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迪事實上已經把黃金隨身帶來了,但是在談妥條件之前他當然要詭稱還有路上,而且他也不想讓加菲爾德知道他隨身帶著空間戒指。
奧爾瑟雅只要向爺爺提出要求,向來是無往而不利。何況這回要邀請到家中居住的一個是畢加索的妹妹,一個是老加菲有意拉攏的傑迪薩克爾。他們離開時,加菲爾德家的老總管已經吩咐了僕人套了馬車跟隨,將他們的隨身物品拉回去,在加菲爾德的家裡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奧爾瑟雅對莎莉絲特的謊言信以為真,將兩人的房間安排的非常近,只是希望方便莎莉絲特照顧心上人罷了,不過目前她和莎莉絲特在一起的時間卻更多。因為傑迪剛剛入住,才沐浴完畢,就被畢加索拉出去,去拜見卡尼瑞先生了。
小加菲做為騎士團長自然是要陪同的,他雖然性格懦弱,不過為人很健談,而且很和善,三人一路行來,聊的非常愉快。
卡尼瑞是希望女神教碩果僅存的三位聖騎士之一,地位崇高,同時他本人也是個大貴族,與加菲爾德私交甚篤,做為晚輩和騎士團長,小加菲經常要上門拜訪,可謂熟門熟路。因此管家未經通報,便把三人請了進來。
卡尼瑞的家園看起來非常古老,一進院門就是水池中央一群雕塑,由於年代久遠,上邊爬滿了藤蘿,雕塑的石料被風雨侵蝕也早變了顏色,已經看不出那是什麼雕像了。
小徑上種的是葡萄,葡萄秧爬滿架子。密匝匝的葡萄綴滿枝頭,沉甸甸地,已經完全成熟了。
沿著這條小徑繞過主建築群,前方是個小跨院,掩映在一片修長的繡林之中。月色如水,竹影婆裟,如同世外仙境。
管家欠身微笑道:「加菲團長,您不是外人,這就請進吧。老爺就在院中。」
「好!」加菲團長點點頭,目送管家離去。然後向兩人微笑著擺擺手,說道:「請隨我來。卡尼瑞叔叔喜歡住在安靜的地方。在我們血玫瑰騎士團,卡尼瑞叔叔可是數一數二的劍術高手。當年。我曾經跟他練過劍法。」
他推開籬笆門,聳聳肩道:「不過,卡尼瑞叔叔的劍術凌厲兇狠,不太適應我的風格,喔,請進!」
畢加索當先而入,說道:「是這樣嗎?加菲叔叔。我和卡尼瑞先生見過幾次面。沒覺的他是那麼厲害的老人呀,會不會是年紀大了的人銳氣就小了?又或者是反樸歸真?我總覺的……呃。該往哪兒走?」
院子裡植地還是竹子,高大的竹林中兩條細徑分別繞向一方,畢加索走到竹林前突然轉身問道。
就在他轉身地剎那。竹林颯地一響,一柄利劍穿林而出,貼著他的臉頰一閃而過,那劍氣刮面生寒,劍勢實是凌厲無匹。
畢加索怪叫一聲:「哎呀呀呀呀」,立即象只兔子似地跳了開去,一時嚇的臉色蒼白。方才若不是他恰巧轉頭詢問,時間拿捏的恰恰好,這一劍怕是徑直把他的頭刺穿了。
小徑不算太寬,只容兩人並肩而行,方才他走在前面,身後是傑迪,加菲團長則在側面相隨,畢加索一下子閃了開去,那劍光如電一閃,便直刺向了傑迪的面門。
傑迪立即團身後退,「砰」地一聲,籬笆門吱呀吱呀地搖晃不停,一團黑影已經挾著一股勁風隨著傑迪衝出了院子。
「真真真……真是嚇死我了。」畢加索小臉慘白,拍著胸口道。
加菲團長不禁皺了皺眉,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畢加索又一驚一乍地叫嚷起來:「抓刺客啊!抓刺客!抓……唔唔唔……」。
加菲團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急道:「喊什麼喊,這兒有哪個刺客敢來?方才那人一定是卡尼瑞叔叔。」
「聖……聖騎士卡尼瑞先生?他這是幹嗎?」
「呃,叔叔大概是在練劍!」
「您應該讓我們穿上全身甲再來」,畢加索一邊埋怨,一邊不忘用手指梳理一下被驚亂的頭髮,再順手刮刮額頭地冷汗,以保持臨危不亂地風度儀表。
「這就是老爹近來教訓自已時再三看好的未來孫女婿?」準岳父小加菲先生不禁默然……
傑迪退地快,那一劍刺的更快,如影隨形,竟然始終讓他來不及拔劍。傑迪突然出手,兩根手指併攏如刀,凌空向下一削。
月色下,他的手掌忽然泛起了淡淡金芒,那手指似乎削中了劍刃,又似還隔著兩寸有餘。就聽「叮」地一聲,那柄一直刺向面前地劍忽然寸寸斷裂。
「敢毀我的劍?」一個蒼老的聲音大喝,那空出來的手忽然並指如劍,向前一指,指端陡然射出一道兩尺多長的淡金色光芒,凝成有若實質的一柄指劍,仍然刺向他的面門。與此同時,兩人仍然一個退、一個進,迅速快如閃電。
庭院外一片竹林,傑迪縱身倒退,撞的竹子喀喇作響,速度絲毫不減,猶如在竹林在犁出一條道路。那人搶了先機,始終緊緊把握,就是不給他拔劍的機會。傑迪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武技高手,武士實是近戰之王,他先機已失,一個不慎就要被那人用鬥氣凝成的指劍在身上捅一個窟窿。
傑迪冷笑一聲,右掌再舉,與此同時,他肩頸以上的部分突然好似籠罩在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之中。那金色的火燒將整個上身籠罩其內,竄起有兩尺多高,在空氣中閃爍不定,他的手中便在這時幻現出一面圓圓的鏡子般光滑的東西。
金色地光鏡表面還有層層波汶盪漾,那是鬥氣不斷輸出,凝於體表維持盾牌形狀時的表現。指劍擊中了光鏡。轟然一聲,兩者化作了星星一般的漫天光塵,受此一震,那一直緊追不捨的人凌空一個倒翻,輕輕巧巧地落在一杆修竹之上,隨著那纖細的竹徑輕輕起落不定。
傑迪受巨力撞擊,看起來卻比他狼狽的多,傑迪後退的速度猛然好象加快了一倍,喀喇喇撞折了一片竹子,正撞在林徑上一具一人多高的雕像上。那是一具武士俑,身上有安放燈盞的地方。既是裝飾,也是燈塔。被他後背一撞,那武士石俑轟地一聲被撞的四分五裂,砸向了遠處。本站web網站提供手機umd,jar格式電子書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