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修竹拿著話筒默然無語,臉色古怪,不知道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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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政斧害死了喬治卡林,我們不能讓他再害死麥德林,在這種時候,我覺得所有的聯邦公民都應該站出來表達自己的立場。」
「今年的大選我根本不想投票,我甚至本來還有些傾向帕布林議員,但是這次司法部的做為讓我太失望,聯邦政治怎麼能這麼骯髒?」
新聞中,記者們在首都司法部大樓和臨海州大學城隨機採訪著遊行的人群,那些普通民眾的回答是那樣的情緒激動。
「局面有些失控。」邰夫人輕輕地揉了揉眉心,緩聲說道:「利家那個花樣廢物還看不出來其中的危險,環山四州已經罷工了,再這樣搞下去,社會動盪起來,吃虧的終究是聯邦本身。」
七大家生活在聯邦之中,與聯邦共生共存,聯邦吃虧便是七大家吃虧,這些隱藏在歷史陰影中的大人物們,為了彼此的利益會冷酷殘忍的爭奪,但他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爭奪會給他們的利益,帶來不可預估的風險。
房間中,沈大秘書安靜地聽著夫人的話語,同時快速地瀏覽著邰家各個部門反饋回來的資訊,最後輕聲說道:「司法部明天凌晨便會解除強制措施,麥德林議員會被監視居住。」
邰夫人漠然地搖了搖頭,說道:「麥德林是不會出來的,這是一個老賭棍,他把自己這幾十年的影響力就賭在這個案子上,甚至不惜讓社會政治族群對立,動亂髮生,也要謀求一次逆轉的勝利。」
「最新的民意支援率出來了,羅斯麥德林離帕布林先生只有一個百分點。」沈秘書彙報道。
「麥德林為什麼要破罐子破摔,他明明應該清楚,這樣發展下去,聯邦根本利益受損,他也不可能有任何好果子吃。」邰夫人閉著眼睛思考道,像她這樣的人,非常清楚遍及首都星圈的抗議浪潮當中,隱藏著麥德林議員辦公室那些青年人的作用,「利家應該很快便會收手,他們不是傻子,環山四州罷工的損失,不是哪一家能夠承擔的。」
「也許麥德林議員只是想求名?」沈秘書試探著給出意見。
邰夫人睜開眼睛,想了一會兒後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是一直沒有弄明白,這個老狐狸究竟要的是什麼,所以才會有所警惕。」
邰夫人冷漠說道:「麥德林在聯邦裡放了一把山火,這把火會燒多旺誰也不知道,只怕他現在都無法控制,卻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想控制。如果是後者,他真的該死了。」
「不管他要的是什麼,必須把他所有的希望打滅,讓他退出這次大選。必須要有他的合作,才能把聯邦的不安平息下去。」
邰夫人轉向身旁的靳管家,說道:「山裡面一直是你在聯絡,南水領袖答應的那幾個證人什麼時候能到?」
靳管家低頭回答道:「明天上午九時二十三分。」
第二曰清晨八點,蕭文靜檢查官走進了房間,這些天他的睡眠一直有問題,眼窩深陷,此時看著窗邊那個精神十足,表情平靜的議員,雖然極為厭惡此人的虛偽,卻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城府。
麥德林議員微笑著拒絕了離開司法部的通知,而選擇了繼續留在這裡,眼看整個聯邦因為自己而風起雲湧。
幾乎在同一時間,首都太空港一艘從s2飛過來飛船緩緩降落,坐在窗邊的女孩兒與幾名官員模樣的人輕聲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戴上了一幅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