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住哪裡?」
「國防部西山大院三號,她姓鄒。」
徐松子聽到這個地址,微微一怔,旋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馬上明白了為什麼頂頭上司會在深夜裡給自己電話,把自己派到監獄裡來,原來這個年輕少尉的靠山,竟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
「知道了。」她若有所思地看著許樂,然後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會客室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蕭檢查官,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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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年紀約摸在三十歲的檢查官,在軍中監獄長官的陪伴下,走進了會客室。這名姓蕭的檢查官一頭黑髮,看上去極為幹練,當他發現徐松子也在房間內時,不由微感吃驚,笑著問道:「松子,你怎麼也在?」
「文靜師兄?」徐松子也有些吃驚,用餘光看了一眼許樂,不知道這個年輕少尉又惹出了什麼事,居然會驚動了首都地檢署的厲害人物。
「這是許樂少尉?我奉命將他帶走,協助一個案件的調查工作。」蕭檢查官與徐松子寒喧了兩句之後,開門見山說道。
徐松子的眉尖蹙了起來,她知道這位法律系的學長如今在地檢署內的地位,對方為什麼趕來此地,最蹊蹺的是,她的當事人許樂的身份是現役軍人,理應走聯邦軍方內部的法律程式,地檢署為什麼要來插一手?
「不行,這是我的當事人。」不知道為什麼,徐松子感覺到了一絲怪異,不等許樂站起來,直接拒絕了這個要求。
蕭檢查官笑了笑,從手邊的公文袋裡取出了一份檔案,放到了桌上。
徐松子拾起檔案看了看,臉色凝重了起來,望著軍事監獄的長官說道:「按照序列,許樂是軍事嫌犯,他必須留在軍事監獄裡。」
緊接著,她轉向蕭檢查官,壓低聲音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是他的法律支援律師,你應該很清楚案件序列,他現在涉及破壞聯邦機密重罪,至少也得等我手頭這個案子結束之後,你們才能接過手去。」
徐松子和蕭文靜很熟,所以說話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考慮,盯著他的眼睛疑惑問道:「就算他身上還有別的案件,那也應該是警察總部先行調查,你們地檢署為什麼會提前介入?」
蕭檢查官聳了聳肩,看了一眼在桌旁沉默低頭的許樂,湊到徐松子耳邊說道:「關於序列和提前介入,其實都是一個原因。」
「這個軍官犯的是重罪,你應該很清楚,案卷序列往往依輕重罪而劃分,地檢署遇到這種惡姓案件的時候,也會提前介入。」
徐松子蹙著眉頭,心想還有什麼重罪會比破壞聯邦機密資料罪更重,還是需要地檢署提前介入的惡姓案件?
「謀殺。」蕭檢查官眼眸裡帶著一絲淡漠之意,看著遠處桌旁的許樂,說道:「許樂少尉涉嫌於昨夜虎山道上行路旁,謀殺現役軍官樸志鎬,依照聯邦軍事人員涉案臨時處置條例,這個案子歸我們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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