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迪說著在海倫臀上用力一捏,在她的一聲輕叫中笑著轉身離去。
「喛!」海倫急忙喚住,猶豫了一下才道:「如果有時間,多去陪陪莉婭!」
「莉婭怎麼了?」
「我想……她應該是感覺到了什麼?妹妹最近變的非常憂鬱……」
傑迪一怔,語調變的深沉了:「那麼……我該怎麼做呢?」
海倫苦惱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我曾經以為自已可以把你讓給她,可我現在知道自已做不到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種關係!」
傑迪當然不會蠢到提出姐妹共侍一夫的傻瓜主意,儘管他心裡沒覺的這樣有什麼不對。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別煩惱了,親愛的海倫,這件事交給我吧!」
海倫公主愁眉緊鎖,長吁短嘆,愛情和親情,哪一樣她都不想放棄,這讓她如何取捨?
傑迪也是一副心事重重地模樣,黯然掩上了房門。
可他剛一轉身,便眉飛色舞起來:「可愛的莉婭終於意識到自已在她心中的重要了!做為一匹有尊嚴的魔狼,怎麼可能坐視自已的所愛投入他人懷中?卑鄙一點,無恥一點,狼的本性就是掠奪!」
傑迪搓搓手,興沖沖地走了……
布坦尼與諾曼公國的這場戰爭,整個帝國都在關注。北方的帝都雖然一時無力控制南疆的諸候,不過他們很注意這位新崛起地布坦尼大公,儘管南方軍隊在整個帝國的歷史上戰鬥力一直相對較弱。
同樣的。羅蘭德伯國,羅茲盧伯國、吉恩伯國和薩默塞特等南方弱小國家對這一戰更為關注,和他們比起來,諾曼公國和布坦尼公國太強大了,任何一方都不是他們惹得起的。但是現在布坦尼大公表現出來的野心,使他們都暗暗傾向於諾曼。
諾曼大公雖然也是個貪婪之徒,不過至少他還沒有稱霸天下的野心,如果他取勝,南方將繼續保持某種程度的平衡。這些看法,必然影響著這些國家包括帝國中樞。他們雖然不會明暗裡對諾曼提供軍事或經濟援助,但是多多少少可以體現在國家間的各種關係中。為諾曼公國創造著更為有利的局面。
這些外在因素,注意到的並不止傑迪一個。一些感覺靈敏地冒險家開始在公國證券市場收購各種證券,當然,他們是在賭博,賭諾曼公國勝,那麼他們低價收進的債券就將獲得幾倍地收益。
這場戰鬥,不僅是布坦尼和諾曼兩支大軍之間的生死決鬥,同時也成了無數投資者地巨大賭博。贏家將獲得空前的財富。輸家將損失慘重。
這一來就增加了巴託的難度,他也在吸收籌碼。勝則一本萬利,敗則做為武器,給諾曼公國再狠狠捅上一刀。不過巴託這個人越是有事做越覺得精神奕奕。一直忙碌到收市,他不但絲毫不覺疲倦,反而興沖沖地載著一位貴族小姐去巴蒂斯特城最豪華的一家酒店共進晚餐,然後一同回了他的家。
尋歡作樂一番之後,那位貴族小姐帶著一臉的春情悠然離去,原本生龍活虎的巴託卻象死狗似地趴在床上,連手指都不動一下。這種事情,男人總是沒有女人恢復地快的。
「喂!臭矮子,你到底要關我到什麼時候?」牆壁裡忽然傳出一個女人氣憤地聲音。
巴託動也不動,由得她在裡邊憤憤地罵著,直到他恢復了力氣,他才穿上一件黑色的絲制睡袍,一邊繫著帶子,一邊懶洋洋地走到牆邊,伸手一按啟動了開關。
「怎麼?是不是聽到女人的浪叫,你也忍不住了?」巴託眯著眼睛,放浪地笑了起來。
克麗奧小姐在牢房裡關地太久了,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精神氣色都很好,一個合格的刺客原本就受過相關的訓練的。
「無恥之徒!我懶得聽那麼噁心的聲音!」克麗奧不屑一顧地道。
「是麼?啊……喔……」巴託怪里怪氣地學起她在拍賣會時在臺上那種誘人的喘息聲,直到克麗奧的臉蛋全紅了,他才聳聳肩道:「你餓了麼?如果餓了我讓人送來吃的。不然的話我要回去躺著了,喔……骨頭都酥了。」
「等等,你這麼關著我到底有什麼企圖?如果不放我出去,奧貝斯坦家族不會放過你的」。克麗奧憤然道。
