走了據說要去秘境傳授她無上玄法不容外界打擾。
「我們也要更加努力修行方可。不然在風起雲湧地大時代會被淘汰的。」柳暮有些感慨。
牛仁建議道:「去九州吧。那裡各處名山大川都在進行封王戰日後更是要進行兩界的生死擂臺戰我們也去封個王在激烈地大戰中提升修為。」
三人地小龍王正在東海血戰有淨土中的老人暗中護佑。他們幫不上什麼忙但這更加讓他們產生了緊迫感。明顯感覺到了競爭的殘酷。
蕭晨同意他們的主張不過他想旁觀不想無故出手了叮囑他們要小心行事。
「你想閉關?」一真驚異的看著蕭晨。
「是我經歷地大戰已經很多了現在想沉靜下來好好的體悟一番。」「你要閉關多久?」
「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也許遠離紅塵百年。」蕭晨確實想對自己地玄法進行一番「沉澱」了六面天碑古法、武之印記、神通……需要他好好的參悟一番。
「多可惜。現在正是風雲際會的時候怎麼這個時候遠離而去。」牛仁惋惜道。
「你們也不要為突破而大戰不休修者道路千千萬萬要多方嘗試破境。」
就這樣幾人回到了九州烽煙四起戰火遍及靈秀之地修真者與長生界的高手大戰不休。
好在還處於試探階段。老輩人物並沒有出手呢。不然後果將非常嚴重。
年輕一代的有些人的名字已經名動天下同代絕頂高手方天啟、趙重陽、雪舞……皆已經在一方封王問鼎。
「修真界最強年輕十傑竟然都已經達到涅境界了。」得到這個訊息後。牛仁神情凝重自語道:「果真可怕。」
「你殺死鄧玉的訊息竟然沒有傳播開來。」柳暮看著蕭晨。道:「不然你也算封王泰山了。」
「這樣更好反正我要閉關了免得麻煩尋來。」蕭晨無所謂對於聲名早已看淡。
「早晚會傳出去你現在是一個暗王。」
蕭晨帶著他們熟悉九州的名山在這一日他們來到了武夷山。
在這裡蕭晨重遇了陳放這讓他的心放了下來終於得知他平安無恙。此刻他依然與清韻仙子幾人在一起。
「蕭晨你可有了若水的訊息?」看到他激動到詢問著蕭晨一陣默然努力回想才漸漸自腦中生出一點點記憶。
而後珂珂開啟了失樂園當陳放看到那惟妙惟肖地石刻看到他悽婉、哀怨、憂傷的神色時他頓時情難自停用力拉著蕭晨詢問。
「若水她……怎樣了?她在哪裡?」
蕭晨沉默以對不知說些什麼。
「你這混蛋不會又忘記了曾經的一切吧?」陳放使勁揪住了蕭晨的衣領。
「咿呀咿呀……」珂珂小聲的叫道。
蕭晨明瞭恍若隔世般嘆了一口氣道:「若水不在了。」
「若水不在了?!」陳放失態的大吼了起來道:「你在說什麼不在了什麼意思?」他用力扯住了蕭晨。
「她不在這個世上了。」
「怎麼可能?!」陳放如遭雷擊慢慢鬆開蕭晨衣領如石碑僵硬在那裡直至過了許久之後才緩過神來放聲大哭了道:「怎麼會這樣?!是誰害了若水?是誰害了若水!」
他跪倒在了石刻前失聲痛哭看得出他用情之專之
「為什麼上天為何如此殘酷我寧願替她去死啊……」
蕭晨心中自問為何我還不如他傷痛?為何我沒有任何感覺了只為一個故事般的事實而小感動再無其他感覺難道我真地冷血近乎麻木了嗎?難道真地因為我是殘缺的靈魂嗎?還有部分封印在那長生界……
「如水如果能夠換回你地姓名我願意現在就去死啊……」陳放放聲大哭身為一個男人如此悲絕讓在場眾人都深感他的情深。
清韻仙子勸解開導他蕭晨卻什麼也說不出了他覺得自己還遠不如陳放。
「若水選擇我是一個錯誤當初我該先你離去。」蕭晨將陳放扶起。
「那不是陳放嗎?」不遠處為五六名年輕地男女自山地向這裡走來一人笑道:「為何如此悲慼?」
聽到聲音陳放強忍著悲傷慢慢迴轉過身來道:「原來是昔日的武探花號稱九州年輕一代第三人的探花郎。」
為的探花郎一身白衣手中一把摺扇看起來風流倜儻不過一對桃花眼不算招人喜歡他輕佻的將身旁一個嫵媚多姿的女子拉到身邊道:「我們夫妻大婚時陳兄一定要來啊。」
陳放收起悲傷之色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蕭晨離開人間界時曾經聽聞過這個探花郎但是並沒有見過面、交過手只知道他放蕩不羈非常的風流現在看來似乎與陳放有什麼恩怨。
「呵呵……你還在耿耿於懷啊反正你心中另有喜歡的人與蘭妹也沒什麼感情如此不如成全我們……」說到這裡探花郎打住了放蕩的將身旁的你豔麗的女子攬到了懷中。妖嬈嫵媚的女子輕佻的笑了笑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
「我可與她解除婚約隨你們便。」陳放漠然道夫哀莫大於心死剛剛知道心愛的女子消逝了對於眼前這樣一個女子他根本無任何感覺。
蕭晨很快明瞭究竟怎樣一回事。
那名女子竟然是陳放的未婚妻儘管陳放並不喜歡但那畢竟是他父母為他定下的媒約而眼前竟然生了這樣的事情。對方有私情也就罷了居然到他面前來挑釁明顯是想找事。
「你不覺得這樣很俗氣與過分嗎?」蕭晨一步上前對上了探花郎。
「這位朋友你是誰?這可是人家的私事啊。」探花郎旁邊的人幾人擋住了蕭晨笑道:「你一個外人摻和什麼就是想攪和也要掂量下自己的斤兩玉鼎山莊的公子也不可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玉鼎山莊?」清韻仙子驚訝的道:「就是九州第一個投入修真界懷抱的門派?」
「是又怎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旁邊的幾人替探花郎辯解道。
蕭晨直接無視他們他轉過身對陳放道:「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與清韻仙子他們去海外不想回來了……」陳放神色有些木。
「清韻仙子我這個朋友就拜託給你了。」蕭晨認真的向清韻仙子施禮道:「有朝一日我會看望你們的。」
隨後他衝著清韻仙子示意讓他們先離去。
清韻仙子點了點頭道:「後會有期。」她知道蕭晨要替朋友解決往昔的一切恩怨了。
果然他們剛剛轉身探花郎一方挑釁的聲音就戛然而止了幾聲慘叫傳來幾股血浪衝天而起。
蕭晨直接以空間大裂斬截斷了一干人的軀體只留下那名女子。
「我不知道你與陳放的詳情但你畢竟曾經是他的未婚妻我不殺你等陳放有朝一日回來後他自己解決。」
陳放遠走海外蕭晨的心徹底平靜了下來他告別了一真、柳暮、牛仁想要就此閉關而去。
當他沿著黃河而上時他覺得還有一個人該去見見也許該去那常羊山看看蚩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