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和我,還有天京星很多人看明白了這一切,我們不願意坐著迎接死亡,那就只好站起來迎接戰鬥。」
「旗艦雖然最後爆炸,沒有留下太多影片資料,但當時有很多目擊者,而且軍部也進行過調查,確認卡頓郡王的死因沒有問題。」柯保寧皺眉說道。
「皇威之下,就算找出四百萬名目擊者我都相信,至於父親那邊的調查……那位殿下手裡握著情報署,自然不會讓軍部查到什麼東西。」
「你認為是殿下殺死了卡頓郡王?」
「是。」
「注意你的言辭,你這種推測毫無根據。」柯保寧總督厲聲說道:「我不允許你如此抵毀殿下的人品!」
「像太陽一樣燃燒,溫暖整個帝國,是當年少女時期的殿下。這些年她很少出現在人們的面前,誰知道她變成什麼樣了?對於一位未來的女皇陛下而言,什麼樣的殘忍與狠辣是她做不出來的?」年輕貴族冷漠說道。
柯保寧連續深呼吸才壓制下心頭的憤怒,盯著對方說道:「你們究竟把陛下如何了?」
年輕貴族沒有回答他的話,手掌撫摩著光滑的玉蠶,沉默良久,直至眉宇間露出一絲慘淡的陰影,旋即驕傲仰頭,在心中自言自語道:即便不能如何,但只要殺死他指定的繼承人,相信將來的帝國或許還能走回正確的老路上。
就在這個時候,他手腕上的腕錶微微震動了一絲,他低頭一看,唇角泛起一絲怪異的笑意,淡然說道:「總督大人,通知你一個好訊息,你可以不用擔心我對你動刑逼問衛星許可權了,因為……我們的殿下已經被包圍。」
…………黑夜中的紅色磨房並不黯淡,反而顯得有些醒目,當懷草詩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尋常容顏出現在紅磨房視窗處時,更加醒目,引來四周包圍機甲的微微譟動。
此時有數十臺帝國月狼機甲包圍了紅磨房,這些機甲只需要一次簡單的機炮掃射,便能把這排簡陋的磨房和房中的她射成紅色的粉末,無論她擁有何等恐怖的實力,都只能迎來必死的下場。
然而這些敢於背叛皇帝陛下的帝[***]人們,卻保持著暫時的沉默,透過各自機甲裡的光幕,情緒異常複雜地看著那方。
因為磨房視窗處出現的那個人是帝國所有軍人的偶像,當她還是一名少女的時候,就已經迎得到無數臣民的崇拜喜愛。
因為,她是殿下。
「納松,誰派你來的?軍部還是你的家族,你那體弱多病的父親,是否知道你參與了此次叛國行動?」
懷草詩看著單膝跪在房前的帝[***]官,平靜問道,雖然此時她此時重傷未愈,但只要她願意,依然可以隨時搶在叛軍機甲進攻之前,秒殺此人,或者擒住對方做人質。
然而這沒有任何意義,這些叛軍機甲敢於冒著滿門抄斬的危險,加入此次刺殺行動,自然早就已經將生與死放在了考慮範圍之外。
平靜的對話,保持一位殿下的風度,反而能夠讓緊張的局面暫時得到一些緩解。但她清楚,正如面前這名貴族軍官所言,如果她不投降,磨房前這些軍用機甲總是會動的。
懷草詩耳廓微顫,聽著身後被流水聲覆蓋住的那些細微雜聲,默默計算著時間,不知道能不能拖到那個聯邦人完成他的任務。
「殿下,父親並不知情,請您願諒我們的行為,因為我們只是想讓帝國重新走回正確的道路。」
叫做納松的帝國貴族軍官,單膝跪地大聲說道:「聯邦人已經準備進攻,我們需要更強有力的領袖,如果殿下願意接受已經發生的事實,並且寬恕那些被迫參與此事的貴族,我願意做為您的親兵,陪你一起打勝這場戰爭。」
說完這段話,納松覺得心情輕鬆了很多,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繼續勸說時,忽然間眼瞳微縮,緊張頓生。
他膝下的土地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