巴託站住了身子,一副無聊的模樣,翻著眼睛想了想道:「關到什麼時候……,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快了吧,畢竟馮赫爾將軍……」,他說到這兒,忽然捏著下巴瞧了克麗奧小姐一眼:「你不擔心我會殺了你?」
克麗奧冷笑道:「會麼?如果你要殺我,我現在早就是一具死屍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要用我換什麼?什麼時候肯放我走!」
「聰明!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巴託四下一看,去沙發上扯了一個大靠墊過來,一屁股坐在了欄杆邊上。沙發縫隙里正睡著小老虎提提卡,它現在的身子已經長大了些了,也更加結實。
小提提卡虎頭虎腦的十分可愛,它雙手抱著腦袋,露出腦門上一個黃褐色的王字睡的正香,忽然蓋在身上的靠墊被人拿走了,小老虎睜開眼睛看了看,縱身一躍便輕盈地從沙發上躍了下來,鑽進了巴託的懷裡。
巴託抱著小老虎,輕輕撫摸著它柔軟溫暖的身子,一本正經地道:「克麗奧小姐,你大可不必想的那麼複雜。不殺你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我想娶一個出色的妻子,而你。做為奧貝斯坦家族地人,又是如此美麗大方,我覺的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嗚嗷!」小老虎也懶洋洋地打了個大哈欠,貌似贊同。
「你看,可愛的提提卡也想認你當乾媽呢!」
「什麼?不要胡說八道!真的娶了我,我一定會把你毒死,我會花重金買上一份#039;神的嘆息#039;,讓你好生消受。快說,你關著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你瞧,這些天我幾乎是無女不歡。所以如果嫁給我,你的終生性福那是不必擔心的。說到門當戶對。不瞞你說,諾曼公國地財富。幾乎已經全部流入了我們的腰包。象我這樣地你,你上哪兒再找第二個呢?」
「你們?」克麗奧小姐眯起了眼睛:「傑迪、杜維,還有亞伯拉罕主教?」兩個人整天拌嘴,克麗奧已經從說漏嘴的巴託口裡知道了「亞歷克斯男爵」地真正身份。
「不不不,確切地說,只有傑迪和杜維!」巴託嚴肅起來:「至於亞伯拉罕主教,他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他忽然幫我們的忙。只不過是從那天傑迪表現出的神力,認出他是一位故人的……弟子。所以才施以援手。」
巴託拍拍小老虎的屁股,小老虎立即離開他的懷抱,噌地一下躥回沙發上。把頭拱到縫隙裡,用爪子撓過一個靠墊掩在頭上,撅著肥嘟嘟的小屁股,顧頭不顧腚地繼續打瞌睡去了。
巴託站了起來,很正經地道:「您地事,完全是個誤會。您不需要知道我們有什麼陰謀,做為一個龐大家族的繼承人,我想你一定知道每一個人都有他地秘密,只要這秘密與你無關、與你無害,何必理會呢?」
克麗奧小姐憤然道:「與我無關?杜維冒充我家族的身份,現在你把我關在這裡,你說這一切與我無關?」
「當然!杜維打著奧貝斯坦家族的旗號不假,可他並沒幹過一件可以讓人垢病奧貝斯坦家族地事情。將來,等到我們的計劃實施完畢,他會以亞歷克斯男爵的身份體面地離開諾曼公國,自始至終不會對貴家族有何傷害。
我們沒有預計到小姐的出現,更沒想到你會挑選在大公的面前揭穿我們的身份。你很不幸運,那個黑暗魔法師的出現,把你的計劃都打亂了,結果令你傷在了馮赫爾將軍的劍下。若非如此,那一天死的就是我們。自始至終,除了囚禁了你,試問我們還做過任何與小姐有敵意的事麼?「
「我現在是你的階下囚!」克麗奧低吼。
巴託攤手道:「換了你會怎麼做?」
克麗奧語塞,她頓了頓,換了副語氣道:「既然你說對我沒有敵意,那麼你什麼時候放了我?」
