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能像外面那個傢伙一樣有裸奔的嗜好,更不能像他那麼瘋。」懷草詩眉尖皺的極緊,語速極快地補充道。
許樂取出隨身攜帶的工具,探入合金牆壁通道里的某種卡簧,輕輕一扭,隨意問道:「那位音樂教師後來呢?」
「沒有後來。」懷草詩回覆了慣常的神態,冷漠回答道:「也沒有你們聯邦人最想聽的獵奇故事,他現在應該還活的好好的。」
許樂聳聳肩,心裡猜到了這個結局,青春初萌的少女公主愛上了自己的音樂教師,確實是很常見的戲碼,只是那位音樂教師既然擁有一雙幽藍若大海的眼眸,那肯定不是貴族,更不可能是皇族,這故事自然也就沒有以後。
「你在做什麼?」懷草詩看著他撬著合金牆壁,皺眉疑惑問道。
「讓那臺光幕沒辦法再工作,在席勒戲劇中,被困的男主角堵住了石孔,從而讓那個有窺私癖的大惡人心癢難忍,從而爭取找到某種脫困的機會。」
許樂小心地移動著手裡的工具,避免觸動牆裡載入的高壓電,解釋道:「你可以認為我是在配合那位瘋狂大師範演出這場戲,不過我覺得這樣做確實有效,至少我們可以不受干擾。」
他走回桌旁坐下,低頭整理著箱中的工具,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搖頭說道:「好像錯了,他是你的親舅舅,應該沒有這麼變態的愛好,再說我們也沒有什麼血緣關係,即便他真是變態之中的變態,也沒有什麼意思。」
懷草詩沒有回答。
兩個人坐在淡梨花桌的兩側,又開始沉默,。一個是帝國公主,一個是聯邦英雄,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夠偶爾聊聊天,而不是以命相搏,已經算是相當不容易,但他們不可能按照大師範天真幼稚的想法,通過言談便成為真正的朋友,彼此所愛在仇恨河流的兩端,怎能不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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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到了依舊黑暗的清晨前時,囚室中的二人帶著無奈無助的情緒沉默枯坐一夜,無論是他們中的誰,都擁有一般常人難以企及的能力和超絕的行動力,然而那位大師卻只用了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就把他們兩個人困進了死地。
「我真傻,真的。」
短髮潦草亂飛的懷草詩忽然打破沉默,眯眼望著許樂,微笑著說道:「我居然忘記了解決這件事情最簡單的方法。」
許樂的眼睛也眯了起來,因為他從懷草詩的那絲笑容中感到了極大的危險。
「屋外的瘋子把你我囚禁的原因很簡單,他需要我和你親近。」懷草詩簡潔明瞭說道:「我把你殺了,這件瘋狂的事情便再也沒有繼續下去的道理,我自然就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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