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的唇角終於翹了起來,似乎就因為許樂的一句話便放下了心,很舒服地扭了扭身體,尋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小臉微仰,輕輕在許樂微乾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許樂嘴唇微抿,發現她的嘴唇就像她的身體一樣彈軟,而且很溼潤,冰涼甜蜜似望都市場裡賣的冰柿子。
兩個人的嘴唇輕輕地貼在了一處,沒有多餘的動作,許樂清晰地感覺到商秋豐盈的胸部正頂著自己的腹部,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太寒冷,還是死亡太清晰的緣故,他竟沒有什麼慾念。
商秋掀起了自己的絨衣下襬,輕輕握住許樂的手,讓他伸了進去,感受到那絲溫暖與掌上的厚繭,不由微微嗯了一聲。
許樂的手握住了她的胸部,卻根本無法握住,手指陷了下去,然後彈了起來,再次輕輕握下,有軟肉溢位指縫,滑軟一片,極為冰潤,感覺就像是在鬆軟的雪丘上打滾,十分舒服。
商秋將手放在絨衣外面,放在衣服裡面那隻手上,聲音平靜說道:「你知道,我從來不把工程部的那些男人當男人,所以也很難把自己當女人。」
「嗯。」
許樂看著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用鼻音回答道,左手下意識裡揉弄,像個好奇的小孩兒一般揉弄那兩團誇張的雪肉,指尖時不時地摁下然後滑動,直至觸及彈嫩乳肉最上方的小尖,中指與無名指輕輕夾住,感覺那顆黃豆般的突起很細小很冰涼。
所以,很硬。
「mx機甲標準確定之後,在首都大學旁的夜店裡,我曾經問過你是不是處男。」
商秋睜著那雙明亮的眼睛,大概是因為太過黑暗,根本無法看清面前人容顏的關係,所以並不像平曰不戴眼鏡時那樣總喜歡眯著眼睛。
許樂的視力比一般人好的多,看著這雙明亮平靜的眼,左手輕輕撫弄著她的胸部,有些疑惑她為什麼能如此平靜,正準備回答時,卻聽到她繼續微笑說道:「其實我是處女。」
許樂伸進她衣內的手微微一僵,馬上繼續活動起來,就像是這隻手根本不相信這句話,不相信一個身材如此蔓妙的清秀女工程師居然還是處女。
「你不覺得這種事情很沒有意思嗎?我是說和解決那些工程學上的難題比較起來。」商秋的臉畔有些微紅,說話的聲音卻依然平靜。
「嗯,那是兩種不同的快感。」許樂思考了一會兒後回答道,然後又沉默了一陣,看著她的臉極其認真說道:「我們戀愛吧,也許你會知道這件事情還真有點兒意思。」
淡淡的暖暖的情慾感覺在擁擠的睡袋裡升騰,年青男女的身體擁抱在一起,互相摩娑擠壓,卻因為兩個人慣常的冷靜思維模式,而無法衝破某條界線。
「鄒部長的千金怎麼辦?」商秋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請你保密,我和她並沒有男女方面的關係。」許樂回答道,「但這是一個比較複雜的故事。」
「那國民少女你也不要?」
「緋聞,絕對的緋聞……我承認我和她在一起確實挺開心親近,但絕對沒有談到感情這種東西。」
「張小萌?」
「過去了。」
「落曰州公寓裡的那位女姓?」
「如果說……我和她只是當年的老牌友你信不信?」
「我不信。」商秋睜著明亮的眼睛說道:「不要忘記我也是一名優秀的工程師,我的眼睛很毒,我知道你喜歡很多人,只不過我湊巧這時候出現在你面前而已。」
「世界上的事情,本來都是由無數偶然構成的,作為一名優秀工程師,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可你年齡比我小,這是必然。」商秋輕輕吻了他一下,嘆息一聲,然後低下頭去,舒服地靠在他胸上,說道:「……所以睡吧。」
這個姿式讓許樂撫弄她的胸部有些不方便,他默然抽出手,將她整個抱在懷裡,想道:「只小很少,而且我經驗比你多……雖然多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