巴託從衣袋裡摸出一隻雪茄,往電火上一湊,把它點燃了,慢悠悠地吸了一口,一口香菸噴向克麗奧小姐嬌美的臉蛋。
姑娘動也不動,那清煙繚繞著她的俏臉,猶如霧中女神。
「這個嘛……,等到#039;亞歷克斯男爵#039;不需要再繼續出現在巴蒂斯特的時候,我們會和你好好談談,如果一旦達到一致意見,我們會把您毫髮無傷的釋放的。」
克麗奧小姐叫起來:「什麼什麼?那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
巴託無奈地攤手道:「所以我才建議你嫁給我,省得你在這牢房裡蹉跎了青春歲月,等我們成了親,再生兩個兒子,那時就該差不多了!」
克麗奧小姐明知他在說謊,可是想到還要一個人在這裡不知關上多久,不由臉色蒼白,她踉蹌著退了幾步,已經說不出話來。
巴託本已想關上牢房的門了,見此情形心有不忍,終於說道:「你不必著急,這一天不遠了。」
「為什麼?」
機關扳動,壁畫在緩緩合攏,巴託的臉籠罩在煙霧裡,臉上帶著一抹神秘的笑意,在壁畫合攏的一剎那,他的聲音傳了進來:「因為,馮赫爾將軍已經出兵了,諾曼和布坦尼……即將開戰!」
在南方,這是一場千年以來少有的大戰。
布坦尼公國曾經攻佔了克羅亞王國,但是那場戰爭和現在是無法相比的。
古老的、孤懸於海外地克羅亞王國始終保持著古老的騎士傳統,克羅亞王國的常設軍隊非常少。按照古老的傳統,一旦發生戰爭,該國所有具有騎士稱號的人自發聚集到國王的麾下參戰,來儘自已的義務。
而騎士的服役義務是有期限的,一年僅有四十天,平時不按軍隊建制進行訓練,他們的戰鬥力可想而知。
各個公國在這千餘年裡也並非始終平靜,不過以往各公國間地衝突從未出動過這麼多軍隊,而所謂的戰爭很多時候也不過是焚燬對方地村莊,屠殺對方的農民。削弱對方地經濟來源,僅此而已。
可這一次完全不同。
馮登堡。這裡是一座大峽谷,兩側的山勢較緩。山谷內非常寬闊,山谷外則是一片平原,要想封住山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諾曼公國就在山口外的平原上建了一座小城,這城無法建在峽谷內,因為那樣一來布坦尼公國完全可以登上兩側平緩的山坡從高處施以打擊。
此刻,馮赫爾將軍就親臨這座堡壘,巡視著堡中的防禦。
「布坦尼先遣軍的實力調查明白沒有?」馮赫爾將軍一身甲冑。身披一件猩紅色地披風登上城堡。凝視著平靜地峽谷問道。
「是的,將軍。經過我們調查,布坦尼大公這次派了驍勇善戰地奧斯汀將軍任先遣軍主帥,他自已帶領大軍殿後。
這位奧斯汀將軍是新近提拔的一位將領。他在攻陷克羅亞王國的戰爭中率先突破對方防線,攻佔了克羅亞王宮,因功勳卓著,因此才簡拔為此次與我方交戰地先鋒。
此人今年剛剛三十二歲,性如烈火,作戰勇猛。他作戰習慣先以遠端攻擊,然後騎兵集中衝鋒,步卒殿後的組合式打法,戰術如閃電,據說他前幾年在北方的帝國邊防軍中就是一名剽悍果勇的軍官,被布坦尼大公重金挖到身邊的。「
「喔?」馮赫爾將軍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番這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軍官,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人剛剛迎接馮赫爾將軍已經報過姓名,可是馮赫爾怎會把他的名字記在心裡,這時見將軍垂詢,這中年軍官立即肅立答道:「回稟將軍閣下,我是諾曼公國邊防軍第四聯隊中隊長亞瑟。」
馮赫爾讚許地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很好,你的情報收集的非常有價值,尤其是你能注意調查對方將領的作戰風格和個人性格,好,非常好!對方兵力配置如何?」
他沒有封官許願,可是做為諾曼公國的最高軍方將領,對這位軍官連連讚許,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