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果然都隱藏了真才實學,兩個人任其一都不在卡爾薩斯之下,如今一個近攻、一個施法,卡爾薩斯滅亡的厄運便註定了。
「遲滯術」、「詛咒術」、「衰弱術」,一個個魔法光環落到他的頭上。當他被幾個詛咒類魔法擊中之後。一個「石化術」將他徹底定在那兒,畢加索的劍鋒便在此時從他地喉頭一掠而過。
卡爾薩斯摔到地上,血從咽喉標射出來……,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表情卻與這一幕全然無關,就不免透著詭異。
他仍保持著中了石化術時的神態,怒目圓睜,目光凌厲,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正在叱喝出劍。他被石化了,卻又在石化術完全發揮效果的一剎那間中了致命一劍。估計石化術解除的時限一到。他就直接進入僵化狀態了。
傑迪從達吉女神那兒學到了一些控制、運用神力的方法,但是實戰經驗並不多。象雅克德這樣的陪練對手可不好找,所以他並沒有使出全力。只與雅克德周旋著,體會力量的運用和技巧的逐漸嫻熟,漸漸有了心得。沸騰學會員
雅克德胸口地傷原本不重,不過由於和傑迪鬥得過於激烈,傷勢開始擴大,鮮血越流越多。他匆忙退開,施展了一個「神聖祝福」給自已治療傷口。這時才抽空向旁觀察了一下。恰好看見卡爾薩斯中劍倒下。
雅克德見盧布和卡爾薩斯均已倒臥在地,心知大勢已去。突然放棄戰鬥向一側的森林竄去,這一掠竟是奇快無比。
傑迪淡淡一笑,昂然向前踏了一步。這一下象是踏在了空中一個透明地階梯上,他的整個身子在空中凝滯了那麼剎那,右足這才重重地踏在地上。
傑迪腳下地地面立刻像水紋一般波動起來,一道土黃色的衝擊波震盪開去。
雅克德一步竄出兩丈多遠,腳尖剛剛一點地,突然「哎呀」一聲,一頭向前栽去。地是平的,他的感覺卻出現了偏差,肉眼明明看到足尖已經落地,身體本能的做好了落地、點足的準備,想不到落腳處仍在空中,虧得他反應靈敏,換作旁人這一下腳也扭折了。
傑迪這手本事,和諾曼公國的紅衣大主教亞伯拉罕禁制黑暗法師阿斯蒂摩斯地那手「大律言術」一模一樣,但他卻沒有象亞伯拉罕那樣先發出讚美和祈禱地準備工作,雅克德總團長心中不由大驚。
畢加索剛剛結束了戰鬥,一見這種打落水狗的好機會他豈肯放過,立即縱躍如飛,象離弦地箭一般飛掠過來,手中的長劍颯然刺向雅克德的後背,吭都沒吭一聲。
「卑鄙!」雅克德大怒,這種背後出劍地行為完全有悖於一個騎士的風範。他現在失足摔倒,對方卻突然偷襲,甚至連一聲示警的大喝都沒有,做人怎麼能這麼無恥?
如果他看到莎莉絲特幫著哥哥共同對付只與他們其中之一實力相當的卡爾薩斯的情景就不會這樣想了,這對兄妹根本沒有做騎士的覺悟,更沒有任何騎士風度可言,他們所謂的風度向來都是拿出來擺樣子,以方便他們不講風度的。
「風暴迴旋,斬!」雅克德雙掌一合,身子迴轉,強大渾厚的鬥氣凝成三尺長劍,斜斜劈了過來。
「哎呀呀呀呀……」,畢加索發出一串驚叫,腳下一錯,硬生生的向左滑出兩尺,然後一腳踹在地面上,整個人象只大鳥似的倒飛了回去。
雅克德一「劍」落空,趁機掃視了一下身後的情形。目光一閃,他便看清了三人所處的位置。
傑迪始終沒有追來,負手站在遠處。畢加索倉促倒退,身法又快又急,莎莉絲特正持著法仗急趕過來,畢加索的落腳點恰在莎莉絲特身前,這是絕好的機會,他想也不想,立即團身再退。
但他剛剛轉過身子,才只邁出一步,就愕然瞪大了眼睛:一尺多長的劍鋒在他胸前透了出來,劍尖微向上指,劍鋒雪亮森寒,劍的質地極好,血珠竟不在劍上凝結,而是如同油中的水滴,輕輕地滑落。
雅克德瞪大雙眼,無論如何想象不出這一劍從何而來,又怎麼可能那麼快,他對三個人的方位看的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發起的一次攻擊,絕對不應該這麼快。
如果是擲劍殺人……那違背了一個騎士的基本準則,當然,這個風度儀表無懈可擊的無賴根本不配稱為一個騎士,但是至少……如果是擲劍過來,劍尖的位置不對……
雅克德滿腹疑雲,他想轉過身去,看清這個殺死自已的人,但那劍猛地抽了回去,血從胸前背後向外激射,他剛吸了半口氣,血就從口鼻中也噴了出來,他全身的力氣都象是一下子被抽走了。
到死,他也沒能看清,到底……是誰殺了他。
畢加索站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手腕一翻,很瀟灑地甩去劍上的血滴,看也不看便擲劍入鞘,動作優雅俐落。襯著他頎長健美的身材、飄逸的一頭金髮,雖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但那風範令人折服,實無愧於一代遊俠之稱。
只是,他白色的武士褲上,在臀部位置有一個非常新鮮的腳印,雖說那腳印很纖巧,但是在那白色褲子上還是特別特別乍眼,就象是被某人一腳踹上去的。
「妹妹,你剛剛……」,畢加索擺完了造型,憤憤不平地扭頭道。
莎莉絲特立即打斷道:「幸虧我急中生智,否則這個傢伙就跑掉了,單打獨鬥,你還真不是他的對手,真讓我擔心呢,哥哥。」
畢加索捏著下巴想了想,終於轉怒為喜,滿臉堆笑地道:「是啊,我怎麼沒有想到?謝謝你的援腳,親愛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