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啊等待,不在等待中暴發,那就只能在等待前暴發,真要等到大選結束,總統獲勝,李在道將軍完全控制軍隊形勢之後,那些案子才能繼續查下去?
許樂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那麼久,最關鍵的是那些人好像也不準備再等下去了,就在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感覺到有些詭異陰冷的預兆,聯絡總統府和國防部忽然間變得極不通暢,似乎有某種無形的力量正在逐漸發力。
標準憲歷七十二年春,他所在的西林落曰州,卻是天涼好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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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許樂上校絕對不是在裝逼,而是下意識裡用機甲達林大粗管子點菸,這說明什麼?說明他的微艹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說明他潛意識裡對自己的機控無比自信,幾十噸的鋼鐵傢伙,他整起來就像是艹控自己身體那樣,再次重申,這不是裝逼,是真正的牛逼。」
「當場所有人都被狠狠震了一道。」
低窪訓練的西林機師中間,有一位極其崇拜許樂,揮舞著手臂嘖嘖讚歎道:
「滿雪坡上的官兵,至少得有七八百人,全部把煙叼在嘴裡,就等著那臺白色mxt用達林大粗管子替他們點菸,那場面你們是沒見著,那壯觀的。」
「少他媽吹,人十七師和特一軍聯邦清剿作戰,你又是怎麼看著了?」有人嘲諷說道。
那名機師惱火地解釋道:「當時是前線輪崗,做前線實踐,我們營全部被打散扔到5460上了,當時我親眼看到的。」
「這個我證明,我們是一個營的,當時我也在北邊。」最開始那名機師將菸捲踩熄,說道:「說起來除了李瘋子和許樂上校,當時在冰川裡面,我們還遇著了一個牛人。」
剛才那個人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說道:「你是說青龍山那個聯絡官。」
「就是他,青龍山聯絡官施清海。」機師感慨萬分,說道:「人就是青龍山的泥腿子,還是一文職,結果生生把整個十七師的臉都削了半截。」
「誇張了吧?那可是十七師。」有人笑著說道。
「不誇張,七組你們應該都知道,牛逼不?」
「確實牛逼。」
機師大聲說道:「當時從七組裡傳出一句話,那個施清海,槍比熊臨泉玩的好,近身戰比白玉蘭猛,電控不比顧惜風差,戰地急救比侯顯東強,開車比劉佼還快,在軍校裡的成績比蘭曉龍還高。」
聽到這話,溪邊十幾名西林軍人同時怔住了,因為那部紀錄片的緣故,七組裡那些成員的名字和強悍的戰鬥能力,早已經得到了聯邦民眾和士兵們的公認,如果說七組對那個男人真有如此高的評價……
「我艹,這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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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某個角度看,施清海無疑是這個宇宙中最完美的男人,接受過聯邦最精英的教育,優秀的成績可以進入三一協會,又接受了青龍山[***]軍的間諜培養。他智商極高,情商也高,而且英俊瀟灑,生著一雙秀美的桃花眼,待人溫和有禮,如果願意,他可以風度十足,迷倒十六至六十的全部女姓。
除了一位喜歡穿紅衣服的大小姐。
按照七組那些傢伙曾經的感慨,施清海似乎無所不能無所不會,事實上這種感慨很真實,甚至還有些狹隘,除了戰場上的那一切,生活中似乎也找不到這位貧窮貴公子不擅長的事情。
除了生孩子。
最近這些天,施清海卻感覺到某種和生孩子極為相近的喜悅,因為幾年來的調查,馬上就要出果實了,沉甸甸的那種。
這會是一個美好的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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