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字天音出。上百高手全滅震驚天下。各方強者雲聚而來。
虎家更是出動大批高手。圍困小山村海雲雪裝若瘋狂蕭晨當著她的面屠掉海翻雲。這完全是在踐踏她和虎家的靈魂與尊嚴。
奈何蕭晨靜坐黃泥臺。苦修玄功任風雪侵襲一動不動。仿似早己石化根本不理外界一切。
次使用本源八音。一戰過後。蕭晨靜心體悟。「嗡」字天音深入腦海。與他的靈魂契合。他感悟出了更多的真諦。
雪花越來越大。天地間銀裝素寒鵝毛大雪再一次將蕭晨淹沒黃泥臺中古音齊鳴。八音輪動有時像粗獷的戰歌。有時又像那柔美的樂章變幻莫測。難以琢磨。
蕭晨與黃泥臺完全被大雪封在了裡面。只能看到一個人形盤坐在臺上。
海雲雪。憤怒到了極點柳眉倒豎風眼圓睜。絕美的容顏佈滿了殺機雙目中煞氣湧現但是卻根本奈何不了蕭晨分毫眼睜睜地看著大仇家在那裡靜靜修煉。
方天啟封王問鼎於泰山原本就是修真界最強年輕十傑之一。如今更加威名赫赫名動天下。得知弟弟死亡後。率領大批高手趕到。
葉天同樣為修真界最強年輕十傑之一封王問鼎於華山他地妹妹葉君被蕭晨滅掉。故此也帶領眾多高手在第一時間趕到。
三天來。八方高手皆聞訊而動。
據說。名動天下地年輕高手趙重陽、雪舞、夢襲孽、滄海也來到了洪荒古村之外不過沒有人知道他們藏身何處能夠封王問鼎於一方自然都是同代中最傑出之輩都想一見蕭晨如何瞬殺百人。
自然也有老輩人物趕至。太陽教、闡教、截教等各大勢力遣出的高手就更不用說了。皆是不凡之輩。
只是這三日來蕭晨不聞不問。身如槁木。陷入死寂中任外面諸強敵視。不為所動。他內心一片寧靜天碑玄法浮現心間本源八音輪響耳畔。周身毛孔溢位絲絲精氣。緩緩在體表流淌。他與外界渾若天成。漸進合一。
所謂天人合一在這一刻慢慢體現而出。
外面有修者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狀態。頓時讓方天啟、葉天等人氣惱無比別人立身在風雪中他卻在旁若無人的修煉可惱可恨。
第四日蕭晨終於醒轉過來。體外的冰雪碎裂開來被震落而下。
此刻大雪終於停了朝霞灑落而下。將皚皚白雪映照地一片晶瑩。這是一片如玉般的雪白世界。
看到村外林間人影綽綽高手眾多。蕭晨長身而起待看到海雲雪、方天啟、葉天等欲除他而後快的人後。他大笑了起來怪隆聲音劃破長空。震動的樹上地積雪簌簌而下。
「蕭晨出來一戰。」方天啟在村外大喝。他周身雖有仙氣流轉。但是卻難以掩蓋那沖天的殺氣。
葉天更是早已身著紫金仙甲。立身在天空中一座黃金鐘懸停在他地身前。映照的天空一片通明。就連大地上地白雪似乎都被染上了一層金色他寒聲道:「若敢出來一戰我自縛一手與你對決。」
「你們說怎樣就怎樣?我說戰時方是戰。」蕭晨掃視前方最後無視眾人敵意自顧轉身。向著村中走去。毫不客氣的將眾人晾在了那裡。
「你……」
一些火氣旺盛的年輕修者皆怒視蕭晨背影。氣地說不出話來。
「你們在那候著吧。何時戰隨我心情而定。」
蕭晨的話語自街頭傳來頓時讓火氣盛地修者火冒三丈。
「媽了個巴子老子跑這來。純屬受氣來了。」
「有種你滾出來我三根指頭碾碎你。」
不少人咒罵。
蕭晨沒有理會他們心中一片寧靜。三日來地默默體悟。讓他對玄法的認知更加深了。古碑天圖、武之印記、本源八音、逆龍七步等一一浮現心間。許多奧義漸漸通透。
走在滿是白雪地村巷中。蕭晨的身體漸漸虛淡化彷彿隨時會消失一般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了一體。一切是那樣的和諧自然這是玄功精進地典型表現。
來到村中地一片古槐林下蕭晨感覺到了一股至強地生命波動那是……雪白小獸直至步入涅檗境界。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珂珂的潛力有多麼巨大。
在那毛茸茸如小雪球般的身體中蘊含著難以想象地力量。
蕭晨騰空而起。像掏鳥窩一般自那樹頂枝椏間由靈草編織成地安樂窩中將珂珂揪了出來。
小傢伙睡地香甜無比蜷縮成一個球狀。被抓出來時還在夢囈呢。
「咿呀咿呀……」小東西迷迷糊糊睜開了大眼不滿的叫了起來。似乎在責怪蕭晨打擾了它的美夢。
睡眼朦朧。圓滾滾的身體似乎又胖了一圈。憨態可掬光滑如玉的雪白皮毛勝過白雪閃爍著出點點玉光它嘟嘟嚷嚷洩著不滿。而後懶洋洋的撐開失樂園拽出一根一尺長地黃金參。足與它地軀體一般長抱在懷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蕭晨一下子就被逗樂了這小東西冬眠了幾個月剛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找吃地。還真是本性難易蕭晨帶著它降落在地。沿著靜寂地街道向著家中走去。
村內生地一切很難理解。時至今日。所有村人都還在沉睡。進入了最為香甜地夢境中。
先。將兩隻蘿莉搖醒了過來玲瓏與兔兔睜開眼地第一時間就掃出十幾道霞光。劈頭蓋臉險些將躲閃不及地珂珂打飛警惕性不可謂不高。
接著。三個精力過剩地傢伙就吵吵鬧鬧的追打了出去。
蕭晨看著父母開始輕輕呼喚。最終兩位老人也醒了過來。並沒有任何異常生好像僅僅睡了片刻中不過當他們看到窗外白雪皚皚時。皆驚地目瞪口杲。
接下來蕭晨又喚醒了部分村人。以老人為主想問問過去是否也生過類似地事情。
「有過。確實生過類似的事情。」一個年近百歲地老人顫顫巍巍地拄著柺杖。道:「已經過去無盡歲月了。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年代我們村中地人莫名其妙的全都昏睡了過去。一覺醒來。世上己過去成百上千年了。」
老人慢慢述說著那看似荒誕離奇的秘辛。道:「所有人都以為不過睡了一夜而己。但卻意外得知外面已經改朝換代好幾回了。可奇怪地是村內地一切未生半點變化甚至壺裡的水還是熱的。灶裡地火還沒有熄滅一切都彷彿定格了曾經地那一瞬間。」
洞中方一日。世上己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