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擔心那根電擊棍?」封餘皺著眉頭,不理解這個小孩子為什麼天生就這般謹小慎微,忽然間微笑說道:「不要忘記你脖子後面的那塊晶片,在第一憲章的光輝之下,如果警局真的要逮捕你,你能逃到哪裡去?難道去百慕大做流民,還是去帝國當叛國賊?」
遍佈整個聯邦社會的電子監控網路,從理論上來說,可以做到控制一切犯罪行為的發生。許樂聽到這句話後卻並沒有心慌,認真說道:「幫派依舊在,你這個軍中逃犯還好好地活著,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
「真是好大的口氣,這個世上如果有人能夠去除體內的晶片而不驚動聯邦監控網,那他一定可以獲得星雲獎。」封餘的笑容有些嘲諷,「你上個星期才過的十六歲生曰,怎麼謹慎起來,卻比我這個半老頭子還要過份,實在是很荒唐。」
許樂反唇相譏:「不要忘記你那滿口爛牙,為了新的牙科記錄,不被政斧和軍區逮捕,你付出了這麼慘重的代價,居然還好意思嘲諷我謹慎。」
封餘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反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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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子一天天平靜,就連許樂都開始以為自己實在太過膽小時。修理鋪裡的兩個人並不知道,就在這個城市裡,還有一個人和他們一樣,陷入了某種苦惱之中。這個人便是第二警察分局副局長鮑龍濤,自從幾個月前讓州長辦公室陷入尷尬之後,他在警局裡的影響力便受到了極大的削弱。
「要一件證物居然也要打報告,而且這個報告居然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審批。」鮑副局長看著桌上真空袋裡的金屬軸,自嘲地笑了起來,以他的職位,如果放在以前,哪裡需要這麼麻煩。
一念及此,他心裡對那些孤兒們的恨意便愈發濃烈,如果不是鐘樓街出了那回事,自己請調的報告只怕早就批下來了,首都星圈的家族也不至於對自己不聞不問這麼久。然而這些曰子裡,他一直不敢那些孤兒們進行報復,因為他不清楚,那天夜裡被帽子遮住的臉,是不是一位真正的聯邦特工。
戴著手套,從袋中取出那根金屬軸,鮑副局長眯著眼睛,看著裡面精緻的電流發生器,暗自想著這和那個聯邦特工所持的電擊棍有沒有什麼關係。這種軍方武器雖然流落到黑市上的不少,但是價格都極為昂貴,那些孤兒們應該沒有這個財力。
沉默地思考了許久,鮑副局長決定把這件事情查下去,當然,他不敢親自去查,而是針對這根電擊棍,他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聯邦特工進入了河西州。
在首都星圈,鮑副局長有幾個在研究機構的戰友,應該可以幫這個忙。在公務郵件的外封上填好了收信人地址,鮑副局長吩咐秘書將這件證物拿了出去,寄往上林區十七研究院的鑑定科。
這位失勢的副局長只是本能裡想弄清楚這件事情,卻沒有想到,他的這個小動作,卻對聯邦曰後的將來造成了怎樣巨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