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拒絕我的原因。」許樂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說道:「可是我知道……你喜歡我。」
就這樣簡簡單單,尋尋常常,直指本心的一句話,一句看上去無理且幼稚的判斷,卻擊中了張小萌的心臟。
她愕然地看著面前的男生,眼神漸漸柔潤,卻又閃過一抹痛苦之色,她這才明白,不是因為任務到來,讓她有些貪戀最後的自由的青春,也不是因為她喜歡和許樂在一起時的感覺,所以今天才會和他出來約會——所謂青春,所謂感覺,其實只是正如對方所言,在不知不覺間,她喜歡上了這個男生。
啪的一聲,一個真空包裝袋被許樂悄悄地拿了出來,然後在鋼琴聲中開啟,他拿起袋中的一塊小狗餅乾,放進了張小萌依然因情緒複雜而微張著的紅唇中。
張小萌有些食不吃味地吃完了餅乾,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是個自私的人,會傷害你的。」
「你知道我在東林當過兵,我就像東林的石頭一樣,風吹雨打都不怕。」
「石頭有你這麼油嘴滑舌的嗎?」張小萌靜靜地看著許樂的臉,許樂的小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展顏而笑,亮光混入鋼琴聲中,照耀廳堂。
她從身邊的袋子裡取出一對紅色的惡魔小角,戴在了自己的頭上,微微偏頭,閃電般在許樂的雙唇上一觸即分。她坐回椅上後,雙眼一眯,俏皮又姓感無比地問道:「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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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歷六十六年秋天某夜,梨花大學安靜的梨園後門,夜霧之中有一個女孩穿著單薄的睡衣,赤裸著雙足,在寒冷中悄悄地來到了小門房,敲開了門。她的頭上戴著紅色的小巧惡魔雙角,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來自遙遠宇宙深處的精怪。
房間裡那個小門房正沉浸在白天的情緒之中,甜蜜而無限擔憂地思考著將來,忘記了他應該做的所有事情,也根本無法入睡,然後發現自己做了一場夢,那個他在夢中輕輕擁抱著的女孩兒,鑽進了他的被窩,緊緊地擁抱住了他。
女孩兒的身體有些冷,睡裙搭在大腿上,顯得無比柔滑。往曰在晶片組和元件上無比穩定的手掌,順著裙襬摸了上去,開始顫抖,觸控著光滑而微起寒慄的少女嬌嫩肌膚,這秋曰的寒冷早已變成了火熱。
是不是太快了些?許樂只來得及想了這麼一句話,便又沉浸在那種溫暖而溫柔的夢鄉之中,雙手生澀地按上著女孩兒嬌嫩的胸部,覺得人生在這一刻似乎終於找到了真正的意義。
在黑暗中,伏在許樂懷裡的張小萌哭了,哭的很傷心。聽到哭聲,許樂無比緊張地問道:「痛嗎?」
「有點兒,還能忍。」
「……我忍不住了。」
「對不起……如果我傷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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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著雙足的女孩兒有些行動不便地離開,戴著紅色惡魔角的精靈,在晨霧之中悄然消失,就像她從來沒有出現過。悵然若失的許樂睜著大大的眼睛,卻不明白應該說對不起的是自己,為什麼她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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