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焦,你可以叫我焦秘書,當然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焦哥也可以。」這位秘書明顯有些擅談,不像是長年跟著領導的人物。
許樂伸出了手,笑著說道:「我應該稱呼你為長官。」
焦少校握住了他的手,很認真地說道:「我相信mx如果能夠成功,你會成為聯邦歷史上最年輕的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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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雲後賓館附樓,已經有很多輛黑色的公務用車,停在了庭園之中。就在上午陽光的照拂下,數十名軍官沉默地站在庭院的四周。席格總統應該還沒有到,但聯邦軍方的那些大佬們應該已經在賓館裡等著了。
許樂微低著頭,眯著雙眼,跟在焦少校的身後從這些軍官的身邊走過,這些軍官要不是上尉,便是少校,甚至還有幾名中校,如果放在聯邦別的任何一個地方,這些軍官必然會得到民眾的尊敬,官員的忌憚,然而此時此刻,這些軍官在戒備森嚴的雲後賓館四周,也只能暫時充當保鏢的角色。
看到這一幕,想到腋下夾著的那份資料夾中的上尉肩章,許樂忍不住自嘲一笑,為先前那絲淡淡的興奮而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成為聯邦軍方機修工程師,是他自幼兩個理想之一,如今成了聯邦軍隊裡的技術上尉,而且還擁有了總裝基地的許可權,難免會有些理想照進現實的滿足感。
在雲後賓館入門處,焦少校與警衛說了幾句什麼,出示了證件和手令,轉過身來,微笑著說道:「你可以走了。」
昨夜靠在鄒鬱的床邊,擔心驚著那個剛剛生下來幾天的小孩子,許樂睡眠的質量其實極差,一大清早便被揪來雲後賓館,此時心情放鬆之餘,竟有些犯困。上午的陽光,透過賓館庭園四周那些大槐樹的青葉,變成了無數的光斑,在他的臉上眼簾上輕輕拂動,就像是催眠一般。以至於他愣了愣後,才反應過來,向對方說了聲謝謝,走出了賓館大門。
一輛越野軍車在門外等著他,許樂上車之前,下意識回頭眯眼看去,看著賓館裡那些軍官,軍車,感受著一股充滿了肅然味道的空氣,心頭微動,知道從這一刻開始,自己就是這些軍官中的一員了。
果殼機動公司半軍半民,許樂只是一名文職少尉,並不在軍事戰鬥編列之中,聯邦與帝國間的戰爭,政斧與[***]軍之間的衝突,和他並沒有什麼直接的關係。然而當他對mx機甲研究的重要姓漸漸顯露,並且被證明之後,聯邦軍隊不會允許這種重要人物,還遊走在體制的邊緣,必須提前就把他吸收進來。此時此刻,那封資料夾裡的肩章和許可權,已經明確了他新的身份。
——他已經變成了一名真正的聯邦軍人。
回到醫院,聽到嬰兒清脆的啼哭聲,許樂才從先前那種肅然的情緒中醒過來,他向著鄒鬱的病室走去,卻被幾名軍官攔在了門外。
許樂微微一怔,心想今天一天看過的軍官,竟是比前半生加起來看到過的更多,這老天爺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是想用這些一臉嚴肅的同僚,來提醒自己的新身份?
那幾名軍官毫不客氣地攔在病房外,動作是如此的理所當然,透著一股戰場上才能有的驕橫之氣。驕兵或許多敗,但如果不是常勝之師,想必也不會養成部隊軍人這等習氣。許樂的眉頭皺了起來,說道:「麻煩請讓一讓。」
一名軍官認出了許樂,想到對方與病房中那位大小姐的關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輕聲說道:「實在抱歉,剛才沒認出來,請進。」
許樂看著這名軍官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想了想才想起來,是在林園裡的那個夜晚,這名軍官似乎是跟著那個人一起來的。既然對方攔在病房外,想必那個人正在房中。
一股淡淡的警惕之意湧上心頭,他直接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一眼便看見了正坐在病床旁邊的中校軍官,因為這名中校雖然只是坐在椅子上,但那具高大而充滿了勁道的身軀,卻讓他像是站著一般。
看著此人像掙開的硬弓一般的後背,和略帶一絲青澀之間的側臉,許樂的眼睛眯了起來,
打遍軍中無敵手的李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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