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燕傾城靜靜佇立十幾日而後他們便去了禁忌之海龍島不在這裡了在海域中踏破而行半日他們再次回到九州出現在海外的龍島上。
樹木繁茂但是龍族都早已犬遷移不在這裡。
沿著曾經走過的軌跡燕傾城默默前行而後嘆了一口氣道
「長生未必有如凡人幸福啊。」;在說完這句話時她那晶瑩如玉的絕世容顏左半部分竟然如精緻的瓷器般出現一道非常詭異的裂紋。
蕭晨有點驚異的看著她但是燕傾城卻不再說什麼了。
當來到龍族聖山前繞山而行很久後燕傾城才問蕭晨道「如果當初我們沒有在龍島為敵後來會生什麼?」
「我不知道。」蕭晨搖了搖頭。
聞聽此言燕傾城似輕輕嘆了口氣。
「你不是斬滅過去與我相關的內容了嗎?」蕭晨驚異的望著她。
「隨口說說而已你就當真了。」燕傾城平淡的答道似乎是說著與己無關的事情道「我只是要修為突破而已。」
蕭晨感覺此刻的燕傾城很矛盾與之前說的很不相符但是他卻也不好說什麼。
「走吧。」燕傾城嘆了一口氣不再留戀向著龍島外走去二在海島邊燕傾城用手一點一根參天古木碎屑紛飛化成了一艘木船她踏波而行如廣寒仙子般降臨在船上。
「經歷最後一段水域。」她輕聲自語。
「這不是長生界的南海更沒有禁忌之海也沒有君王船從這裡離開龍島並不是以前的那段水域。」蕭晨提醒。
「現在不是過去現在我刻經歷這條水域。」燕傾城固執的御船而行。
「那好吧。」蕭晨降臨在木船上向著九州大陸行去。
「人越強大是不是越自我忘記了很多原本應有的記憶?」燕傾城突然這樣莫名問道。
「也許是這樣吧。」蕭晨先是默然而後這樣答道。自出世來他總是遊走在死亡的邊緣甚至粉身碎骨、徹底消亡過自然忽略了很多尋常之事。
「這就是你強大的代價嗎?」燕傾城忽然轉過身美眸如水靜靜的望著他道「強大到堪比祖神的境界是不是要強行斬滅很多念頭?縱然不是有意也越變得冷漠甚至無情?」
細想所經歷的一切蕭晨默然確實如此他錯過了很多尋常人應經歷的東西與其說是一種冷漠不如說是一種無奈。
他幾乎一直在浴血搏殺在抗爭生存怎麼可能會有時旬去風花雪月怎麼有心情去經歷種種感情。
如今更要與異界對決他怎麼可能有時間去體味所謂的百媚天空在這種危急的大背景下他也勉強算得上一大戰力自然更不可能有心情去體驗別樣人生。
他的個人情感種種自然早已拋在身後並非他所願這是大時局所限。
蕭晨無聲的點了點頭。
看到蕭晨如此燕傾城忽然笑了但似乎有點苦澀而後又徹底殉爛開採猶如一朵迎著朝霞綻放的奇葩一般霞光燦爛美麗而又聖潔讓人自慚形穢。
「咯嚓」
也就是這時燕傾城整張容顏都出現了細微的裂痕時旬似乎永遠定格在了這裡。
她毅然無情的打碎了自我不再有一點的留戀。這種帶著傷痕的美非常的震撼人的心靈。
蕭晨神情一滯慌忙伸手抵在了燕傾城的身上無盡神力湧動而去去激燕傾城的生機。
那原本生機近乎乾涸已經近乎徹底毀滅的仙體終於漸漸有了生命的脈動。
點點生命霞光在綻放「咯嚓咯嚓聲響傳出燕傾城的軀體像是瓷器般龜裂了在下一刻一具完美的**忽然自其原本就絕世瑰麗的仙體中銳變而出。
羽衣自然罩落在身上像是一隻翩翩蝴蝶圍繞著木船飛行了三週露出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重新認識我叫燕傾城。」
聞聽此言蕭晨心中湧起一絲酸澀或許他方才真的不該那樣回應。過去燕傾城並沒有斬滅什麼而今她卻是真正毅然決然的做出了選擇。
此刻她化蝶重生翩翩然而出塵絕世。
雖然近在眼前但卻感覺很遙遠了。
在這一刻蕭晨忽然感覺自己有一點放不下了內心雖帶失落但也同樣露出燦爛笑意道「好我們重新認識我叫蕭晨。」
兩人離開木船並肩踏波而行金色的朝霞彷彿將兩人染上了一層朦朧的聖潔光芒漸行漸遠」
此刻九州海岸邊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背對犬海如一面天碑般靜靜的立在那裡他的左臂竟是最為堅固與可怕的石臂與血肉完美融合在一起。
「我已經有三個文明史沒有出來了九州沒有讓我失望我感覺到了強者的氣息」
這名背對大海的高大身影聲音平淡但卻令旁邊四位異界祖神心生懼意靜靜的垂立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