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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憲章局授予五級許可權的時間只有一天……」
高速行駛的聯邦調查局汽車內,一名中年官員眼光如鷹隼一般,盯著前方逃離的那輛汽車。這名官員按著自己的耳麥,認真聽了一會兒,然後轉向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小光屏,對著下屬們發出命令:
「弄清楚你們的目標是誰!他是窮兇極惡的恐怖主義分子!他是一院畢業的優秀軍人!他比你們更瞭解調查局的抓捕流程!所以你們不要有任何自大的想法!」
「入城之前,必須攔住前面那輛汽車,如果對方反抗,允許開火!」
釋出完命令之後,這名中年官員憤怒地罵道:「憲章局那批狗曰的,居然只給我一天的許可權,還他媽的是五級,難道他們不知道前面姓施的那個小子多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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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面色有些蒼白,車窗外的景色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倒退,高速公路的自動升溫除冰系統早已開啟,不然如果在冰雪之上,以這種速度前行,或許用不著後方那幾輛汽車追上,他們這輛黑色越野車便會自己車翻人亡。
施清海的臉上沒有絲毫緊張的神色,除了眼眸裡的些微憂慮,他輕輕舔著自己乾枯的嘴唇,反而顯得有些興奮。
「你會開車嗎?」他盯了一下後視光屏上,那些高速追來的汽車。
「不會。」許樂回答的很快,沒有一絲猶豫,他知道在這樣緊張的時刻,任何遲疑都有可能造成嚴重的後果。
「敢開嗎?」
「敢。」
這幾句問答很妙很荒誕,大概也只有許樂和施清海這兩個傢伙才做得出來。許樂不知道施清海將汽車的控制權交給自己是什麼意思,但他可以想見,施清海一定是需要空出手來,對付後面越來越近的那幾輛黑色汽車。
施清海拉動了一直懸在遮陽板旁邊的一根繩子,只聽得嘩啦一聲巨響,黑色越野車後車廂裡不知道什麼東西,全部被傾倒出去。
一大堆亂七八糟,鏽蝕了的金屬構件,落在了臨海州的公路上。這些構件本身所攜帶的速度,使得它們在路面上沉重而兇險的四處亂飛。
後方黑色車隊當先的那一輛車,被一個剛剛彈離地面的鐵鉈狠狠砸中,一陣怪異的金屬裂開聲響中,那輛汽車被震的原地彈起,然後斜斜衝出了道路,發出一聲巨響。
追捕的車隊被路面上的這些東西阻了一阻,在付出了一輛汽車報銷的慘重代價下,被許樂施清海所在的汽車拉遠了一段距離。
「開火!」車隊裡傳來那名官員憤怒的聲音。
啾啾尖利的子彈呼嘯聲,頓時劃破了公路四周,不知驚壞了多少行人,驚飛了多少林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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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這段時間,施清海與許樂換了位置,他從後排座椅裡,取出一把長槍,擱在了車廂後方。幾聲碎響之後,後車玻璃已經全碎,他眯著眼睛,瞄準了後方追擊的車輛,冷靜甚至有些冷酷地開始摳動扳機。
噗的一聲悶響,施清海的肩頭一震,被他瞄準的一輛汽車,前輪猛地一爆,在高速的狀態下,失控撞向了公路側欄。
寒風灌進了車廂,無比陰冷。許樂將身體完全躲在了座椅之下,躲避著橫飛的子彈。
雖然他從來沒有開過汽車,但是他在東林的時候,曾經跟隨封餘大叔修理過汽車,對於汽車的動力艹控系統無比熟系,更何況一個能夠開動機甲的人,開起汽車來,就像是在擺弄玩具一樣。
只是這個玩具很危險,許樂全神貫注地艹作著方向盤與檔位,躲避著公路上因為槍戰而惶然停下的前方汽車,儘量提高汽車的速度,試圖拉遠與後方追擊們的距離。這是他第一次開汽車,然而他那雙敏銳的雙眼,和無比強悍的手眼配合能力,卻讓他的艹控顯得無比流暢,看上去更像是一個賽車手。
不,許樂開的比賽車手更加瘋狂,因為前面是一個u字形的大轉彎,他卻似乎沒有鬆開油門減速的意思,就在入彎前的那一瞬間,左腳狠狠地跺了上去,右手猛地一拉手剎,讓這輛民用的黑色越野車,險之又險的在溼滑公路表面來了一次漂移,就在快要撞到崖壁的入彎處,擺正了車身,繼續猛烈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