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逃出巷子,拐到一個僻靜角落灌木叢中,傑迪將一束鮮花舉到正開心地喘息著的海倫面前。飽滿的酥胸起伏如波浪,那束五彩繽紛的鮮花放在胸前,俏臉被烘托的就象花束中綻放的最嬌豔的一朵。
海倫甜甜的接過花束,含笑瞟了他一眼,忽然將一隻手遞了過來:「非常感謝,傑迪騎士」。
傑迪看著眼著嬌嫩白晢的手背先是愣了愣,隨即便想起杜維見到普提夫侯爵夫人時的禮儀,於是立即一手背到腰後,另一隻手牽起海倫修長的手指,微微彎腰,將唇湊了上去。
灌木叢後傳出一個少女的嬌吟:「喔......傑迪!拜託......,呀呀!不要用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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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提夫侯爵夫人又驚又喜,象少女般嬌嫩的臉蛋上竟然騰起一抹嫣紅:「男爵,你是說,你要購買我的家族在黎明山脈的那座金礦?」
「是的」,杜維欠欠身,他已經融入了要扮演的角色,再也沒有當初在雨果巷時那種猥瑣和渾渾噩噩的表情。
將只吸了幾口的一個金幣一支的考比巴大雪茄輕輕捻滅在菸灰缸裡,杜維溫文爾雅地道:「夫人,您知道。要維持一個大家族的運轉和活力是多麼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我的家族在帝國的北方,毗鄰野蠻的索倫帝國。
現在帝國內部可不太穩定,很難說那些野蠻人會不會蠢蠢欲動。奧貝斯坦家族可不用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所以家族有意叫我來到帝國南方最富饒的諾曼公國,在這裡建立家族的第二基地。」
他看看侯爵夫人和美麗高挑的琳達小姐,掏出雪白的手帕捂在唇上輕輕咳了咳,這才繼續道:「普提夫侯爵的不幸,我已經聽說了,這真令人遺憾。兩位女士就象兩朵嬌豔的玫瑰花,很顯然不能從事挖礦這種粗重的活兒,我會以令您滿意的價格,買下您家族的這塊領地,享有它的開採權,不知道侯爵夫人意下如何?」
侯爵夫人興奮地道:「當然,我是女人,不可能經常到礦山上去,管理家族的礦山,我非常願意把它轉讓給男爵」。
琳達小姐忍不住說:「可是,媽媽,黎明山脈的那座金礦不是廢......」。
「是的!」侯爵夫人立刻以高八度的聲調打斷了女兒的話,然後對來自北方的「亞歷克斯男爵」歉意地一笑:「是的,那座金礦一直是由普提夫的遠房表哥費......費爾南多在管理。但他畢竟只不過是我丈夫委託的經理人,金礦的歸屬權,得由我來決定」。
侯爵夫人趁杜維不注意,狠狠地瞪了眼女兒,立即又轉過身,姿態優雅地道:「您肯出一個什麼價錢呢?如果價錢公允,我可以馬上籤署一份立即生效的過戶文書給您。唉,自從我的丈夫過世,我一直很傷心,真是沒有一點心思打理這些事情了。」
杜維坐在那兒,完全是一個精明冷酷的商人模樣,他明褒暗貶地對普提夫家族在黎明山脈的金礦進行了一番分析和預測,最後給出了一個實際上絕對不算慷慨的價錢。
不知道侯爵夫人是不是根本不懂行情,完全被他的紳士風度所迷惑,當下並不講價,立即喚來管家擬就一份過戶文書,並且用了印交給亞歷克斯男爵。
男爵接過文書,站起身溫文爾雅地欠身笑道:「合作愉快,夫人。我想盡快去礦上接收所有權和管理權,所以......就不多打擾了。普提夫家族在諾曼是很古老的貴族家庭,等我回來,還希望夫人能夠幫助我,同本地的貴族們多多聯絡」。
他微微一笑,說:「今後,我將長期居留於在此地,非常希望同巴蒂斯特城的貴族們建立良好的友誼」。
「當然,能為尊貴的奧貝斯坦家族效勞,不勝榮幸。」侯爵夫人微笑著站了起來。
目送他的馬車離去,琳達立即向母親質問道:「媽媽,黎明山脈的金礦,已經勘明是一座廢礦,那裡的黃金儲量少的可憐。你怎麼可以把它賣給男爵?」
侯爵夫人瞪了她一眼,說道:「琳達,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家族已經拮据到了什麼地步,我們甚至已經不能維持表面上的風光,我們需要這筆錢。」
琳達憂愁地說:「可是男爵到了礦上就會發現一切,這位斯文的貴族會象一頭暴怒的獅子似的,趕上門來向我們問罪」。
侯爵夫人臉上也露出一絲羞愧,可是家族的窘境,使她不得不違背自已的良心,侯爵夫人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我們簽署的檔案,只說我們付出的是那座礦山的所有權,可沒說必須保證會有黃金產出。為了我們必需的金幣,我只能付出我的良心,女兒,不要再說了,我也一樣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